“外族的事情，暫時不用你操心。”永元帝想到另外一件事情，臉色變得沉冷，“有一件事情得讓你去調查。”
“什麼事情？”齊王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永元帝這副殺氣滿滿的模樣。
“雲青子說晉王不是母後的親生兒子，與朕並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朕想讓你去查晉王的真實身份。”永元帝從小就討厭晉王，不想他是他的親弟弟。長大後，越發厭惡晉王，不想承認他是他的親弟弟。
齊王驚呼道︰“什麼？晉王居然真的不是太後的親生兒子？！”一直以來，齊王就覺得晉王不像是永元帝的親弟弟。
听齊王的語氣，永元帝挑眉問道︰“你早就知道晉王不是母後的親生兒子？”
齊王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我一直覺得晉王不配做您的親弟弟，也懷疑他不是，畢竟他與您，還有廢太子長得不像，又與您性子相差太多。”廢太子固然可惡，但不至于殘忍到以殺人為樂。
“雲青子怎麼會知道這事？”
“他算出來的，並且早就算出來了，還提醒過父皇，晉王會是禍害，但父皇並不相信。”永元帝擰起雙眉，滿臉困惑，“晉王不是母後的親生兒子，那他是誰的兒子？父皇為何要這麼做？你有沒有從敬太妃那里听說過什麼？”敬太妃是齊王的母妃。
“母妃在世的時候，並不受寵，她能知道什麼？”先皇活著的時候，敬太妃並不受寵。如果不是太後，也就是當時的皇後娘娘護著他們母子，他們母子不一定能活下來。
敬太妃當年生下齊王，先皇還不願意封她為嬪，還是皇後娘娘幫她求的恩典。之後，皇後娘娘又幫她求了晉升為妃的恩典。
“或許敬太妃听說過什麼，你仔細想想。”永元帝其實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時隔這麼多年來。
“皇兄，您讓我想，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敬太妃很在乎齊王的這個兒子，平日里跟他有很多話要說。齊王要回想敬太妃以前說過的話，那他得好好想想。
“父皇到底為何這麼做？那朕真正的三弟在哪？”永元帝萬萬沒想到先皇竟然偷偷摸摸做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欺瞞了他們這麼久。“你以前可有听說過晉王什麼話？”
“晉王的事情，皇兄您比我清楚啊……”齊王的話還沒有說完，驀地想到一件事情，“對了，當初不少人都覺得晉王不像您和廢太子的親弟弟。”廢太子雖然比不上秦王，但要比晉王優秀的多，晉王不愛讀書，只喜歡練武。平日里還喜歡吃肉、喝酒，打殺人。
“晉王長得真不像你們和太後娘娘，跟父皇也不是很像。”晉王只有眼楮像先皇。
“的確不像。”永元帝小時候就覺得晉王跟他們不像，但從未多想。
齊王又想起一件事情，神色大變，“皇兄，我曾听別人說晉王不像中原人，像外族人。”
听到“外族人”三個字，永元帝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臉色變得沉肅。
“像外族人？”
“對，不止一個人這麼說，很多大臣都說。”齊王的心突然跳動的厲害，腦子里深處有一個很可怕的猜想。“晉王的長相粗獷，身材高壯，像一座似的，中原人可沒有這樣的身材。他還喜歡吃生肉。”大齊人喜歡吃生膾，但也只是魚，不像晉王喜歡吃帶血的生牛肉或者羊肉。“我還記得晉王跟著廢太子去打匈奴的時候，還被匈奴人誤以為是他們同族。”
永元帝也想起了這件事情。他也听別人說過晉王像外族人，但他並不覺得奇怪，因為晉王從小就喜歡吃肉，而且每頓能吃不少肉。所以，他從小就胖。
“皇兄，現在仔細想來，晉王不管是長相，還是性子都很像外族人。”齊王神色難掩驚駭道，“難道晉王的親生母親是外族人？”
永元帝眉心皺起，神色若有所思。過了半晌，他開口道︰“朕記得父皇在登基前，曾去過隴右道。”
“父皇去過隴右道？他去哪里做什麼？”那個時候，齊王還沒有出生。
“很早之前的事情，那個時候吐蕃不老實，時常騷擾隴右道，皇祖父便派父皇去隴右道鎮守。”那時，永元帝很小，每天都盼著父王快點回來。
“那父皇不會在隴右道結識外族女人，然後有了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