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女人。”林晓捂着脸笑的快意，笑意释然。
“一件事，久了，会习惯的。”程九见她这副模样，意有所指道。
“谢谢！”坐在几人对面的纤美女人认真道。
“不必，毕竟你是以女皇暗卫的身份和我们谈合作，不是吗？”程九点了点桌上的戒指。
“是啊！那……”
林晓有些没底，毕竟一开始她都没有想过用真面目合作！甚至女儿出现也没有。
在这场她主动靠拢的合作中，其中难免十分不真诚。
“我们也需要一个值得相信的本地人带路，合作愉快！”程九伸手。
程九从来没有想过拒绝，毕竟，他们目的本来就不一致。
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这种主动靠拢提供消息的人，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
程九觉得只是有人戴久了面具，难免十分不真真诚。
程九需要的是一个更真诚的合作伙伴，而不是顶着一张别人的脸来合作的画皮。
“林晓，琼云王朝四品翎骑，合作愉快。”
两人手紧紧相握，林晓不明白这样的动作有什么意义，虽然是第一次，心却不由安定了下来。
秋妞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也不出声，很乖，脸上也不由扬起很乖很乖的笑容。
可爱！
宫钰朝着宫城挤眉弄眼。
谁也没有提起这个屋中另一个男主人。
云层上的天，虽然有太阳照射，但并不会暗，永远的白昼，永远的白天。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自有一套计时方法，虽然大部分人只待在屋中，方法好像没有用处。
但这栋塔的天上的的确确是有夜晚这个概念的。
但显然这种概念属于上方那些仙人独有，和下方那些仙人无关。
据林晓自己说，白天时间，对“仙凡”界限把守是相当的严格，若是凡人擅闯当场就会被击杀，即使是仙人，也会被拉去看守。
但一旦到了晚上，把守的人就像是卸下了什么考核标准。
把守力度变得十分松散，凡人只要有愿晶，也能有幸窥得上面一角，仙人更是只要不大张旗鼓，都能大摇大摆来到下界。
那对老人家说时不时有“仙人”来搜刮一番。
这些人也都是趁着这个时候下来的。
还有那些妖兽，云兽，都是在这个时间点肆虐的。
林晓也是观察了足足三日，才发现这个规律。
之后也是一直凭借这个漏洞前往上面打探。
可惜，愿晶是花出去了，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
不过即使这样，林晓依就一趟一趟的往上走。
没办法，在那个地方她能接收到的最近的消息来源。
虽然得到的消息中没几条有用的。
林晓依旧孜孜不倦，这是她的任务。
万一，万一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
可惜幸运并没有发生。
程九她们来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吃了晚饭，林晓便带着程九三人通过“黑路”前往所谓的上界。
当然临行前程九三人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毕竟，听林晓说的，三人周身灵气清灵，那些仙人没有这样通透的，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