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你沒做夢,是真的回來了。”
傅西洲點頭,
“你還能走嗎?這邊離營地還有段路。”
“能、能。”
孫良才說道。
傅西洲看著自己身上越軍的衣服,跟孫良才說道︰
“孫教授,你在這里等會兒,我將衣服換下來。”
孫良才看著他身上越軍的衣服,點了點頭。
傅西洲躲進樹林里,他將越軍的衣服給換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然後將越軍的衣服給收進空間里面。
這衣服還不能丟,說不定後面還有用。
孫良才見傅西洲換了衣服,也沒多問,只以為他這身衣服是一直穿在里面的。
兩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部隊的營地附近。
傅西洲讓孫良才在外頭等著,自己先進了營地。
他找到值班的通訊員,讓他去通知趙副司令。
通訊員見到傅西洲,愣在那里,立刻去通知趙副司令。
沒過多久,趙副司令披著衣服從帳篷里出來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
看見傅西洲,趙副司令一愣。
“傅同志,你終于回來了。”
他看著傅西洲,確定他沒有受傷,才接連點頭,
“好好好,沒受傷就好。”
傅西洲直接說了︰
“趙副司令員,孫良才教授我帶回來了,這會兒他人在營地外頭。”
趙副司令以為自己听錯了,
“你說啥?”
“我將孫良才教授帶回來了。”
傅西洲道。
趙副司令瞪大了眼楮,
“你一個人將孫教授帶回來了?”
趙副司令以為傅西洲打听到消息就會立刻回來,然後安排營救。
沒想到他居然將人給救回來了。
“是的。”
傅西洲道。
趙副司令愣了好幾秒,一把拽住傅西洲的胳膊,“人呢,帶我去看看。”
傅西洲帶著趙副司令出了營地,走到孫良才藏身的地方。
孫良才正靠著樹干坐著,看見有軍官過來,掙扎著想站起來。
趙副司令三步並兩步走過去,一把扶住了他,
“你就是孫良才教授?”
“是我,我就是孫良才。”
孫良才點了點頭。
趙副司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青紫的傷痕還在,但是衣服還好。
“孫教授,我先讓人送你去後方醫療隊,讓軍醫給你治療一下。”
趙副司令叫了兩個戰士過來,把孫良才送去了後方的醫療隊。
安排完孫良才以後,趙副司令轉頭看向傅西洲,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你小子,你一個人怎麼就救出了孫教授的?”
傅西洲點頭,
“運氣好而已。”
趙副司令員板著臉道︰
“我上回怎麼跟你說的?這種事情要報告!不能擅自行動。”
“趙副司令員,不是我不想報告,而是報告了就來不及了。”
傅西洲說,
“孫教授被關在同登鎮的軍事監獄里,越軍不給他吃飯,再拖下去人就廢了。”
趙副司令瞪著他,想罵,但罵不出來。
人都救回來了,他還能說什麼?
“行了行了。”
趙副司令擺了擺手,
“人救回來就好,但是我跟你說,傅同志,你下次再私自行動,我直接把你關禁閉。”
“好。”
傅西洲答應得很痛快。
趙副司令看他那態度,就知道這小子嘴上答應,下次該怎麼干還怎麼干。
但他也確實拿傅西洲沒辦法。
兩次了,兩次都是一個人跑進越國,炸掉了武器庫,還把人救出來,毫發無損的回來了。
換作別人他早發火了,但這小子確實有這個本事。
“趙副司令,另外兩個教授的消息,你這邊有沒有?”
傅西洲問道,
“我在那邊就只打听到了孫教授的消息,其他兩個教授的消息也還沒來得及打听。”
趙副司令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看了傅西洲一眼,
“走,進帳篷說。”
兩人進了指揮帳篷,趙副司令把帳篷的簾子放下來,才開口道︰
“你別再去越國了。”
傅西洲皺了皺眉,
“怎麼了?”
趙副司令坐下來,從桌上翻出一份電報,遞給傅西洲。
“今天凌晨收到的消息,另外兩個教授,周遠航和陳德明,被甦國的人帶走了。”
傅西洲接過電報看了一遍,臉色變了,
“甦國?”
“對,甦國。”
趙副司令的語氣很沉,
“我們的情報人員查到的,越國把這兩個教授移交給了甦國的顧問團,現在人已經不在越國境內了。”
傅西洲攥緊了電報紙,眉頭皺得緊緊的,
“什麼時候移交的?”
“就這兩天的事情。”
趙副司令說,
“之前越國把他們從同登鎮轉走了以後,先送到了河內,然後甦國那邊的人直接把人接走了。”
傅西洲的臉色很難看。
他在越國找了兩天沒找到另外兩個教授的下落,原來是被送去甦國了,
“甦國人要他們干什麼?”
趙副司令搖了搖頭,“這些教授都是搞武器的,甦國人想要什麼,你自己想。”
傅西洲當然知道甦國想要什麼。
隨著各種人才的回歸,龍國這幾年的通信技術跟武器發展很快,這幾個教授手里掌握著核心技術。
甦國跟龍國的關系早就不好了,他們怕龍國強大,所以想要從中阻止,同時想從教授嘴里挖東西出來。
“上面有什麼安排?”
傅西洲問。
“上面正在跟甦國交涉,但你也知道,跟甦國人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趙副司令嘆了口氣,
“外交的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你能救回一個孫良才教授已經夠了,剩下的交給上面處理。”
傅西洲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進甦國去救人,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不現實。
越國他能去,語言他會說,地形他也摸了個大概。
但是甦國,他不會甦國話,也沒有甦國的身份證明,去了就是送死。
而且就算他想去,上頭也不一定會讓他去。
“我知道了。”
傅西洲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趙副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先去休息吧,這兩天你也夠累的。”
傅西洲出了指揮帳篷,沒有直接去休息。
他走到營地外面的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靠著樹干閉上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