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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宋,潑皮稱帝傳- 第99章 燒香拜佛-歷史軍事-17模板網
第99章 燒香拜佛
    第二天早上,楊明把莫澤的令牌還回來了,胡湘又放回原處,便離開了翠雲閣。

    還有個插曲,早上時候胡湘對盧敏說,等翠雲閣丫鬟取門外尿桶時候,要嗷嗷叫下,盧敏不同意,說不會,胡湘說盧敏你不是听了半個時辰嗎,盧敏說她捂著耳朵來。

    胡湘和盧敏回到了客棧,華岳已經被救出來了,李岩給了華岳五百兩銀子做作為路上盤纏,北上去投奔忠義軍去了,胡湘建議去李全那。

    後來胡湘想了想,現在還是先讓華岳投奔李全吧,因為華岳太忠于大宋了。

    救了華岳,胡湘也怕莫澤和老鴇懷疑,這幾天就不出門了,所有人都盡量減少外出,等阿貴回來。

    過了一天趙寧來了。

    “姐姐,你最近不怎麼出來玩了,”趙寧問道。

    “感覺沒地方可逛了,”盧敏說道。

    “你是不是這幾天來事了,”趙寧說道。

    “你個小妮子,怎麼口無遮攔,要是有男的在旁邊,多害羞呀。”盧敏說道。

    “這屋不就我們兩個人嗎!呵呵!”趙寧說道

    趙寧剛說完,胡湘進來了,說道︰“剛才在說什麼呢?”

    “這不來男子了,”盧敏說道。

    “哈哈!胡公子來的真是時候,今天我爹爹還問我,你怎麼不和盧姐姐上我家去了,”趙寧問道。

    “表妹不去,我一個男子去你家也不好,呵呵!”胡湘說道。

    “你們知道嗎,臨安城出了大事了,華岳被人救走了,”趙寧說道。

    其實來龍去脈胡湘都知道了,于是說道︰“怎麼救走的?”

    “有人用錢塘江知府莫澤的令牌,從錢塘府衙的監獄把華岳提出去的,但听我父親說,莫澤說他的令牌沒有丟,一直在身上,應該是假的令牌,竟然制作出假令牌,府衙的獄卒也看不出真假,這也太厲害了,”趙寧說道。

    其實胡湘從羅日願那,已經了解到了情況,莫澤肯定不會承認在翠雲閣,令牌被人盜取了,不然史彌遠定會處罰莫澤,說令牌一直在身上,從沒有離開過,反正令牌又沒有丟,就說肯定是有人用假的令牌把華岳提走的。

    在說華岳又不是謀反大罪,只是史彌遠想讓華岳死,人跑了,也就不了了之。

    “呵呵!真厲害,這樣的人要是制作會子(南宋的紙幣),那錢就花不完了,”胡湘說道。

    眾人又說笑了會。

    “我們去淨慈寺燒香吧,姐姐,我听我母親說今天是燒香的好日子,”趙寧說道。

    “你去淨慈寺燒香求什麼呀!”盧敏說道。

    “姻緣呀,嘿嘿!听說很靈的,求子也很靈驗,我母親生我哥時候,也是在淨慈寺燒的香,”趙寧說道。

    “表哥,我們去燒香吧,”盧敏說道,胡湘不讓人外出,所以盧敏得問向胡湘,盧敏心里也是想去的,因為胡湘根本就沒有用魚鰾,盧敏想燒香別有小寶寶,就是現在回去拜堂成親,也需要2月時間,胡家在準備下,又得月余,不到月數產子,肯定家喻戶曉了,盧家的臉往那放。

    “哦!今天也無事,那就去吧,我看天氣不好,我們乘馬車去吧,”胡湘說道。

    為了盜取莫澤的令牌,胡湘租賃兩輛馬車,都是帶棚的,三面都是木板,其中一面上面有個窗戶,前面是用簾子遮擋,和後世電視劇里面的馬車一樣。里面的座位,3個人可以,但也不寬松,當然如果三個男子就擁擠了。

    因為盧敏和小瑩都是身材高挑,胡湘也就比盧敏稍微高點,盧敏應該有168cm左右,在男子里面也不算低,趙寧和她的丫鬟就明顯比盧敏低半個頭,胡湘估計也就150cm左右,丫鬟更低。盧敏和小瑩坐一輛,胡湘和趙寧及她丫鬟坐一輛。

    胡都頭和一個雇的伙計分別趕馬車。

    這可是認識趙寧以來,胡湘第一次和趙寧近距離的,長時間的接觸。坐在馬車里,因為趙寧的眼楮太勾魂了,胡湘都不敢正眼看趙寧,趙寧和丫鬟坐在後面,胡湘坐在前面,面朝趙寧他們。

    “胡公子,你怎麼不說話呀,敏姐姐在時候,你滔滔不絕,和我沒有話說嗎?”趙寧說道。

    “你講講淨慈寺吧,我還沒有听說過,”其實胡湘一直幻想著齷蹉的畫面。

    “好吧,一路無聊,要是不說話,還不悶死!”趙寧說道。

    原來這淨慈寺以“閎勝甲于湖山”列為禪宗五山之一。並以“南屏晚鐘”稱勝湖上。該寺中心是五層主殿,兩旁“配有偏殿,各類閣、堂、軒、樓等三十三座,少林妙崧奉旨住持該寺,妙崧是為高僧,皇帝賜予妙崧紫衣並封號“佛行禪師”,並下旨為妙崧建“泰寧莊”。

    胡湘明白了,道教在北方流行,南方佛教流行,其實南方也有道教,不過道家因為是煉丹,修煉長生不老藥,都是秘密傳播,不向社會公開,還有就是道家有性命雙修,和一些房中術,三峰御女術,尤其是南方道家流行內丹煉制是需要陰陽交合,為南宋理學家不容。

    大約1個時辰後,到了南屏山,眾人下了馬車,胡都頭和馬車夫留下看馬車,胡湘等人去了淨慈寺。

    果然如趙寧說的那樣濕紅映地,飛翠侵霄,檐轉鸞翎,階排雁齒。星垂珠網,寶殿洞乎琉璃;日耀璇璣,金椽聳乎玳瑁。

    趙寧也是背誦別人的描述。

    到了大殿,胡湘買的是最好的香,都是指頭粗的香,當然也比較貴,花了二兩銀子。

    其實在胡湘後世的一些廟會,那香更大,有甘蔗般粗和長,價格更是貴的離譜。

    “胡公子,看來佛祖必須顯靈,呵呵!”趙寧笑說道。

    “這是你的終身大事,香火必須拜足呀,呵呵!”胡湘說道。

    “你去拜嗎?”盧敏問道。

    胡湘當然不信這些,于是說道︰“你們姐妹拜吧,”

    于是盧敏和趙寧把香點燃,進了大殿,跪在墊子上,雙手握香,神情嚴肅,然後低頭跪拜。

    “表妹!你許的啥願望,”胡湘問道。

    “你不知道,不能說嗎,說了就不靈了!”盧敏說道。

    “我們到山頂看看吧?”趙寧說道。

    于是眾人來到山頂,這山並不高,應該有100米左右高度,很快就登到山頂,今天天氣不好,看不到遠處,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這天陰的,怕要下雨了,”盧敏說道。

    “下雨多好呀,”趙寧道。

    “現在不是夏天,衣服濕了,會生病的,”

    “姐姐,你的官人,是你自己選擇的,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呀?”趙寧問道。

    盧敏看了眼胡湘,胡湘在和小瑩說話,說道︰“寧妹妹,你怎麼問這個,我感覺你今天怪怪的,不騙妹妹了,是我自己選擇的,剛見到他時,我並沒有看中他,給我感覺就是個潑皮無賴,根本就不是我心里的少年俠士,可是越接觸,我越喜歡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那你還出門來臨安城了,離開他那麼遠,”趙寧說道。

    盧敏感覺說漏了,于是說道︰“北方不比南方繁華,我是來采購嫁妝•••”

    “你的官人就是胡公子,你們根本不是什麼親戚••”趙寧說道。

    盧敏一怔,緩了一會說道︰“是的,妹妹,”,盧敏也沒必要在說謊了。

    趙寧好像有些失落,說道︰“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那!”

    盧敏和趙寧都沉默不語,

    “都滴雨點了,我們趕緊下山吧,”胡湘朝盧敏趙寧喊了下。

    于是眾人快速下山回到了馬車里,趙寧和丫鬟因為鞋上有泥,都把鞋脫了掛在車箱邊。

    剛走一會,雨下的越來越大,路邊有個草棚子,準備避會雨在走。

    下雨馬車行走也不安全,很容易滑倒路邊溝里,胡都頭和車夫在草棚子下避雨,胡湘和盧敏,趙寧還是在車棚里,草棚太小也不能站幾個人。

    胡湘在車里感到很別扭,雖然胡湘看到趙寧心就亂跳,但沒有突破關系之前,在一個狹小空間里是很不自在的,還有路上車夫趕馬車很快,免不了顛簸,胡湘的腳和趙寧的小腳都觸踫好幾次,每次胡湘快速退回,但趙寧跟沒感覺似的。

    “胡公子,你那訂婚的娘子比我美嗎?”趙寧問道。

    “呵呵,趙小姐,問這干嘛,要我怎麼回答呢,反正她不在這,你比她美,她要在,就是我未婚妻美,”胡湘說道。

    “既然是你未婚妻,你不好回答,那就換個人比較吧,要說真話,不許敷衍呀,我和盧姐姐誰美呢?”趙寧問道。

    胡湘犯難了,其實盧敏也是很美的,但趙寧的美更勾胡湘魂魄,于是胡湘第一次盯著趙寧即魅惑又清澈的眼楮說道︰“表妹也很美,但你美的更讓人失魂落魄,”

    “那你失魂落魄了嗎?嘿嘿!”趙寧盯著胡湘狡黠一笑說道。

    胡湘不知道趙寧心里想什麼,她又和盧敏無話不談,于是說道︰“是個男人都喜歡美女,我也不例外,呵呵!”

    “男人喜歡美女和心動是兩回事,你知道什麼叫心動嗎,盧姐姐說,她要是一日不見情郎,如隔三秋,”趙寧說道。

    胡湘心想不能錯過這次表白的機會,雖然胡湘喜歡盧敏,但趙寧也讓胡湘心動,于是低聲道︰“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深秋雨。”

    趙寧嫣然笑道︰“胡公子真是出口成章呀!哈哈!”

    “呵呵!也是無聊,我唱首歌吧,”胡湘說道,胡湘也想緩解下剛才尷尬。

    “好呀!我最愛听公子唱歌了,”趙寧說道。

    胡湘想到了“花好月圓”這首歌,這首歌很好唱,歌詞通俗,和這個時代的詩詞一樣。

    胡湘唱完後,趙寧和她的丫鬟都听呆了,這首歌太能勾起青春時期的情懷了。尤其是那句“少年的情懷是最真心••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是春風化絲雨,鮮花它只能贈佳人,真情它送給心上人••”

    “好美的歌,你唱給盧姐姐听過嗎?”趙寧問道。

    “這是我最近做出來的,為你做的,就當送你的禮物,我們也快要離開臨安了,”胡湘說道。

    “啊••那我怎麼在見到••你們以後還來臨安嗎?”。

    “會的,也可以寫書信給我們,你可以到鄧家金銀鋪,我們和鄧家有生意來往。”胡湘說道。

    “鄧家金銀鋪,那是我姨夫家的,呵呵!”趙寧笑說道。

    “哦!真是巧了,這臨安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胡湘說道。

    胡湘和趙寧又談聊會鄧家金銀鋪。

    秋雨真是綿綿不絕,午飯也沒法吃了,到了大下午才小點,現在車棚里已經很黑了,車夫于是趕馬車往臨安城方向,快速前行。

    胡湘和趙寧都是蹲坐在車棚,並沒有伸展腿,不然會伸到對方面前,在路上趙寧把兩條腿伸到胡湘左腳的兩邊,胡湘想也許是趙寧需要伸展下,活動下筋骨,但好長時間也沒有收回,現在車棚里已經很黑了,都看不到對方的面部表情了。

    胡湘心想,豁出去了,手于是撫摸趙寧的小腳,雖然腳上套著襪子,但胡湘還是有觸電般的感受,但趙寧並沒有把腳縮回去,也刺激了胡湘,于是用手指在趙寧的腳心來回滑動。

    胡湘正撫摸著趙寧的金蓮小腳臆想著,突然車夫說道︰“大官人,到了,請下車吧,”。原來到趙寧家了,因為是給車夫說好的,先送趙寧回家。

    “小姐,別睡了,到家了,”趙寧的丫鬟喊道。

    胡湘把打火機點燃,看到趙寧的頭正歪在丫鬟肩膀上睡。

    丫鬟把趙寧叫醒後,趙寧說道︰“真困呀,剛才都睡著了,”

    胡湘穿上鞋了,下了馬車,丫鬟隨後也下來,也扶趙寧下車了。

    “搖晃的車,睡的真香呀,我都做夢了,”趙寧下車後說道。

    盧敏也下車了送趙寧,于是問道︰“呵呵!做啥美夢了,”

    “夢見我的情郎了,嘿嘿!”趙寧說道。

    “不害臊!”盧敏說道。

    送趙寧回家後,盧敏和胡湘坐到一個車上了,盧敏問道︰“你和趙寧在車棚待那麼長時間,有沒有不老實,”

    “你想那去了,不是還有丫鬟嗎,”胡湘說道。

    “車廂那麼黑,你肯定不老實,摸了也有理由說沒有看到••”盧敏說道。

    胡湘抱住盧敏小聲說道,要是在車里雲雨也別有一番滋味呀,盧敏說你個畜生,怎麼能隨時隨地,只有畜生才隨時隨地。

    盧敏那知道後世“車震”這個詞,不過這個時代馬車太小了,都是兩輪馬車,西方古代貴族出行都是四輪馬車,看來回到武安後,得研制四輪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