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茶壶,鬼仆娃娃,还有护身玉佩。
叶星晚将那三样东西还有血眼螺都从仓库里拿了出来:“奶糖,这三样宝贝也跟着我一起回来了。这一趟去黑市真的太值了!”
血眼螺上的红色纹路在隐隐发光,看上去就像是被注入了某种能量,应该是因为吸收了廖无的血的缘故。
但血眼螺也不能随时随地一直窃听廖无,一滴血的能量只能足够让它窃听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所以这三四个小时她还是得合理利用。
现在廖无应该还在黑市,也没什么好听的。
奶糖见叶星晚高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再看看她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心里面的愧疚却是有增无减。
当时的情况是非常紧急的,尤其是最后要不是宿主身上的那个兰花胸针为她挡下那一掌,宿主所受的伤会更加严重。
而且现在也不是属于上班时间,它也没有办法使用系统的医疗手段来帮叶星晚治伤。
要是宿主真的骂它几句,它反而会好受点。
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来弥补叶星晚,它是真的要被这愧疚感给逼得抓狂:【宿主,我这边还有个好消息想要跟你分享。】
叶星晚一听好消息就更是来了精神:“快说,什么好消息?”
奶糖:【明天你就可以去鬼城位面上班了。】
它已经决定了,要牺牲自己的年终奖来为宿主兑换一次前往鬼城位面工作的机会。
虽然没了年终奖,它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非常清贫。
但最起码让宿主真的高兴了,它内心的愧疚感也会少一些。
反正它也拦不住宿主去恶魔岛,与其看宿主为了这件事发愁,倒是不如主动分忧。
叶星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得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奶糖,你真是太厉害了!谢谢你!”
她忽然能去鬼城位面工作,不用想也是奶糖为她争取的。
这个统,怎么就那么好呢?
见叶星晚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奶糖也嘿嘿地笑了两声:【宿主,你不是已经服下了高阶的疗伤药吗?为什么你脖子上的痕迹还在啊。】
那高阶疗伤药的效果都是立竿见影的,哪怕是血肉模糊的那种伤,也能立刻愈合,一点疤痕也不留。
可叶星晚脖子上的掐痕却还是很明显,一点变轻的迹象都没有。
叶星晚将血眼螺还有那三样宝贝都收了起来,转身走到梳妆台那里,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痕迹。
那黑紫黑紫的掐痕就像是被鬼掐出来的,非常清晰。
这要是被她奶奶看到了,肯定不得了。
“可能得需要时间慢慢消除。”叶星晚轻声开口说道,“没关系,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宿主,廖无要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强大了,不找出他的弱点,以后绝对不能再跟他硬碰硬了。】奶糖很严肃地说道。
叶星晚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这次,她对廖无的实力也有了新的认知。
以后肯定是不能再玩命了。
提到这个,她忽然想到了那枚兰花胸针。
从兜里取出兰花胸针,叶星晚发现它的光泽要比之前更加暗淡了一些。
不过她依旧能感受到兰花胸针上流转的灵力,非常纯净。
这兰花胸针竟然能生成保护罩挡下廖无的一击,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机器人摊主说这枚兰花胸针真是能增加魅力,绝对是在忽悠她。
他和那个奇奇怪怪的老头就好像是真的为了帮她,才出现在那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奶糖,我以后还能去黑市吗?”叶星晚问道,她内心的疑问只有再次见到那个老头和机器人摊主,才能有答案了。
奶糖:【等下次黑市开启的时候,我会尽量带宿主去的。宿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鬼城位面也是个比较高风险的位面世界,宿主要养好精神,方便应对明天的工作哦。】
叶星晚觉得奶糖所说的很有道理:“好,我现在就去洗洗睡。”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次日早上,八点。
【检测到工作通道已经就绪,现在将把宿主传送到工作地点,冥界鬼城。】
叶星晚抓紧了背包的背带,任由熟悉的光芒将她吞噬。
又是熟悉的天旋地转,等她再次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系统的播报声。
【宿主已到达工作地点。现在宿主的身份是,鬼城灰飞烟灭清洁公司的实习员工叶星晚,总工作时长为12小时】
【已为宿主植入保洁员工叶星晚的记忆。】
【今日的工作时长为两个小时,待宿主完成工作,本系统会准时将宿主送回蓝星。】
四周静悄悄的,叶星晚抬眸看了一眼四周。
她正在一间干净明亮的办公室里站着,地面上铺着柔软的红色地毯,一排排电脑的前面都坐着身穿职业套装的男男女女,有年龄大的,也有看上去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墙壁上还挂着横幅,横幅上全部是网络流行的给打工牛马加油打气的励志话语。
叶星晚的神色恍惚了一下。
她真的来到了鬼城吗?这里和她想象的鬼城好像不太一样。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工作服,胸前佩戴着工牌,腰间还别着一把枪。
“叶星晚,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就在这时,她背后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女声。
叶星晚转过身去,便看到自己身后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的美女,她的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一双美目正不满地盯着她:“你的同事们都已经出发去工作地了吧?你还杵在这里是想干什么?充当雕像?”
一大段被植入的记忆瞬间浮上了叶星晚的脑海。
在她正式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十分钟前,眼前的这位美女,也就是负责管理这家公司的保洁员的主管,玉小倩就已经分配了今天的工作任务。
她的那几个同事结伴前往工作地,她这个第一天来公司实习的新员工,被那几个老员工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