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宾客的身体忽然不舒服,我去处理了一下,耽误了些时间。”徐天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床边,俯视着床上的叶星晚,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拂晓会的副会长月轻纱,正在外面的客厅里等着。你现在快点换身衣服,出去见她。你能不能加入拂晓会,全看月轻纱的意思,所以你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那个女人竟然是拂晓会的副会长,这可真的是意外的收获。
叶星晚的内心隐隐约约有了要应付待会儿状况的办法,她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先出去陪陪副会长,你尽快。”徐天阳是一点也不敢怠慢月轻纱,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大师的心腹,性子高傲又多变。
叶星晚又轻轻地嗯了一声,目送着徐天阳离开房间。
她的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吊带睡衣,衣橱里有徐天阳提前给纪棠准备好的衣服。
叶星晚下了床走向衣橱。
此时,客厅。
徐天阳在茶吧台亲自泡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月轻纱的面前:“月小姐,您先喝口热茶。”
月轻纱看都不看徐天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放那吧,你让你老婆快一点,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很快的,不会耽误您很多时间的。”徐天阳笑得一脸狗腿,看着月轻纱,由衷地夸赞道:“月小姐,多日不见,您变得比从前还要漂亮了。”
那边,叶星晚走到了卧室的门口,还没拉开房门,就听到徐天阳在恭维月轻纱。
她悄无声息地将房门推开了一个缝隙,朝外看去。
依照她现在的角度,恰好是可以看到沙发那边的情况。
只见一名穿着红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女人正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又有种异域的深邃,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眸子,有种似火的妩媚风情。
高开叉的旗袍因为女人的姿势太过随意,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大腿,这幅画面让身为女人的叶星晚,都觉得血脉喷张。
而此时,徐天阳也正在用有些痴迷的眼神看着月轻纱,看样子刚才的夸赞也不全是为了讨好月轻纱而说的。
叶星晚越来越觉得自己刚刚灵光一闪想到的计划可行,就拉开了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你的这张嘴永远都这么甜,要是脑子也能像是嘴一样厉害就好了。”月轻纱伸手点了点徐天阳的鼻子,这个动作看上去有种逗狗的荒诞感。
徐天阳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痴迷的表情反而是加重了一些。
“你们在干什么?”叶星晚快步走到了沙发这里,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徐天阳刚刚的注意力完全是在月轻纱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了沙发,当下收起了脸上痴迷的表情,站起身走到叶星晚的身侧:“老婆,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拂晓会的副会长,月轻纱。你可以称呼她为月小姐。”
月轻纱脾气古怪,不太喜欢别人称呼她的职务。
叶星晚则是一把抓住了徐天阳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肉里。
徐天阳吃痛,皱着眉头看向叶星晚,却见她正面色阴沉地看着月轻纱,似乎心情非常得不好:“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叶星晚无视徐天阳的低声询问,直勾勾地看着月轻纱问道:“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这质问的语气,让月轻纱愣了一下。
旋即,她就笑了,挑着眉看着叶星晚:“你不都看到了吗?”
简单的两句对话却将整个客厅的气氛变得如同修罗场一般,徐天阳心中的不安像是潮水一样泛滥。
他终于明白‘纪棠’的不悦来自哪里了。
在钟情香还有特制迷药的双重控制下,纪棠对他的依恋和爱恋几乎是到达了巅峰,滋生出来的占有欲也是正常的。
之前纪棠刚刚和他结婚的时候,也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多说几句话而吃醋发疯过,当时他还沾沾自喜,觉得纪棠很在乎他,可现在他所感受到的却只有恐惧,因为‘纪棠’吃醋的对象是他惹不起的。
“老婆,你误会了,我和月小姐之间是清白的……”
徐天阳着急着解释,但叶星晚却又更是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转头看向他:“老公,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她说。”
说话间,她抬起另外一只手直指月轻纱。
这个动作对于月轻纱来说是一种轻视的挑衅,她周身的气场也彻底冷了下来,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徐天阳:“徐天阳,你连你老婆都管不了?”
徐天阳从来没有想过让‘纪棠’和月轻纱见面,会发生这种情况。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俯身凑近叶星晚,用威胁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别闹了,纪棠。不然我要生气了。”
“我闹?”叶星晚转眸看向徐天阳,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被挚爱之人狠狠伤害到的样子,“徐天阳,你居然觉得是我在闹吗?”
现在她只感谢自己看过不少狗血爱情剧,不然她还真的不一定发挥得这么完美。
当然,她也得感谢钟情香的副作用,让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因为吃醋而发疯,这一次她要先好好地整治一下徐天阳和这个月轻纱。
“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现在就是帮着别的女人一起欺负我吗?”叶星晚推了一把徐天阳,“你把这个狐狸精带过来,就是为了气我对不对?是不是就是想试探我到底在乎不在乎你?那我告诉你,你赢了!”
徐天阳被推得一个趔趄,有些呆滞地看着叶星晚。
这刁钻的角度让他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反驳。
“你说谁是狐狸精?”月轻纱坐直了身体,冷冷地望着叶星晚。
她最是讨厌别人用狐狸精三个字来辱骂她!
叶星晚转头看向月轻纱,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生气了。
看来狐狸精三个字就是这个女人的死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