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叶星晚因为图瑟斯的遭遇而悬起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
越灵汐既然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想必也是决定要救下图瑟斯了。
她只需要看越灵汐接下来要怎么做,随时准备接应越灵汐就好了。
“隋小姐,你有什么意见吗?”徐天阳被打断,很不高兴地看向越灵汐。
“我觉得就这样对图瑟斯先生进行血刑,有些过于残忍了。”越灵汐那张美艳至极的脸上满是不忍之色,“我觉得他要是真的为了他父母报仇才混入宴会现场,那他的灵魂就不是肮脏的,而是高尚干净的。”
这话,倒是让那些还没有正式加入佛晓会的宾客们,纷纷点头同意了。
他们原本就没有像是那些正式会员那样,被洗脑得彻底,还保持着基本的判断力和做人的良知,就做不到看着一个好好的人接受血刑。
“隋小姐,你是在质疑圣使,质疑佛晓神吗?”徐天阳的脸阴沉得可怕,大声质问道。
越灵汐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质疑谁,只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件事。我只是觉得不能凭借着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指认图瑟斯的灵魂是肮脏的。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图瑟斯和圣使,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因为如果按照圣使的能力,他既然帮图瑟斯的母亲恢复了健康,图瑟斯的母亲也不该在半年之内又病重。你说对吗,徐先生?”
徐天阳被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具男。
他很清楚圣使的实力,确实是不该出现那种情况。
面具男微微一笑:“隋小姐是在质疑我,根本没有把图瑟斯的母亲治好,对吗?”
越灵汐缓缓点了点头:“如果圣使真的治好了图瑟斯母亲的病,那么现在应该也拿出证据证明一下自己。只是靠说,只怕是难以服众。”
图瑟斯的母亲是病死的,这点很好调查出来,他根本没必要撒谎。
倒是面具男,所说的都是他的一面之词,确实也该拿出证据。
那些跟着越灵汐一起质疑圣使的,纷纷都看向了他。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求圣使自证?”徐天阳怒不可遏地朝着越灵汐吼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蠢了,当众质疑圣使,也不怕惹得佛晓神不高兴,遭报应!
在场的其他佛晓会的成员,也都朝着越灵汐投去了不满的视线。
“徐天阳,你先退下。”面具男,哦不,应该说是廖无温和地向徐天阳说道。
徐天阳不敢忤逆廖无,只好咬着牙下了讲台。
“既然这位隋小姐提出了质疑,那为了公平起见,我愿意证明自己。”廖无温声说道,“拂晓神一向是公平公正的,我身为圣使,自然也要做到这点。”
一句话,让那些原本不满廖无答应自证的拂晓会成员,都乖乖地闭上了嘴,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紧跟着,廖无看向了图瑟斯:“图瑟斯,你母亲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
“心脏病,之前她也是心脏病很严重,再加上身体条件无法承受换心手术,所以我爸才会在收到你们的邀请之后,果断加入了你们拂晓会。”图瑟斯声音沙哑而虚弱,提起父母,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母亲去世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后悔当初在我爸决定要加入佛晓会的时候,没有拦住他!”
所以他才更加坚定地认为,就是拂晓会害死了他的父母。
“心脏病也有很多种,当初我确实是为你母亲治愈了她的病,后来她得的病应该不是从前的那一种。”廖无的语气很肯定,接着他又话锋一转,“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我也不多说了。想必现在你母亲应该已经安葬了,也无法对她的遗体进行检查了。那我想证明自己,也只有在现场选出来一个人,在他的身上做个验证了。”
话音落下,他看向了越灵汐:“隋小姐,可以吗?”
越灵汐原本就是想拖延时间,找机会靠近图瑟斯,把他救下的。
对此她没什么可纠结的,点了点头:“如果你能证明你真的可以治百病救人,我就相信你。”
廖无轻轻笑了一声,缓步走向了讲台。
他径直来到了一名坐在轮椅上的宾客面前。
这位宾客看上去大概七八十岁了,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头发花白,虽然容貌衰老,可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
叶星晚知道那位宾客的底细。
她之前也不止一次在财经新闻上看过他的报道,他是华夏出了名的财经专家,出身豪门,经营着几家金融公司,名叫万豪山。
万豪山之所以坐在轮椅上,是因为他之前出了一场车祸,导致他高位截瘫,脖子以下都不能动。
“万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廖无站在万豪山面前,谦谦有礼地说道,“我之前亲自邀请您加入佛晓会,您一直在观望。按理说只有正式加入佛晓会的成员,才有资格享受赐福。现在为了证明佛晓神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我现在就可以为您赐福,还您一个健康的身体。”
听廖无说到最后,万豪山却是露出了怀疑的神色:“我是高位截瘫,这些年用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治好,你确定能治好我?”
他一直没有决定加入拂晓会就是因为对所谓的拂晓神抱着怀疑的态度,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让他彻底恢复健康的办法?
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一开始也没打算来参加这场宴会,是他的家人不愿意放弃一丁点的希望,让他一定要来。
“当然,我现在就为您赐福。”
廖无说完,便将右手握成拳头放在了左心口,然后将左手平摊开放在了右拳之下,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念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话语。
宴会大厅里只剩下廖无的念叨声,叶星晚也听不懂他到底在念什么,便在脑海里向奶糖问道:“奶糖,你能听得懂那个带面具的在念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