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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马甲暴了后,男主秒变偏执狂- 番外 倒霉原书作者妖界历险记2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番外 倒霉原书作者妖界历险记27
    “嗷呜!”

    亲人啊!

    在见到是这俩人时,桑禹热泪盈眶,恨不得像狗一样扑上去舔几口。

    反观胡先这边态度不太妙,他跟烛九本就因为强行破开金镶楼逃出来而遭到里面守卫的追杀,堪比亡命天涯,现在面前又窜出来一只气势汹汹的黑狼,这让他很难不想赶紧握剑将其一下捅个透心凉。

    于是没有半点犹豫,胡先足尖点地,提剑凌厉刺去,却见下一秒眼前的黑狼身形虚晃,化成了一个身高体健、顶着一张跟沐辰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别打别打别打别打!自己人!”变回人形的桑禹双手挡在身前,拼命狂喊,甚至一条腿已经弯曲,隐隐要跪了,这才让胡先突刺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要说什么?”

    胡先眯眼审视着眼前人,让他停手的绝非这张脸,而是对方那让他眼熟无数遍的认怂动作。

    “我靠你简直不知道我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终于看见熟人,桑禹嘴一抖,鼻间顿时涌上一股强烈酸涩,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下意识想凑上前给胡先一个许久不见的大大拥抱,但刚靠近就被对方警惕的横剑格挡。

    桑禹只好无奈的双手从上到下顺了一下脸:“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尊啊!”

    胡先一边眉毛惊异的挑起,他再瞥了眼旁边顶着“桑禹”壳子的雷戈,似乎明白了。

    对方暴躁不耐的眼神让他另一边眉毛也半信半疑的挑起:“这家伙可不像七师弟,怎么回事?”

    跟雷戈在一块混久了,再次见到胡先这样智商正常的人,桑禹都有点不太习惯,他三言两语就把这几天在妖界悲惨的流浪记给讲述了一遍。

    当然,跟沐辰那点事儿绝逼不能让胡先知道,否则回去之后,这厮第一个宣扬到柳如兰面前。

    尽管桑禹对两人那点事遮遮掩掩,但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胡先仍然对此表示深深质疑。

    “你说那只鸡开的客栈有人暗杀你们,你受伤了,所以你们大老远跑森林里找洞穴歇了好几天,七师弟一意孤行天天出去给你找一堆好吃的,结果让他亲哥钻了空子把你抓走了是么?”胡先每说一句话,每句话的结尾都带着越来越深的质疑意味。

    他意味深长的望着桑禹,打量着后者极力掩饰的飘忽眼神,没有说话。

    桑禹被他看得整个人不自在,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能编瞎话骗自己人吗?”

    “某些事上这可真没准,要说骗,掌门可是骗了我好几十年。”胡先虚假一笑,然后玩味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到底伤的有多重,才会让你兜里那些疗伤丹药毫无效果,只能在洞穴里窝好几天?”

    “我我那是不想浪费,保命的东西就这么几个了,能节省就节省!”

    “喔,那七师弟一定觉得天天早出晚归脚不沾地的找各种好吃的给你,把你喂成猪你就能伤的快点了?”

    “哎呀沐辰这孩子心眼儿实在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劝过他,他又非得出去我能怎么办?”

    “喔~”胡先坐在地上,托着下巴,笑的那叫一个‘少在那儿给我放屁了我才不信’。

    桑禹实在是不想再扯了再扯就该露馅了,他急忙道:“别说这个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赶紧让我俩变回来,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妖界有多少妖想杀他,我就是纯冤种啊!”

    “那你跟我说没用,妖界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人比那个千年老妖更精通。”胡先托着脑袋,漫不经心的朝另一边的烛九递去一个眼神。

    此刻的烛九跟雷戈正暗自较着劲,确切来说,是雷戈这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妖非要上赶着挑衅千岁已经退休的前妖皇。

    “听说兽城的护卫已经把你之前的东西烧干净了,丧家之犬的滋味不好过吧?”雷戈笑的傲慢无礼。

    烛九则笑眯眯的回应:“那个位子坐了好几百年了,至少比还没有机会坐上去就要被仇家追杀致死的强。”

    雷戈憋了一下,继而冷笑:“如今妖界已然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怪不得沦落到跟人类混在一起。”

    烛九低笑了几声:“这么介意人类吗?历代妖皇都可以在两界自由穿梭,你的话,完全不必担心。”

    雷戈火气上来了,眼睛一瞪:“你说我当不上妖皇?”

    烛九笑的和蔼:“我哪里说了?你别总是这么自卑啊,我很希望妖界后辈能比我当年强。”

    “废话!我再怎么样,也比你一个只知道成天在金镶楼寻欢作乐的昏君强。”

    “哎呀,那为什么你跑到最看不上眼的人类身体里去了?我倒是已经有两百多年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兔耳朵了,过来,让长辈摸摸。”

    “滚啊!”

    雷戈刚开始是舒舒服服的坐着,结果犟到最后,他直接急眼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想给自己撑底气,结果却发现自己站起来也得仰着头看对方,这下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反观烛九,即便只剩下一条尾巴,但蓬松白净的随意摇晃,从容的丝毫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

    他甚至还稍微勾勾手指,就把跟在雷戈身边的那只小狗招了过来,摸着狗头的样子好不惬意。

    胡先静静旁观完一切后,得出了个中肯结论:“你确定这是七师弟的哥哥,跟大师兄没有一点关系?”

    桑禹失笑:“聊聊正事吧哥,光说我们了,这几天你们过得怎么样?听说白毛最近也被喊打喊杀,你们也一直在逃吧。”

    “……嗯,差不多,没有歇过。”胡先把头撇向了一边,掩饰自己的含糊其辞。

    桑禹一脸沉重又同情的拍拍他的肩,叹气道:“没事,都过去了,该想想以后怎么办了。我们先去找沐辰,然后再说剩下的事。”

    这话提醒了雷戈,他可没忘了那个篡位的便宜弟弟,朝桑禹不满道:“你还好意思提他?都怪你一直瞎跑拖老子后腿,要不然能让他有机会回到狼族抢我王位?”

    桑禹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雷戈嚷嚷道:“那只鹰说的!”

    烛九作为妖界老东西,对这种拉帮结派的行为非常熟悉,一下就猜到了鹰族在沐辰身上打的主意,他若有所思道:“如果是真的,那也是好事,自己人去圣地总比外人强,只是……”

    “只是什么?”胡先和桑禹异口同声道

    烛九眼神幽幽的望向桑禹,声音意有所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沐辰刚进来时的实力,在黑水狼族也算不上厉害,他能击败所有竞争对手,说明短时间内,他的修为提升了很多,但这是怎么做到的?”

    在灵丹妙药稀缺的妖界,妖族要想快速提升妖力,只有一种捷径。

    这点胡先无比清楚,他眯眼看向桑禹,脸上已然浮现一种跟烛九一样妙不可言的表情。

    这下轮到桑禹站起来急眼了:“都他妈的火烧屁股了,你俩能不能把脑子里面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先放一放,干正事行吗?”

    胡先这才笑了起来,一股亲切的风流之气跃于面前,他收起配剑,拍拍屁股起身道:“不浪费时间了,早去早回吧,已经在这里浪费这么长时间了,本来跟大师兄他们说好,要赶在过年前回去的。”

    他朝雷戈颔首:“黑水狼族你最熟吧,带路。”

    雷戈反瞪眼:“你命令谁呢?当我傻子吗,把两个人类和前妖皇往狼族领去,到时候我怎么解释?”

    桑禹说风凉话:“你不是号称最强吗?强者不需要解释,你打服他们不就得了。”

    “我、我***的这个狗样子拿什么打?脑袋后面那俩甩来甩去的兔耳朵吗?”雷戈在原地气的跳脚,音量拔高。

    “没人说不可以啊,你到时候可以试试,哈哈哈哈哈!”胡先头一次见识到类似寒允卿跟桑禹的结合体,感觉甚是新鲜,调侃对方时拍着膝盖笑个不停。

    虽然是旁观,但桑禹总有种胡先在借机笑话了自己的奇怪感觉,他道:“雷戈说的有道理啊,我也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啊,这货的仇家全都死心眼儿,有什么事全找我身上打!”

    胡先接着大笑:“正好,你也跟着练练胆,说不准回去之后能跟大师兄硬碰硬一下哈哈哈哈哈......”

    桑禹气急,凶巴巴举起了拳头。

    “我带路吧,我知道狼族领地在哪里。”烛九发话了,他思索道,“虽然很少见,但我记得妖界确实有一种蝎子,出生是一卵双生,蝎尾上带的不是毒,而是一种汲灵物,被扎一下不致命,而是会昏厥,醒来后受伤的两人双方灵魂会暂时互换,至于是多久,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挺好玩的。”

    桑禹苦道:“好玩个屁啊!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要不是因为你瞎搞,我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吗?带路!”

    在这方面烛九确实理亏,自然不好反驳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在前方带路。

    雷戈走的很不情愿,奈何被桑禹威胁“你要是不跟着我走,我就顶着你的身体回去挨个给狼族里每个老弱病残都跪下磕三个响头”后,他饱含屈辱的跟在了身后,唯一做出的反抗是在三人后面走的远远的,差出了十来步,以示顽强。

    “汪汪汪!”那只小狗倒是非常开心,自从落地后,尾巴就一直狂甩不停,它从来没有离开过贫瘠的岩石林,头一次来到到处大树花草的森林,它兴高采烈的在几人脚边穿梭,一会儿在草地上打滚,一会儿追着小青蛙小虫子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

    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遭到了雷戈深深鄙视:“能不能老实点?”

    “好长时间没在妖界见过狗了,我还以为几百年前他们就死绝了。”烛九感慨道。

    桑禹忽然起了心,他想到,根据大黄的描述,他们侍奉的老妖皇死后,下一个继位的正是烛九,这其中要是真有什么猫腻的话,最清楚的也该是对方了。

    他问道:“你之前听没听说过什么传言,关于在你之前那个妖皇跟狗的......”

    烛九这个千年的狐狸一下就猜出桑禹想问的是什么,不假思索道:“你是说,当年老妖皇被跟随他数年的狗族护卫背叛而死的那件事吗?我倒是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老妖皇死了,你上位了......”桑禹自顾自的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两股各异的视线,抬头一看,一个来自胡先,一个来自烛九,他立马反应了过来,摇头摆手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我、我就是觉得,狗应该不会背叛主子。”

    烛九收回了视线,小狗在他脚边急切的转悠了好几圈后,突然站了起来,两只前爪在他袖口处不停嗅闻扒拉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块肉干,拿着逗了逗后,喂给了小狗,回复桑禹时语气微凉:“是么?那老妖皇是自己往自己后心上捅了一刀喽。”

    桑禹坚持己见:“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啊,什么栽赃啊,陷害啊,抹黑啊,挑拨离间啊,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胡先你说是不是,话本子你也常看的。”

    胡先打了个哈欠:“咱俩看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吧?我对那些枯燥无味的文字剧情不感兴趣,不过你要是现在无聊的话,我可以当场把我看过的那些美味画册给你描一遍,但我提醒你一下,白天看效果不好,晚上看才兴致浓烈。”

    “......”

    桑禹服了气了,每次谈正事的时候,不管黑的白的,这逼玩意儿总得来一句黄的。

    在正经这方面,他无比怀念跟萧玉书合作的时候。

    虽然成果有点跑偏,但好歹那家伙是真办正事。

    刚打开的话题就这么被草草终止,桑禹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他不傻,看得出来烛九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也只好作罢。

    后面的路上,他跟胡先有聊不完的话,恨不得把在妖界遇见的没见识都叉开揉碎细讲一遍,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胡先虽然对他的经历回应的很热切,但对自己经历的描述却很简洁,几乎都是三两句话直接草草揭过。

    桑禹忍不住质问道:“你们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了?我很早就听说烛九下台了,但都找不到你俩踪迹,你俩藏哪儿了?”

    “我们就是随便找......”

    “别糊弄我,说实话。”

    被桑禹目不转睛的盯着,胡先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只好说实话:“我们一直在金镶楼待着,那里的客人都隐姓埋名,烛九曾是那里的贵客,所以不会被发现。”

    桑禹好奇:“金镶楼?那是什么地方?”

    胡先沉默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瞥天瞥地,就是不说。

    在前面领路的烛九权当没听见,也不回话。

    这个节骨眼儿上,反而是跟在最后面的雷戈在听到“金镶楼”这三个字后,从后面噔噔噔的追了上来。

    “金镶楼你都不知道,那可是所有公妖做梦都想去的好地方!”

    一刻过后......

    “胡先我***的!老子在这里风餐露宿、亡命天涯,你他妈的跟这个死白毛躲那个狗屁楼里天天吃香喝辣、卿卿我我!你他妈的还算兄弟吗?”

    得知真相后的桑禹气急败坏,一拳给胡先撂倒后,骑在他身上就掐着他脖子拼命摇晃。

    气死了气死了他要气死了!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福都让你享了,难都让我跟沐辰当了,你良心呢?你是不是故意的,让烛九把我们分到一边去,免得打扰你俩甜甜蜜蜜的小日子?我他妈回去就跟玄天宗其他人挨个控诉一遍你的恶行,给我们俩讨个公道!”

    理亏的胡先也不敢还手,兴许是愧疚,他只是一边咳嗽一边道歉:“我......我也被骗了,我不知道烛九会这么干......”

    桑禹完全不信,这俩可是臭味相投的货,全天下都没谁比他俩更般配了,日来日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有隐瞒欺骗。

    他松开手起身,怒气冲冲道:“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跟那个死白毛就是一伙的!当初你说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相信他,现在好了,我踏马连你也不信了,绝交!”

    胡先摸着吃痛的脖子起身,他心里恼火又无奈,但桑禹确确实实因为自己栽了一跤,只好硬着头皮挨骂。

    他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烛九正倚靠着一颗茂密矮树,修长的身体贴在树干边上,胸口及以上被矮树浓密的绿叶牢牢遮蔽住。

    层层缝隙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睛隐蔽其中,月牙似的弯起,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看戏。

    胡先也要气死了。

    他就不该相信这个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儿的狐狸精,三番五次被对方骗的团团转。

    自从上次萧玉书出事、自己却被烛九骗回妖界软禁起来后,胡先就发誓再也不会相信烛九第二回了,奈何后来烛九装的实在是太真情意切,话说的超级漂亮,再加上他也确实想弥补一下自己当时缺席的惭愧,所以只能再相信一次。

    谁料一坑复一坑,这厮的谎言永无止境。

    胡先忍着气,朝烛九冷道:“停下干什么?走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到?别当哑巴行吗?”

    烛九这才拨开挡脸的枝丫,风月添色的脸露出来,轻声道:“就快了。”

    “快了?”

    雷戈发出一声非常明显的质疑,没谁比他更熟悉狼族领地的方向,可他怎么觉得几人离目的地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因此他疑惑道:“有多快?”

    烛九没说话,但他背后的矮树在下一秒被人野蛮撞断,随后几只熊的庞大身影露了出来。

    “汪汪汪汪!”小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朝着那里狂叫。

    “雷戈?你居然敢跑我的地盘上撒野!”扎西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这个咬断自己手掌的仇人,惊愕之余,他视线一转,在落到旁边这个狐耳狐尾的男人身上时,眼神骤变为凌厉:“烛九!你如今只剩一条尾巴,居然还敢露面,真是不怕死!”

    此时此刻,桑禹终于对胡先有所释怀,烛九居然连情人都骗,怪不得自己会跟着遭殃。

    扎西环顾一圈,发现除了雷戈和烛九外,还有一狐一狗,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废物,而那只兔子手上也没有那把枪。

    他顿时狂笑三声:“好啊,省的老子费劲儿去找了!之前在岩石林被偷袭是意外,现在老子的领地有几百只帮手,看你们怎么跑!”

    话落,扎西仅剩的手一挥,后面当即窜出来了几十只膘肥体壮的大熊。

    倍感棘手的胡先大喝道:“跑!别愣着,打不过!”

    “烛九好歹也是前妖皇,这都打不过吗?”

    “他现在撑死就金丹水平......”

    奔跑逃命时的桑禹往后扫了一眼,数十只狰狞硕大的狗熊张着大嘴嘶吼着朝这边追来,每过一处,花草树木都被熊掌拍碎,一时之间,原本安谧的森林快速出现大片被摧残倒伏的空地,鸟兽惨叫迭起,场面堪称恐怖如斯。

    这一刻桑禹发誓,要是他的枪还在,第一个就给烛九爆头。

    逃跑本来是没问题的,就算是顶着人形的雷戈也照样身手矫健,但关键在于他们还带了只半岁大点的小狗。

    小狗根本没遇到过这种场面,拔腿狂奔了不到半个时辰速度就慢了下来,力不从心又满心惊恐的朝前方大声呜呜的求救着。

    雷戈本来都不想管这个拖后腿的小废物,不管后面发生什么都是弱肉强食,然而耳边可怜害怕的呜呜声非常有穿透力,震的他耳膜疼,他只好顶着一脑袋青筋扭头回去将狗揣上,然后再跑。

    就是这个停留的间隙,让后面紧追不舍的扎西抓到了机会。

    等桑禹好不容易解决掉一只速度最快扑上来的熊后,再想去救已经来不及了,扎西一掌将雷戈摁在了地上。

    “噗咳咳......”

    雷戈喷出一口血,听到自己胸膛发出清脆的声音,应该是肋骨断了。

    他趴在地上久久没能缓过劲来,背上的熊掌还在使劲儿,小狗在扎西拍到他的那一秒被他抛了出去,只是摔在地上滚了几圈,并无大碍。

    “汪汪汪汪汪!”

    这个傻狗居然放着逃命的机会不要,又狂叫着跑了回来,咬着雷戈的袖子试图把雷戈从扎西的几十公斤的熊爪下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