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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2章 1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章 12
    聋老太深吸几口气,贪婪地捕捉空气中残留的肉香,随后安分地坐回原位。

    正屋的位置极佳,后院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傻柱出门有一阵子了。

    按常理推算,警察应该到了。

    静候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名警察鱼贯而入,神色严肃。

    此前有人举报,说院里藏匿了一名逃兵。

    这两个字分量极重。

    哪怕和平年代,逃兵亦是重罪,遭人唾弃。

    何况如今边疆局势动荡,更是触了高压线。

    带队队长脸色铁青,带着两名警员直奔目标。

    此时,一名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几位警官,我是院里的大爷,不知有何贵干?”

    院门刚合上,易中海便撞见一队警服身影跨入。

    他心头一紧,脸上却堆起热络的笑意迎上前去。

    身为院里德高望重的大爷,这院里的风吹草动哪能逃过他的耳朵?

    四合院向来标榜文明和睦,警察上门这种惊天大事,他必须第一个弄个水落石出。

    “我们要找后院的张建军,有些情况需要配合调查。”

    之前傻柱指路时,连人名带方位交代得清清楚楚。

    警方领头的民警没多废话,顺着手指的方向直指后院深处。

    “张建军在不在家?”

    这话传入易中海耳中,简直如惊雷炸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张建军……莫非真是那个临阵脱逃的逃兵?

    若是实锤,今天这一带走,少说也要在里面蹲上好几年。

    虽说这会砸了自家院子的招牌,但换个角度想,往后再也不用忍受那家伙的气焰,简直是天大的解脱!

    “同志,冒昧问一句,查办他是因为涉嫌逃兵罪吗?”

    带队民警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审慎。

    这种事不能妄下断语。

    “具体案情还需进一步核实,麻烦确认一下他在不在屋内。”

    为何不直接点破是抓逃兵?

    证据不足,岂能信口开河?

    哪怕嫌疑再大,也得走完程序,见到本人才能定夺。

    “在,肯定在!”

    易中海急忙引路,生怕慢了一秒让贵人跑掉。

    虽然警方未明示罪名,但四合院里这群看客的心思早已活络起来。

    只要警察踏进门坎,他们脑子里就给张建军判了 。

    “贾家那个泼妇还真没瞎扯,建军真是逃兵啊!”

    “还能有假?你看这阵仗。”

    “哎哟,这下惨喽。”

    “早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祸害,早该收拾他了!”

    易中海站在中院高声叹息,抬脚便往后院走去。

    其余众人见状,顿时来了兴致。

    原来围观警察办案也是允许的?

    一个个屁颠屁颠地跟上,争先恐后地涌向后院。

    别管平日里跟张建军处得怎么样,在这四合院里,人心本就凉薄。

    平时顺风顺水时,一个个摇尾乞怜像条狗。

    一旦出了岔子,那张张脸比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还快。

    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最佳时机,谁也不想错过这场大戏。

    “您好,请问是张建军先生吗?”

    堂屋 ,只有一张桌子。

    张建军和李小婉正坐在那里用餐。

    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两人抬头,只见几名民警从中院穿过厅房,径直停在了自家门口。

    “正是,我是张建军。”

    他放下碗筷,神色平静地看着来人。

    “几位警官,有什么事请讲。”

    李婉继续动筷,张建军搁下碗碟,转身走向院门。

    门外站着几个民警,神色严肃。

    领头那位目光在张建军身上打了个转。

    这人长得确实周正。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薄色淡。

    那双眼睛里透着股子沉稳劲儿,不怒自威,让人瞧着就顺眼。

    面对盘查,他站得笔直,毫无慌乱之色。

    警察心里暗自琢磨:这气度,这长相,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畏罪潜逃的兵痞。

    “接到群众举报,说院里有个当兵的突然回来,特来核实身份。”

    民警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制服。

    那是脱了领章帽徽的军装。

    通常只有退伍或转业才会这样穿。

    可春秋两季才是正常的退伍期,大半夜的跑回来,确实可疑。

    难怪有人盯着他。

    “张建军,我们要正式调查。

    有人指控你涉嫌逃兵行为,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建军心底冷笑一声。

    匿名信?

    现在谁家能轻易弄到信纸和笔墨写这种长篇大论?

    除非是手抄件。

    谁干的?

    不用猜,那个老不死的心里没鬼才怪。

    等这事儿翻篇,老子非得让他尝尝苦头不可。

    “三言两语说不清。”

    张建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们也不信我。

    我去把转业证拿来,行不行?”

    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那股子气场压得人下意识点头。

    民警们竟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屋内,李婉看着父亲背影消失,心头一紧。

    “爸,咋办呀?”

    她想上前解释。

    “别瞎操心。”

    张建军揉了揉女儿的发顶。

    这小丫头片子,心思重得很。

    “爸搞得定,专心吃饭。”

    话音未落,人已进屋取包。

    这一动静,瞬间炸开了四合院的锅。

    邻里街坊围成一圈,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这孙子回来得不对劲!”

    “听见没?警察都说是嫌疑犯!”

    “肯定跑不了,就是逃兵!”

    “那得判几年?坐牢啊?”

    人群中,阎埠贵背着手,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纠正周围人的错误理解。

    “你们这群猪耳朵,人家明明说的是‘嫌疑’。”

    “什么叫嫌疑?那就是可能,也可能不是。”

    “早跟你们说了,读书多了才明白事理。”

    “一个个连话都听不懂,白跟我住一个院子了。”

    阎埠贵摇头晃脑,满脸自得。

    在他眼里,这些邻居连基础的阅读理解都没及格。

    一阵刺耳的哄笑声瞬间炸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一个教娃娃念书的小学教员,也敢在这充大头?”

    有人扯着嗓子起哄,目光里满是轻蔑:

    “阎老师,您不是见多识广吗?给大伙儿透个底,这张建军,到底算不算逃兵?”

    附和声此起彼伏,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题超纲了。

    若是咬定他是逃兵,万一张建军真是清白之身,自己岂不是成了造谣生事的罪人?

    若是替他辩解,万一事实确凿,那自己就是包庇罪犯,同流合污。

    进退维谷之际,他眼珠一转,扯着嗓子打起了太极:

    “学问讲究个实事求是。

    是不是逃兵,自有警方定性,咱们老百姓可不能妄断。”

    这话刚落地,贾张氏那张尖嘴立马不干了。

    “放屁!你个老抠门儿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连句痛快话都没有!”

    她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阎埠贵的鼻尖上:

    “谁的眼睛没长瞎都能看出来,那张建军就是个怂包软蛋!这次非把他送进大牢不可!”

    旁边的贾东旭听得心里舒坦,恨不得当场鼓掌。

    见母亲发话,他立刻顺势接茬,脸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没错!哪怕不死也得扒层皮!”

    “这种贪生怕死的玩意儿,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说着,他还刻意挺了挺胸脯,试图营造一种英雄气概:

    “换作是我贾东旭,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绝不可能干出当逃兵的勾当!”

    贾张氏满脸自豪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眼中尽是溺爱:

    “妈就知道我的儿子最出息,天生就该穿军装、做大将军!”

    围观的人群心底冷笑连连。

    当年 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家主动去报名呢?

    再说了,就贾东旭这在外唯唯诺诺、在家重拳出击的性格,真进了部队,别说是将军,恐怕第一个跑路的也是他。

    虽然心里把贾家骂了个遍,但众人面上依旧客气。

    毕竟贾张氏这个老太婆难缠得很,没事惹不起,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这时,一直沉默的聋老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她站在人群正 ,神色肃穆,声音虽不大却透着威严:

    “丑话说在前头,我知道这话听着寒心,可国法无情。”

    “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只要犯了事,就得认罚。”

    “逃兵二字,沾上了就是一辈子洗不掉的脏水,警察同志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绝不能姑息!”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叫好声。

    “老太太说得在理!”

    “对,不能因为是邻居就包庇!”

    “抓起来!必须严惩!”

    贾家母子俩更是跳得欢,跟着聋老太一起大声嚷嚷。

    就在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吵完了吗?”

    张建军拎着挎包缓缓走出屋子,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案子还没查清,这些人倒是急着给他扣帽子定罪?

    真是滑稽。

    今天,他就让这群长舌妇看看,到底谁才是笑话。

    张建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些幸灾乐祸的面孔,随即转身,将手中的挎包递给了身后的警察。

    “证据全在这儿,诸位不妨仔细验看,以此证我清白。”

    张建军语调平缓,目光扫过面前众人:“若查无实据,今日之误会,需由各位亲口致歉。”

    他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肩头微塌:“毕竟此番兴师动众,我的名声已受重创,这笔账,总得算清。”

    两名警员接过那只旧挎包,点头示意检查许可。

    拉链拉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方正的铁盒。

    “随时可以开箱。”

    张建军甚至未等对方开口询问,便直接解除了防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