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39章 39-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9章 39
    一旁的杨厂长见二人相谈甚欢,且未将自己冷落,心中自是喜不自胜。

    与此同时,考核车间内气氛凝重。

    易中海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贾东旭身上。

    这座容纳万人的大厂,每年均有数十名老员工光荣退休,随之而来的便是新鲜血液的注入。

    因此,年度等级考核成了必不可少的环节。

    钳工体系森严,一级工门槛最低,二级工属基础入门, 工方能称得上真正的工匠,至于四至七级,难度呈几何级数递增。

    绝大多数工人,终其一生只能在五六级的台阶上徘徊,更有甚者,即便熬到退休,也无法跨越八级那道天堑。

    故而,等级越高,人数越稀薄;等级越低,人海茫茫。

    今日的二 工考核,堪称人潮涌动之最。

    贾东旭伫立在长龙般的队伍末尾,焦虑得几乎想要寻个洗手间躲避。

    放眼望去,队伍中他的年纪无疑是最高的。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深知,若此番再落榜,此生颜面何存?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视线捕捉到了易中海的身影。

    对方颔首示意,这一动作犹如定海神针,让贾东旭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紧接着,他猛然惊觉,前方排队之人,竟是师傅一生的宿敌门下高徒!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调阴阳怪气:

    “哟,你也凑热闹来考试?你家师父没来?”

    同处一个车间,谁不知李铁柱师从七级大工?

    而按规定,七级工并无资格担任主考官。

    李铁柱侧过身,瞥见贾东旭那张脸,心底那股厌恶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他本打算磨蹭些时辰再动身,好避开这尊瘟神,谁成料事与愿违,对方竟像尾随的幽灵一般,死死咬在了自己身后。

    局势不由人,贾东旭乃主考之人,恩师曾千叮万嘱,逢场作戏罢了,唯有熬过这一关才是正经事。

    “哟,贾哥,今儿也赶考来了?”

    这一声称呼出口,贾东旭气得腮帮子直抖。

    这小子仗着年轻几岁便如此猖狂?不过是在厂里混了三年资历罢了,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只要师傅还在台上坐着,今日李铁柱休想顺利通过。

    贾东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既然你喊我一声哥,我也劝你一句,趁早回车间干活吧。

    这回考核,你怕是过不了。”

    他压低声音,满是算计:“若是落榜,半天工分白搭,图什么呀?”

    李铁柱冷哼一声,心中暗嗤。

    凭贾东旭那点斤两,若说自己不行,那贾东旭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考核终究看手艺,我觉得自己这点本事还凑合。”

    李铁柱慢条斯理地回应,“毕竟师傅认可我的水平。

    不像某些人,碰到难题就得场外摇人求助。”

    这话里的刺儿太明显,贾东旭脸色一僵,随即沉默不语。

    他听出来了,李铁柱这是在嘲讽他遇事不决就找易中海帮忙。

    见贾东旭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理人,李铁柱撇撇嘴,转身望向别处。

    不过是借着易中海的光狐假虎威,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看着眼前这副嘴脸,李铁柱反而觉得庆幸。

    当初没拜入易中海门下真是明智之举,否则如今这般蠢笨的模样,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写照。

    “咚!咚!咚!”

    易中海手持铁棍,重重敲击悬挂的铁片,清脆声响引来了众人目光。

    “各位工友,我是今日主考官。”

    易中海神情肃穆,声音洪亮,“望诸位沉着应战,严禁作弊,切勿心存侥幸。”

    “台下众人我皆熟识,任何串通帮考之举,我都不会姑息。”

    他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做派,大声重申纪律:“我易中海必秉持公平原则,严把质量关。”

    “本次考核三项内容:攻丝套丝、矫正铆接、设备维护。

    全部达标方可通过。

    开始!”

    随着挥手示意,首位考生登台操作。

    前方人员依次上场,眼看轮到贾东旭仅剩几人,赵思低声嘱咐于小二看好位置,随即匆匆离去寻找张建军。

    “叩叩。”

    门扉轻响,杨厂长眉头微蹙。

    此时正与大人物交谈甚欢,谁如此不懂眼色打扰兴致?

    “许是保卫科的人有事找我。”

    张建军起身迎向门口,脚步未停,声音已先传开:

    “今天工人定级,我都嘱咐过了,遇着麻烦直接找我。”

    门扉开启,赵思立于门外。

    他瞥见张建军神色如常,高声汇报:

    “股长,考核现场似有变故,盼您前去定夺。”

    张建军颔首,转身面对屋内二人:

    “抱歉,考核场出了岔子,我得去处理片刻。

    方同志、王部长若无事,请稍候,待我归来,中午我做东。”

    方同志闻言莞尔,不仅因昔日救命之情,更因三年戎马生涯结下的战友情谊,加之性情相投,他对张建军颇为欣赏。

    “你去忙吧,这点小事无碍,中午我来请客。”

    目送张建军离去,杨厂长急忙上前吹捧:

    “方首长,您不知晓内情,别看张股长才来两日,便整顿了两起工人旷工及私自停工事件!”

    “此类骨干加入我厂,实乃幸事。”

    方同志与王部长相视一笑。

    “这般人才,在你这儿也不过是个股长罢了。”

    此言一出,杨厂长背脊顿生凉意……

    方才那两人态度温和,全仗张建军在场作保……

    此刻人走茶凉,这是要清算旧账了。

    “领导,上报审批流程繁琐,关于张股长的职位与档案,我们都清楚,这股长一职,不过是为他日后接任科长铺路!”

    杨厂长灵光一闪,想起武科长即将卸任一事。

    “我们仅是随口一提,凡事讲究规矩,终究要看真本事。”

    方同志话语落下,杨厂长连忙附和。

    “但我觉着我的兵,胜任科长绰绰有余。”

    “正是!您说得对,我也这般认为!”

    考核场内,李铁柱满脸茫然。

    “易师傅,您得给我个准信,我究竟错在何处?”

    他将加工完毕的零件高举至易中海眼前。

    这些工艺手法,师傅曾反复陪练,依师傅所言,如今已是轻车熟路。

    怎会出错?

    “李铁柱,你怎如此执拗。”

    易中海夸张地摇头叹息,

    “没通过,你心里难受,可落榜者众多,难道个个都如你这般闹腾?还考不考了?”

    “不行,我必须讨个说法!”

    “啪!”

    李铁柱嘴里还不依不饶,嘴皮子翻飞个不停。

    贾东旭懒得听他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的一声脆响,零件从李铁柱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还搁这儿磨叽什么?技不如人就该认栽,哪来那么多废话!”

    见李铁柱脸涨成了猪肝色,满脸屈辱却不敢吭声,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侧过身,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语气恭敬中带着催促:

    “师傅,这出戏演完了,能开工了吗?”

    易中海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铁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可惜命不好,拜错了师,跟自家不对付,这就是最大的败笔。

    他没接话,而是伸手按在贾东旭肩头,借力引导。

    “矫正铆接,考的是眼力劲儿和分寸感。”

    “模具偏差哪怕只有一分,整块料就得报废。

    所以,你心里得有成算,知道该用几分力,才能恰到好处。”

    话音未落,易中海手掌发力,贾东旭顺势而动,动作行云流水。

    紧接着是攻丝套丝环节。

    “这项技术门槛高,全看基础功底。

    让我瞧瞧你的活儿。”

    易中海凑近看了看,随即不动声色地瞪了贾东旭一眼。

    表面上,他点了点头,随口点评道:

    “整体尚可,只是边缘有些许毛刺,不够平整。

    你看好了,标准做法应该是这样……”

    嘴上说着指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接过工具,将刚才那套丝过程重新演示了一遍。

    看似教学,实则是在掩盖瑕疵,顺便向旁人展示什么叫专业。

    随后的设备维护环节相对简单,贾东旭虽然做得粗糙了些,但大体框架没毛病,勉强过得去。

    看着贾东旭放下工具,易中海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行,考核结束。”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结果。

    “现在我正式——”

    “慢着!”

    一声厉喝突兀响起,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头。

    “我提出异议,贾东旭,不合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嘈杂的车间,此刻鸦雀无声。

    七八十名正在等待或刚刚完成考核的工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聚焦在那道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考核车间的大门处,逆光站着七个身影。

    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正一步步踏入人群。

    待光线充足,看清来人衣着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保卫股的制服!

    “那不是新上任的股长张建军吗?”

    “昨天才到任,怎么跑这儿来了?”

    “厂里出大事了?”

    “叫停考核,肯定是有猫腻。”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

    看到张建军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考核现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

    右侧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一股莫名的恐慌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张军出现,绝非好事。

    相比之下,贾东旭的反应更为激烈。

    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作弊者最怕的就是查票,一想到可能面临的严重后果,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两步,紧紧贴在易中海身后寻求庇护。

    易中海余光扫到他的动作,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