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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53章 5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3章 53
    杨厂长吩咐今日中午设宴招待贵宾,他好不容易谋得个差事,正盘算着在席间与领导拉近关系,光是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为了能在傻柱面前显摆一番,许大茂甚至主动抢下了负责备餐的通知工作。

    谁知刚踏进食堂门槛,怀里便猛地撞进一个小团子!

    “棒梗?”

    “砰!”

    “哎哟——!”

    许大茂惨叫出声,脑袋吃痛,棒梗却趁机挣脱束缚,撒丫子跑了。

    目睹许大茂中招,棒梗顺势扯开手臂,一溜烟消失在转角。

    许大茂眼睁睁看着棒梗拿着酱油逃之夭夭,双手护住肿痛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傻柱这厮,这回算是落到我手心了!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伙同棒梗里应外合 公物!”

    许大茂单手死命按住胀痛的天灵盖,另一只手指尖颤抖,直指傻柱鼻尖,口沫横飞地倒打一耙。

    傻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一把扯下腰间沾满油渍的围裙,随手甩在案板上,眼神如刀般剜向对方。

    “把你那脏嘴闭上!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什么内外勾当?刚才那是谁鬼鬼祟祟在后厨转悠想顺点调料?”

    为了坐实罪名,傻柱猛地扭头,朝身后的徒弟使了个眼色,示意这小子赶紧帮腔作证。

    “都愣着干什么?快跟这位爷说说,咱们这是在抓现行,还是在那儿喝茶听曲儿?”

    胖子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师傅刚才放水的事他心里明镜似的,但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酱油又不是他家的私有财产,师傅乐意给谁偷,那是师傅的情分。

    “可不嘛!”

    胖子立马接茬,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们正追那个 呢,谁知您突然从天而降,挡了道不说,还顺手把人家放了,这不明摆着包庇吗?”

    傻柱瞥了胖子一眼,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转过身,目光死死锁住许大茂,语气愈发凌厉。

    “许大茂,你最好解释清楚。

    是不是你提前跟那小崽子串通好的?不然怎么我刚要动手,你就准时出现,不仅拦路,还把贼放跑了?这巧合得也太离谱了吧!”

    “师傅说得在理。”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声音尖锐刺耳,“大白天的,你许大茂不去正经上班,跑后厨凑什么热闹?这不是典型的里应外合吗!”

    听着这一唱一和的指控,许大茂只觉得胸中怒火万丈,委屈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们两个无赖!”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既然不承认,那就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欲走,脚步急促而凌乱。

    “我要去找棒梗对质!叫保卫科的人来评评理,我倒要看看,是谁放的蛇入瓮!”

    眼看许大茂真要溜出去咬人,傻柱眼中寒光一闪,抬腿就是一记狠辣的扫堂腿。

    “啪叽!”

    许大茂重心不稳,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哎哟——!”

    剧痛传来,许大茂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傻柱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

    “我什么意思?”

    傻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脚下又重重碾了一下。

    “是你这孙子安的什么鬼心思!联合外人偷东西不成,反倒诬陷一个小孩儿?拿保卫科吓唬孩子,你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

    傻柱心里清楚得很,棒梗这会儿估计还没把那块宝贵的酱油送进秦淮茹家的大门。

    只要再拖上几分钟,等那油瓶进了人家的柜子,这就是个罗生门,到时候谁也别想抓住谁的把柄。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不服气我之前收拾过你,所以特意找个小混混来给我添堵是吧?”

    话音未落,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再次狠狠砸在许大茂脸上。

    这一拳,带着傻柱昨晚受尽屈辱的火气,也带着今早向张建军低头道歉的憋闷。

    此刻,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化作了解气的宣泄。

    更何况,昨天夜里许大茂挑拨离间、企图借枪毙人来整他的仇,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落井下石!”

    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傻柱,有种你别跑!”

    鼻血横飞,许大茂愣是没服软。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脖颈梗得像块铁板,嗓门扯得老高:

    “有胆量你就往死里揍!不然我就去保卫科找张建军,告你联合棒梗偷酱油!”

    这话一出,傻柱挥到半空的手猛地一滞。

    “吓唬谁呢?”

    他冷笑一声,眼底全是狠厉:“保卫科算个屁,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张建军能把我怎么样?”

    许大茂心里暗骂,怕?你倒是真硬气啊,待会儿被打成烂泥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指着鼻子吼道:

    “我告诉你,落井下石是你自找的!那酱油是我亲眼盯着你们偷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你送进去吃牢饭!”

    这番话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到了这个份上,傻柱反而没了顾忌。

    反正酱油没在手里,人证物证都断了,就算告也没用。

    “砰!”

    一拳狠狠砸下,许大茂左眼瞬间肿起半个核桃。

    他气得双眼通红,满脸不可置信。

    平日里被揍也就罢了,怎么搬出靠山还要挨打?

    “来人呐!傻柱行凶啦!”

    “保卫科!快叫保卫科!”

    “张建军!他们偷酱油!”

    哭嚎声还没传开,又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

    “啪!”

    “再嚎一句,老子把你嗓子眼戳穿!”

    傻柱逼近一步,气势逼人:“保卫科是你家开的?张口闭口张建军,他没证据敢乱定罪?你以为我怕那个狗官?”

    与此同时。

    张建军正带着手下在厂区巡视。

    最近厂里安保漏洞百出,他特意多跑几趟,打算揪出几个典型,为日后接任科长铺路。

    刚拐过食堂后厨,那刺耳的喊叫声就钻进了耳朵。

    仔细分辨,正是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名字。

    身旁的刘小光眼神一冷,低声说道:

    “老大,又是那个刺头傻柱。”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转身带人径直闯入后厨。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眉头紧锁。

    许大茂趴在地上,任由傻柱拳脚相加。

    “干什么吃的?”

    听到动静,许大茂猛地回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模样既委屈又激动。

    “建军哥!我就知道救兵马上就到!”

    张建军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被打糊涂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刘小光动作更快,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傻柱踹翻在地。

    “上班时间聚众 ,反了天了!”

    “昨晚关禁闭是太仁慈了是吧?”

    傻柱迅速起身,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可当他看到刘小光那如同铁塔般的一米九身躯,再对上张建军冰冷审视的目光时,那股子狠劲瞬间泄了一半。

    他咽下了这口气,不仅低下了头,还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张股长,这可不是许大茂在 。”

    有人指着地上的身影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在咱们后厨挑刺,被我好言相劝了一下,这才动了手。”

    张建军垂眸扫了一眼。

    许大茂正艰难地撑起身子,顺势就蹭到了张建军脚边,眼泪鼻涕一起流,哭诉声凄厉:

    “张建军!你评评理!傻柱这混账东西,居然跟棒梗那小鬼合伙偷盗!我撞破了他们的鬼祟行径,他倒好,贼喊捉贼!”

    这话一出,傻柱急得跳脚,破口大骂:

    “你放屁!哪来的证据?满嘴跑火车!”

    许大茂根本不听辩解。

    既然保卫股的头儿来了,他不把水搅浑才怪。

    他抹了一把脸,声泪俱下地编排起来:

    “今儿中午厂里要摆宴待客,我去后厨交代做接待餐的任务。

    刚跨进门槛,冷不丁被个小崽子狠狠撞了一下。

    我低头一瞧,竟是贾东旭家的棒梗!这小子手里还攥着半瓶酱油呢!”

    说着,他拨弄开凌乱的头发,露出头顶一个明显的红肿包块:

    “我刚想问个究竟,一根擀面杖‘砰’地砸在我头上!趁我晕乎,棒梗撒腿就跑!”

    “我是看不过去,”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身为轧钢厂职工,守护公家财产是天职。

    我想去追贼,傻柱这个 不仅拦着我,还反咬一口,说我俩是一伙的!”

    傻柱瞪圆了眼,硬着头皮撒谎:

    “胡扯!张股长,我承认是有小孩来偷了酱油,但真不是棒梗!我看许大茂才是内鬼,不然我追人时,他为什么恰好挡在路口?”

    他笃定张建军拿不出实锤,索性胡乱攀咬,企图扰乱视听。

    只要拖进罗生门,他就安全了。

    张建军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眼神中透着暗示:

    “许师傅,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当时棒梗身上,可还有其他物件?毕竟,酱油价值不到一毛钱,定性起来比较模糊。”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大茂的聪明劲。

    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我想起来了!他另一只手还拎着一块肉!少说也有两斤重!”

    这一招,足以让棒梗吃几年牢饭。

    张建军心里清楚剧情走向,知道棒梗其实只倒了点酱油。

    但他更了解傻柱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

    所以,他决定给棒梗的罪名加码。

    只有事情闹大,才能逼出傻柱的底牌,让他自乱阵脚。

    “性质变了。”

    张建军脸色沉了下来,转头吩咐身旁的刘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