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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62章 6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2章 62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帮墙头草,真当自己回来听几句软话,就能把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天真得可笑。

    “我丑话说在前头。”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透骨的寒意,像是冬日里的冰碴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刚才嘴里吐出半个‘不’字评价我闺女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站出来道歉。”

    “谁要是装聋作哑……”

    张建军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那一双双躲闪的眼睛。

    “别怪我事后一个个找上门。

    到时候,你们承受的代价,可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风雪呼啸,夹杂着这话音砸在众人脸上。

    一群人只觉得后背瞬间爬满冷汗,头皮发麻。

    “张哥,您饶了我吧!”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战战兢兢地挤到前面,脸色煞白。

    她心里慌得一塌糊涂,生怕张家记仇,往后日子没法过。

    “小婉啊,大妈以前是被贾张氏那老虔婆给蒙蔽了双眼,真把你当好孩子看待,是大妈瞎了眼!”

    话音未落,妇人噗通一声,对着李小婉深深鞠了一躬。

    李小婉抱着手臂,冷冷看着这一幕。

    “就这?”

    张建军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显得诚意不足啊。”

    那妇人咬紧牙关,从兜里哆嗦着掏出一块皱巴巴的一毛钱,硬塞进李小婉的棉袄口袋里。

    “对不起!大妈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说完,她双膝一软,“咚”

    地一声磕在雪地上。

    李小婉没动,也没把钱退出来。

    妇人抬头一看,见状赶紧爬起来,灰溜溜地窜回人群后头,仿佛身后有老虎在追。

    这一举动,让旁边的人更加犹豫。

    赔钱事小,万一张家真动手,谁扛得住?

    但还没等他们多想,张建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想跑?没那么容易。”

    “这院子里几十号人,谁说了什么脏话,心里没数吗?邻居们眼睛都亮着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瞬间崩溃。

    反正遮遮掩掩也没用,不如死猪不怕开水烫。

    刹那间,噼里啪啦跪倒一片。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此起彼伏。

    “张哥,我错了!我就是嘴贱,管不住这张臭嘴!”

    “我这人就是犯贱,以后一定改,求您放过我一次!”

    “脑子短路了,胡言乱语,我对不起小婉!”

    一人磕一个头,一块钱或者几分钱往袖口里塞。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大半个院子的人都趴下了,嘴里全是求饶声。

    角落里几个只看不说的看客暗自庆幸。

    看来,这年头,确实不该多嘴。

    暂歇。

    张建军目光转向院子另一侧,那里站着易中海和贾家母子。

    气氛瞬间凝固。

    “至于你们呢?”

    他缓缓问道,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是打算明天去保卫股自首包庇罪,还是现在就在这里,把问题解决了?”

    易中海脸色骤变,眼前一黑。

    他就知道,张建军这种睚眦必报的主儿,绝不会放过自己这个主谋之一。

    想起昨晚在保卫科杂物室看到的那一幕——傻柱和贾东旭被吊起来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场景。

    易中海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雪地里。

    “我……我是鬼迷心窍!”

    他声音颤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随后,他重重磕了一个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钱,颤巍巍地递出去。

    “易师傅,这就有点见外了吧?”

    不等张建军开口,许大茂立刻溜须拍马地凑上前,一脸谄媚。

    “啧啧,一块钱?这点钱配得上您的身份吗?”

    易中海缩在角落里,像个受气的王八。

    他心里骂娘:这孙子平时坏事干得比谁都多,怎么这时候装起好人来了?

    尤其是掏钱的时候,抠门劲儿全露出来了。

    易中海指尖微颤,抬眸撞进张建军那双似笑非笑的冷眼。

    “钱还没……”

    话音未落,一张纸币已滑出袖口。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没接话。

    易中海心一横,又摸出一张。

    “委屈婉儿了,买两只鸡补补身子。”

    见许大茂伸手接过,易中海长舒一口气,佝偻的身子顺势站直。

    刘海中倚在旁侧,目光如针。

    待易中海退回人群,他嗤笑出声:

    “瞧见了?壹大爷办差讲究个‘磕头’求全,脸面都碎一地咯~”

    易中海面色铁青,声音拔高:

    “刘海中,我今日确实昏了头,你当时出的馊主意,忘干净了?”

    “你胡扯!”

    刘海中脸色涨红,厉声喝骂。

    贾张氏早已按捺不住,尖着嗓子补刀:

    “就是!让你拿主意你就拿,这会儿装什么清高,厚颜 !”

    刘海中哑口无言。

    那日确是他为了显摆权威,故意拿官腔唬人。

    回想起来,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如今这院子,真正能定生死的只有张建军。

    想攀附权贵,不得先拉近关系?

    怎就管不住那张招祸的嘴!

    “建军啊,当时情况特殊,我也是身不由己……”

    张建军眼皮都没抬:

    “然后呢?”

    然后?

    跪下赔罪呗。

    “噗通!”

    膝盖砸地之声清脆。

    “贰大爷今日定力不足,连累大家受惊。

    往后后院有我撑着,绝不再让这种事发生。”

    话音刚落,他猛地起身,掏出十块钱塞给李小婉。

    转身之际,悄然立于张建军身后阴影处。

    许大茂斜睨一眼,心底冷哼。

    老狗东西,敢跟我争这条看门狗的位子?

    “咳咳,剩下贾东旭了吧?”

    刘海中站稳脚跟,气场全开,转头便对贾家施压。

    “鸡钱我们认赔!棒梗都被抓了,还要道歉?”

    贾张氏脖子一梗,拽着贾东旭就要退场。

    贾东旭却猛地甩开母亲的手。

    他心里清楚,今日若逃,明日轧钢厂大门必关,甚至直接打包送去杂物间反省。

    昨夜那惨状历历在目,吓得他双腿发软。

    “是我的错,他根本就不是个人!”

    贾东旭双膝一软,重重磕头。

    贾张氏见状扑上去撕扯:

    “儿子你疯了吗!那是棒梗遭殃,凭什么低头!”

    张建军并未多言,只是冷冷瞥向贾东旭,眼神轻蔑如视蝼蚁。

    “贾东旭,今儿个要是我和闺女不满意,你今晚就别想合眼。”

    “你不低头认错,就是逼我死给你看!”

    话音未落,贾东旭猛地发力,一把将老娘拽倒在地。

    扑通!

    脑袋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贾张氏瞥见儿子那副疯魔般的架势,满脸怨毒却不敢不从,只能顺着势头趴下赔罪。

    “你们贾家三口人,加起来五十大洋!”

    许大茂仗着身后的靠山,气势汹汹地叫嚣。

    贾东旭眼神惊恐地扫过一旁的张建军,那目光里满是乞求与畏惧,最终只能咬牙让秦淮茹去向傻柱借债填补窟窿。

    张建军牵着李小婉的手,转身离去。

    背影冷硬,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今天算是给你们提个醒,再有下次……断胳膊少腿来道歉吧。”

    周围瞬间死寂。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才敢大口喘气。

    “我的天……这张建军果然当过兵,这杀气太渗人了。”

    “老子以后嘴巴缝严实点!只看不说!”

    “扯淡,谁真能闭嘴?”

    “唉,这位爷惹不起啊……”

    “就是个煞星,自求多福吧。”

    “听我一句劝,离易中海和贾家远点,省得沾一身腥。”

    “没错!好几回了,跟着他们就没干过好事!”

    看着张建军远去,贾东旭垂着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

    四周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每一句都透着对张建军的忌惮,以及对贾家的嘲讽。

    “活像个跳梁小丑,瞎折腾什么?结果呢?”

    “贾家这帮人纯粹是坑货!平白无故害我丢了一块大洋,真是晦气!”

    “谁说不是,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回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张氏本就性格刻薄自私,张扬跋扈,在院里向来没什么好口碑。

    以前大家忍着,一是怕她撒泼打滚闹得鸡飞狗跳,二是忌惮易中海总护着她,不好明面得罪。

    但这几天,张建军接连把贾家和易中海按在地上摩擦,众人的心态变了。

    忽然觉得,那位高高在上的壹大爷,也不过如此。

    他在四合院里能一手遮天,全靠邻居们胆小怕事。

    看看张建军那个手段?

    让跪就跪,让赔钱就乖乖掏钱,什么面子都不顾。

    至于贾家?随着易中海光环褪色,他们在众人眼里已无半分威慑力。

    因此,即便知道贾家人还没回院,大伙儿也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始品评起这家子的烂事。

    “早说了棒梗那小子心术不正,瞧,报应来了吧?”

    “谁不知道他鬼鬼祟祟的,没想到胆子肥成这样,竟敢偷鸡摸狗!”

    “张建军说得在理,这种人就得抓起来严办,不然谁知道下次手伸向哪儿?”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看贾家,哪出一个像样的人?”

    “割了你们的舌头!”

    贾张氏抄起竹帚,面目狰狞地扑上去。

    四周人群早已骂骂咧咧地散开,惹不起还躲不起?

    “老太婆,谁稀罕跟你扯皮。”

    “家里出了个劳改犯,尾巴翘得比天高。”

    “真不要脸面。”

    竹帚挥得呼呼作响,却连根衣角都没碰到, targets早已溜回自家门槛内。

    秦淮茹跟在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丈夫阴郁的背影压得她喘不过气,既怕儿子出事,又惧丈夫发难,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