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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33章 3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章 33
    虽然眼下工人身份铁饭碗,但这前提是遵纪守法。

    若是犯了 的大错,辞退并非不可能。

    “档案里有案底,或者性质极其恶劣的,一旦厂方决定开除你,这世道没人会为你伸冤。”

    张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都带响。

    易中海浑身一僵,刚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瞬间垮了大半。

    他盯着眼前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张股长!今天是我不对,是我手伸太长,脑子进水多管闲事!”

    易希低下头,语气里满是讨好和畏惧,“吓着了孩子,我给您赔不是!咱们大院里的这点烂账,就别往外捅了吧?”

    见对方没有立刻松口,易中海咬了咬牙,继续放低姿态:“您看,这事儿就算翻篇行不?”

    张建军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怎么个赔法?就凭你那几句软话?听着怎么那么敷衍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

    刚才的画面猛地跳回脑海——他逼着贾家给李家磕头,还要人家掏钱赔偿……具体要多少来着?

    大脑因为极度恐惧而短暂空白,随即又疯狂运转。

    “咚!”

    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下,腰弯成了九十度:“我作为一大爷,眼瞎心盲,办事糊涂,今天委屈了李小婉同志和张股长。

    我愿当众磕头谢罪!”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当时听信了贾家的鬼话,竟然还妄图向您勒索钱财。

    这是我的错!我愿意拿出两百块,算是给两位的精神补偿!”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一下张建军的手。

    那只手里,握着一把黑黝黝的 ,枪口似乎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张建军依旧面无表情,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这一声冷笑,让易中海魂飞魄散。

    他猛地回头,冲着身后的老伴儿吼道:“还不快去家里拿三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他又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在那支枪上停留了一瞬,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砰!”

    第一个头磕在地上,尘土飞扬。

    易中海喘着粗气,语速加快:“我想通了,两百块太少,显得我没诚意。

    三百块吧!您拿去给孩子买点营养品,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以后要是愿意回来住,大门随时开着。”

    这一次,张建军沉默不语。

    易中海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七八个头磕完,贾张氏才哆哆嗦嗦地掏出皱巴巴的票证和现金,递给了旁边一脸冷漠的刘小光。

    直到此时,易中海才敢抬头看看张建军的神色,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撑着膝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一旁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全是惊恐和不甘。

    磕头认输也就罢了,真要掏钱,那是真肉疼啊!

    贾东旭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此刻吓得腿肚子转筋,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张股长,是我们鬼迷心窍,冲动了!”

    贾东旭把头埋得极低,额头蹭着地面,“可我们家……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要不,这赔钱的环节就算了?”

    旁边的贾张氏也是个泼辣性子,但此刻为了省钱,脸面早被踩在脚底下。

    她顾不上维持长辈的威严,跟着磕了几个头,动作比平时去庙里祈福还要虔诚几分。

    “张建军啊,你就可怜可怜大妈吧,我们是真没钱……”

    说着,贾张氏竟伸出手想去抱张建军的大腿,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

    张建军往后撤了一步,嫌恶地避开,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现在装穷?刚才叫嚣着必须赔钱的人是谁?”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提高嗓门,确保周围邻居都能听见:

    “大伙儿耳朵都灵着呢!刚才可是有人亲口说的,道歉不能只靠磕头,还得有实际行动,也就是赔钱!”

    人群中立刻有人起哄附和:“没错!就是那个老虔婆说的!”

    “是啊,她还嫌赔少了,一直往上加呢!”

    “自家孙子干这种缺德事,倒还有脸张口要赔偿?真是厚颜 。”

    张建军目光冷冽,扫视着跪伏在地的贾家母子。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钱不用赔。

    来人,把这两人带走,走法律程序立案处理。”

    “不能抓!绝对不行!”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死死贴着地面,仿佛那是他的避难所,拼命挣扎着不想被制服,嘶哑着嗓子向外呼救:

    “秦淮茹!你愣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等会儿把你男人和儿子全搭进去,你就哭去吧!”

    秦淮茹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哪来的对策?

    丈夫每月工资到手,仅仅留下十块钱供家里糊口。

    一家老小五六张嘴,这点钱连填饱肚子都艰难,更别提积攒积蓄了。

    贾东旭这通喊话,摆明了是逼着她去借债。

    而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开口借钱,这笔账就再也别想收回。

    她余光瞥见易中海和大妈已经转身离去,屋内只剩自己和傻柱。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扑到柱子跟前,声音颤抖:“柱子哥,求你了……我家实在揭不开锅啊。”

    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对方,语带哀求:“只要你肯借我三百块,我以后哪怕省吃俭用也会还给你。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和棒梗吧。”

    她太清楚傻柱对自己那点心思,所以特意避开贾东旭,只强调是为了救孤儿寡母。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模样,傻柱那颗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秦姐,你别伤心。”

    他嘴上安慰着,眼神却阴恻恻地剜了一眼张建军,言语间满是挑衅意味:“我可不是那些冷血动物,绝不会逼人绝路。

    钱我出!”

    说罢,他掏出钞票递过去。

    张建军对此嗤之以鼻,只当是一阵耳旁风。

    拿到钱的张建军没再多言,挥手示意手下人离开。

    随着大门紧闭,将还在磕头作揖的贾家三人彻底隔绝在外。

    “爸,您真威风!”

    李小婉早把之前的惊慌抛诸脑后,眼中满是崇拜。

    张建军伸手轻捏女儿鼻尖,神色严肃却又温和:“小婉,你要记住一条铁律:只要自身行得正坐得端,外界的恶意与麻烦便与你无关。

    无需自责,更不必畏惧,懂了吗?”

    小女孩乖巧点头。

    今日之事让她彻底醒悟,棒梗落得这般田地,纯属咎由自取。

    “老大说得在理。”

    刘小光几人并未多问为何孩子随父姓不同,毕竟张建军背景过硬,这也是他们来结交的理由之一。

    为了活跃气氛,众人纷纷开口:“老大,咱们可是带着好酒来的!您刚回大院,就当是给咱们接风洗尘啦!”

    话音未落,刘小光和赵山便从怀里掏出了两瓶珍藏的汾酒。

    李小婉拽住父亲衣角,小声嘟囔:“可是……我肚子饿了。”

    她担心父亲饮酒过度,顾不上吃饭。

    张建军心中一暖,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闺女知道提要求,说明心里有了依赖,这是好事。

    他转头看向众人,笑着问道:“行了,你们几个,也没吃饭吧?”

    屋里头响起一片叹息声,大伙儿直摇头。

    “瞧见没?这就是饿肚子。”

    张建军嘴角一撇,“都别愣着,今儿个我掌勺,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手艺。

    边吃边喝,才叫日子。”

    话音刚落,他转身进了后厨。

    指尖在虚空里轻轻一抹,像是勾住了一根看不见的线。

    紧接着,空间内部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悄无声息地落入了灶台角落的盆中。

    “老大!这种粗活我来!”

    刘小光嗓门洪亮,冲进来就要帮忙。

    张建军抬眼扫了他一下,算是默许。

    这小伙子机灵,懂眼色,今天这一天的接触下来,他觉得刘小光确实是个干保卫工作的苗子。

    好好 一番,日后绝对是自己得力的左膀右臂。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突然探进一个脑袋,扯着嗓子喊道:

    “哎哟喂!喝酒这事儿怎么能少了我老许?”

    众人回头一瞧,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来者竟是许大茂。

    轧钢厂谁不知道这个人精?平日里溜须拍马是一把好手,那张嘴更是贫得没边,据说下乡放电影那会儿,没少跟村口的小寡妇眉来眼去。

    厂里的男职工们提起他,眼里既有鄙夷,又藏着几分嫉妒——嫉妒人家会来事儿。

    如今见许大茂往这儿凑,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吭声。

    毕竟这是老大家的地盘。

    要是张建军点头,他们自然不反对多个人添份热闹;要是张建军翻脸,他们也不会主动当恶人去赶人。

    都是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撕破脸皮。

    张建军瞥了对方一眼,语气平淡:“想喝可以进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酒你自己带。”

    这是个台阶,也是个考验。

    张建军并不想把全院的人都逼成敌人。

    如果不是贾家那帮人和易中海刚搬进来就处处针对,他也懒得费神去整治这些邻里关系。

    至于许大茂这种人,交心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利用。

    虽然原着剧情里,这人为了自保出卖娄半城,显得极其卑劣。

    但在张建军看来,若不是因为娄晓娥离婚后再婚并意外怀孕,触动了他的利益神经,许大茂未必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这人确实坏,坏得坦荡,坏得露骨。

    对于这样的角色,张建军很清楚:只要自己拳头够硬,地位够稳,他就永远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