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这番话放出去时，周遭空气瞬间凝固。
没人敢轻举妄动，因为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哥们儿办事，向来是往死里整，说一不二，绝不玩虚的。
傻柱有样学样地吼得震天响，落在旁人耳里，却只剩一阵刺耳的哄笑。
昔日院里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
，拳头确实硬，可一旦牵扯到刀枪这种要命玩意儿，那蠢货骨子里的怯懦藏都藏不住，真动了手，估计能把自己给吓趴下。
被众人的嘲弄激得牙根发痒，尤其是瞥见秦淮茹那张脸混在人群里时，傻柱眼底涌起一股近乎癫狂的杀意。
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眼前这人低头认错！对秦淮茹许下的诺言，就是他的圣旨，跪着也要执行到底！
“张建军，滚出来开门！倒数三个数，再不开，老子把这扇门连同你家一起拆了！”
“怎么拆？”
门内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反问。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嗓门拔高了八度：“把你屋里陈设全砸烂！今儿个不把给秦淮茹写的道歉信交出来，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话音未落。
“砰！”
背后骤然袭来一脚重踢，重心失衡的傻柱狼狈扑倒，额头磕在地面上生疼。
等他艰难回头，才发现那张冷峻的脸正悬在头顶上方，而在其身后，几道身穿制服的身影正如铁桶般围拢过来——保卫处的人到了。
围观的四合院住户们憋得满脸通红，强忍着笑意。
刚才傻柱还在那儿大放厥词，结果人家张建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背后。
当张建军反问那句时，看客们早就看透了这傻柱的空洞无物，根本没料到他会如此脱节。
一直站在傻柱身侧的易中海，也是在对方踉跄倒地后才惊觉危机降临。
见到张建军现身，易中海面色骤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建军，这几日闹出的乱子，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张建军似笑非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什么说法？”
“验血花费的那二十块大洋，还有我房子受损赔偿的两百四，外加你凭空污蔑我家有私生子……这些账咱们算清楚。
我不占便宜，五千元现金，再加上那份贴满街道办和厂大门的公开道歉信，少一样免谈。”
面对这般狮子大开口，张建军只是摇了摇头，心中暗叹此人冥顽不灵，毫无长进。
“我看你是没搞清状况。”
张建军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验血是为了自证清白，证明棒梗并非你的血脉；至于房屋损毁，那是你自己亲口承认 ，证据确凿。
如今你不仅不反思，反而试图以讹诈手段逼我就范，还有旁边这位……”
他抬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
身后的保卫干事立刻上前，如鹰隼般钳制住易中海与傻柱。
“我早就算出你们两个脑子空空，既然懒得再浪费口舌，那就进去好好反省一夜吧。”
其实，张建军今日上班时并未察觉两人异样，便已断定他们在家策划这场闹剧，企图通过舆论施压逼迫自己低头写检讨。
毕竟，只要那纸道歉信落笔成文，易中海与秦淮茹便能借此机会，将黑的说成白的，彻底洗白自己的不堪过往。
张建军下了班，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领着一帮人回了家。
易中海本来想耍滑头装无辜，但他清楚傻柱那榆木疙瘩脑袋根本听不进劝。
既然说不通，那就别说了，直接把人带走，关起来收拾两天，让他长点记性。
眼看易中海和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押着走，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家里逃。
围观的街坊们早就憋不住了，笑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这秦淮茹，心真够黑的。”
“睡都睡了，孩子都生了，现在倒好，假装以前从没这回事儿。”
“典型的吸血虫，自己倒霉了，那个‘ ’连屁都不放一个，真是白眼狼。”
几位老人家脸上写满了轻蔑：
“当年我家小子要是娶了她，那日子还不得过得一团糟？现在看明白了，算我儿子有福气。”
另一边，易中海和傻柱被按在墙上时，挣扎的念头瞬间熄灭。
为啥不敢动？
因为他们俩都有过“前科”
……
张建军的亲信们，下手之狠、忠诚度之高，简直像是一条链子拴着的恶犬。
此刻两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怎么把张建军拉下马？
审讯室昏暗压抑。
傻柱被扔进去后，嘴里依旧不干不净，骂声不绝。
易中海这次学乖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这时候顶撞张建军，这些保卫人员绝对能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从进门到被挂在墙上，他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听到旁边傻柱鬼哭狼嚎，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指望傻柱将来养老送终，但之前挨打的那笔账，他心里一直记着呢。
“张建军那个杂碎！别以为把我关了这事就结了！今天讨不回公道，老子改姓！”
“你说谁杂碎？”
“说张建军呢！”
于小二眼神一凛，凶光毕露地喝问。
傻柱居然还敢回嘴……
话出口的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承认了自己是杂碎……
“妈的，你找死！”
傻柱刚憋出一句脏话，拳头雨点般落下。
砰！啪！
两人一边一个，把他拎到墙边，左右开弓狠狠抽打。
“狗东西！我们处长也是你能骂的！”
砰！
“爷爷爱骂就骂！他就是个畜生！敢欺负秦姐，老子跟他拼了！”
于小二听完，冷笑一声，点点头。
行啊，挺硬气是吧？
“火气这么大，原来是给那个被老狗睡过的破鞋出头啊？”
他上下打量着傻柱，既然皮肉之苦不管用，那就换种玩法。
“都是年轻人，理解你那种为红颜知己发怒的心情。
不过嘛，你这脑子也太不好使了，什么样的 你也当宝贝供着？”
“婊”
字当头，脏话连篇。
于小二的嘴脸，让何雨柱双目赤红，怒火中烧。
脑海里瞬间闪过秦淮茹下午落泪的模样。
那副梨花带雨的惨状，刺痛了他的心。
太让人心疼了。
“畜生！你也配提女人？”
何雨柱咆哮出声。
啪。
一声脆响。
于小二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打完他还直摇头，满脸嫌弃。
这废物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打起来都嫌硌手。
要不是张处长那种文武双全的主儿，力气大又能抗揍，早把这狗东西嘴巴抽裂了。
哪轮得到他在这费唾沫。
“行了，别扯闲篇。”
于小二收敛了笑意，目光阴毒地扫向何雨柱。
“本来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冷静反思的。
看来你根本静不下来。
满脑子都是女色。
你们说说，这种人该怎么治？”
他侧过身，看向身后几个保卫科的新人。
眼神里透着股恶作剧般的期待。
“既然火气是从那方面来的，那就让他凉快凉快。”
其中一个年轻干事冷笑一声。
两人立刻逼近，动作麻利地去解何雨柱的裤腰带。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要干嘛？
发什么神经？
“住手！老子喜欢女的！”
“我不搞基！我不是那号人！”
“救命！你们这是违法的！”
“违法个屁！”
啪。
又一声耳光落下。
于小二盯着嘴角渗血的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自己这手掌力道也没轻啊。
恐惧如冰水浇头。
何雨柱崩溃了。
他还没成家呢。
难道今天就要被张建军的人……
那种事毁了一世英名？
“张建军！我 ！”
“救命啊！”
啪。
裤腰带被甩在脸上。
两双冰冷的眼睛对视。
下一秒，皮带勒住了他的嘴。
冷汗混着泪水滑落。
极度的惊恐之下，生理失控。
了。
那两个干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后退两步，躲到于小二身后。
“行了。”
于小二淡淡开口。
何雨柱想多了。
平时转不过弯的脑子，此刻竟然脑洞大开。
于小二只是让人脱了裤子。
仅此而已。
“晾他一晚上。”
“这叫‘物理降温’。”
“相信何同志经过今晚的洗礼，那些冲动的念头，那些没有头脑的行为，都会收敛不少。”
“明天见。”
众人哄笑着离开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关上。
何雨柱瘫软在地。
庆幸之余，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贞保住了。
但冷。
冷。
“把窗户关上！”
“回来！”
他冲着门外嘶吼，声音颤抖。
一直装死不动的易中海终于有了动静。
“别喊了，省点力气。”
“窗户没关，是故意的。”
何雨柱愣住。
腊月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这鬼天气，张建军真要把人冻成冰棍？”
易中海长叹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惧色。
冻死？哪有那么容易。
只要熬得住，皮肉刺痛只是表象。
咱们挨得近，互相依偎着体温，挺过这一宿，命还在。
傻柱听得一愣，心中五味杂陈。
您确实死不了，那我呢？
他低头瞥见自己 在外的惨白大腿，寒意顺着骨缝往里钻。
易中海扫了一眼那处光景，眉头微蹙，随即摆手。
“非是大爷袖手旁观，而是你方才那般撒泼打滚，根本没给大爷开口的空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眼下有个法子，你用脚勾下我的棉裤，套身上暖一暖。
总比冻僵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