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大清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张建军，怒火中烧地咆哮：
“竟敢动我儿，你是活腻歪了！”
面对这份挑衅，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颓唐老者，满眼轻蔑：
“那又如何？老不死的，你还把自己当根葱？”
“放肆！我虽非长辈，但也轮不到你这等没教养的小辈置喙！”
何大清双目赤红，酒劲混合着怒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身形一晃，裹挟着一股蛮力直扑过去。
他本就性情暴躁，此刻更是不管不顾，只想将眼前的仇人撕碎。
“爸，当心！”
何雨柱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位糊涂老爹竟真敢硬碰硬，这简直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然而，张建军反应极快。
看似随意的抬手间，便轻巧化解了来势汹汹的一拳，紧接着顺势一脚踹出。
只听一声闷响，何大清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但这并未让张建军收手，他脚下发力，又是一记重踢落在对方胸口。
何大清惨叫连连，身体再次腾空，足足滑出两三米远，后背狠狠撞上墙壁，发出痛苦的 。
“张建军！你这是耍赖！”
何大清嘶吼着，满脸狰狞。
张建军冷笑一声，俯视着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语气冰冷刺骨：
“先前还纳闷，傻柱这般愚钝从何而来，如今总算看清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有你这种畜生般的父亲，生出个傻子也不奇怪。”
“看在你年老体衰的份上，我今日留你一命。
若再敢招惹是非，休怪我手下无情，废了你这条老腿。”
这番话带着彻骨的寒意，即便是何大清这般疯癫之人，此刻也感到一阵胆寒，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半句。
见状，何雨柱急忙扶起何大清，压低声音劝道：“爸，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撤。
对付这种人急不得，日后有的是机会。”
何大清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胸中闷痛，冷声道：“走，这里的事暂且作罢。”
说罢，他在儿子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看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张建军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哼道：
“两个没用的废物，就这么溜了……”
“哪怕再给足他们十年光阴，又能掀起什么浪花？”
张建军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
医院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
贾张氏死死攥着衣角，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面前的医生，呼吸急促得几乎变形。
昨夜她偷偷截取了棒梗与贾东旭的血样，今晨便火急火燎地送检。
这老妇人心里头只藏着一个念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家血脉？
医生眉头紧锁，指尖捏着那张化验单，神色凝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大妈，做好心理准备吧，结果恐怕让您失望。”
“您倒是快说啊！”
贾张氏嘴唇哆嗦，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真是最坏的那一种？
医生叹了口气，点头示意：“确实有异状。
您儿子和孙子的血型，根本对不上。”
“直白点讲，他们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上的父子关联。”
顿了顿，医生又补上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建议您回家仔细盘问，或许……有人给您儿子戴了绿帽子。”
“ ！这个 ！真敢干出这种腌臜事！”
一声凄厉的嚎叫冲破喉咙，贾张氏泪如雨下，满脸皆是崩溃。
其实这胖老太太心思单纯得很，一生奉行两条准则。
一是能占便宜绝不手软，二是拼尽全力护犊子。
往日里，她对棒梗宠溺至极，毕竟那是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可如今，这美梦碎了一地。
原来自己捧在手心多年的宝贝疙瘩，竟是野种出身。
想到这儿，贾张氏怒火攻心，拳头砸在窗台上震得生疼。
“我要宰了那个奸夫！”
医生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劝阻：“大妈千万冷静！大不了让他们离婚，您可别犯法！”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转身扬长而去，背影透着股决绝。
刚踏进家门，她便抄起一把水果刀，杀气腾腾地扑向厨房。
秦淮茹正忙着备菜，听见动静抬头的一瞬，寒光已至。
“啊——！”
惨叫划破宁静，刀刃狠狠扎入肩头。
贾张氏仍不解恨，揪住秦淮茹头发，巴掌雨点般落下。
“不要脸的东西！你把我们母子耍得好苦！”
“棒梗根本不是我们家的种，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们！”
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
贾张氏像只发狂的母豹子，拳打脚踢加撕咬，浑身上下最阴损的法子全使出来了。
“你疯狗投胎吗？棒梗是你家东旭的亲骨肉，这种话你也敢乱嚼舌根！”
秦淮茹死死咬着牙关，剧痛钻心，却还要强撑着气势吼回去。
她嘴硬得很，即便到了这一步，也不肯松口认栽。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去。
清脆声响起，秦淮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老太婆唾沫横飞，眼神狠毒如刀：
“事已至此，你这贱蹄子还敢蒙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死是吧？”
说着，她顺手抄起案板旁的菜刀，寒光一闪，直逼秦淮茹天灵盖。
那冷冰冰的金属触感让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颤。
她真没想到，这平时看着迂腐的老虔婆，动起手来竟是这般不要命。
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秦淮茹撒腿就往客厅方向狂奔。
边跑边凄厉尖叫，声音撕裂了空气：
“救命啊！快来人啊！婆婆要 啦——”
脚步声杂乱响起，贾东旭闻声匆匆赶来。
他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臂，满脸惊愕与困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这是唱的哪一出？家里怎么跟炸了锅似的？”
贾张氏也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指着秦淮茹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嗓门拔得极高：
“东旭啊，你被蒙在鼓里多少年了！我去医院查过，棒梗压根就不是你的种！”
“那是野种！是别人的种！”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贾东旭头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头顶戴绿帽这种事，简直是奇耻大辱。
哪怕平日里唯唯诺弱，此刻想到自己竟被枕边人如此羞辱，胸中怒火便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他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双眼赤红，嘶吼道：
“说！那个畜生是不是易中海？是不是那个四合院里的‘圣人’？”
“好你个毒妇！感情 也就罢了，连这种脏事都算计到我头上！”
“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贾东旭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理智彻底崩断。
秦淮茹身子剧烈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恐惧掩盖。
“你别听我妈胡说八道……”
她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带着哭腔：
“你读过书，明辨是非，怎么能信一个老糊涂的话？”
“放屁！”
贾东旭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扬起拳头就要落下：
“ ！既然你敢背叛我，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错！就得这么办！”
贾张氏在一旁拍手称快，甚至撸起了袖子：
“搁我们老家，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淹死，省得祸害人！”
就在两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地上的秦淮茹突然发出一阵低笑。
笑声凄厉而冰冷，听得人毛骨悚然。
她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杀了我？容易得很。”
秦淮茹目光扫过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最后定格在贾东旭惊恐的眼神上。
“可我要是死了，你们俩也得跟着进局子吃牢饭。”
她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到时候，全院邻居都会知道，你贾东旭被人摘了帽子，戴了一辈子绿冠。”
“想想看，武大郎的下场，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
贾东旭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对于男人而言，身败名裂、沦为全城笑柄，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万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颓然垂下手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耳光甩在脸上的脆响，瞬间刺破了院里的死寂。
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凑得极近，浑浊的眼里满是癫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装什么清高？到了这步田地还硬撑着不低头？我看你是骨头痒了，不知悔改！”
她尖叫着，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秦淮茹心头一沉。
跟这种疯妇讲道理，简直是浪费口舌。
她猛地咬紧牙关，眼神一狠，借着推搡的力道侧身一闪，迅速拉开距离，反手一把甩开自家房门。
“救命啊——！”
凄厉的呼救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有人要 ！贾东旭动手了！”
这一嗓子喊得极具穿透力，原本围观起哄的四合院邻居们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纷纷从角落里探出头来。
连一直躲在远处的张建军也按捺不住，迈步走了出来。
何雨柱（三大爷）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挡在贾家门前。
他指着贾张氏手里的菜刀，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把凶器收起来！”
“这是法制社会！”
何雨柱提高嗓门，试图用规矩压住场面，“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