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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204章 20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4章 204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离开。

    但许大茂没让那个秃头走。

    秃头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心里七上八下。

    他搞不清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哥,您留我有事?”

    秃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紧张。

    许大茂没接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

    “兄弟,你刚才那一出,我看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之所以动手,背后指使的人,是你吧?”

    这话一出,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秃头心上。

    他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秃头吓得腿软,噗通一声抱住许大茂的大腿,拼命解释:

    “大哥!我可是一片忠心啊!”

    “我听说了,以前易中海仗势欺人,没少给你颜色看。”

    “我心里一直憋着气,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替你出出这口恶气!”

    “哼,替我出气?”

    许大茂冷笑一声,伸手拍掉秃头的手。

    “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你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讨我们欢心,好捞点好处吧。”

    秃头干笑了两声,满脸堆起谄媚的表情:

    “嘿嘿,大哥果然通透。”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讲究个义字当头。”

    “只要大哥信得过我,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刀山火海,我都给你趟过去!”

    许大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少跟我扯这些虚的。”

    “刀山火海?老子用得着你这种废物去拼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却透着寒意:

    “不过,确实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办妥。”

    秃头一听有正事,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

    “大哥尽管吩咐!”

    “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大茂指了指易中海离开的方向,低声说道:

    “易中海不是去扫厕所了吗?”

    “带几个人,好好‘照顾’一下他。”

    厕所?扔进粪坑里!

    哪怕是用烂菜叶糊他一脸,也得让那玩意儿沾满 。

    周日晚上,让他加班加到凌晨两点。

    手段随意,我只看结果——要让他颜面扫地。

    出了篓子,我替你兜底。

    许大茂指尖夹着烟卷,缓缓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

    那双眼睛在缭绕的烟气中眯成一条缝,透着股阴鸷狠厉,像极了深夜潜伏在暗处的猫头鹰。

    “明白!”

    秃头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这种脏活儿正是他的强项。

    他连忙拱手应下,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易中海……

    当年你仗着“一大爷”

    的名头,把我当个屁一样碾在脚下。

    你想踩就踩,想揉就揉。

    如今风水轮流转。

    你也该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了。

    许大茂确实是个小人。

    可曾几何时,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骨子里又何尝干净过?

    ……

    这一日,易中海过得极其狼狈。

    明明老老实实拿着扫帚清理地面,可不知从哪儿涌来的污水,总是莫名其妙地渗进来。

    恶臭熏天,挥之不去。

    他累得浑身湿透,汗水混着泥垢,却怎么也洗不净那一地的污秽。

    更离谱的是。

    休息间隙,一个年轻小伙儿故意侧身一撞。

    力道不大不小,却刚好破了平衡。

    “哎哟!”

    易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挺挺栽进了茅坑深处。

    那年轻人捂着嘴发出刺耳的大笑。

    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随即快步溜走。

    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时,身上已是一片狼藉。

    沮丧、屈辱、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肯定是张建军搞的鬼!”

    “这次非要把我往死里逼不可!”

    万念俱灰之下,他随手将拖把甩在地上。

    歇斯底里地吼道:

    “不干了!爱开不开除!老子不伺候了!”

    “张建军,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吼完这一通,他心中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 。

    这份工,钱少事多,还要受这等窝囊气。

    与其在这里受罪,不如回家躺平。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当他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酸臭味跨进四合院大门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几位邻居下意识捂住口鼻。

    有人忍不住开口嘲讽:

    “易中海,你这什么味儿啊?”

    “晦气!”

    易中海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

    “今天倒霉,被调去刷了一天厕所。”

    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怨毒。

    另一边,三大爷正与人对弈。

    听闻易中海去了厕所干活,他忍不住漏出几声轻笑。

    这笑声落在易中海耳中,格外刺耳。

    “老三位!”

    易中海怒目圆睁,指着对方质问:

    “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他心中愤懑难平。

    往日里,他对这位老三也不算薄待。

    怎料落难之际,竟遭此冷眼相待?

    恩将仇报,莫过于此。

    三大爷放下棋子,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眼神复杂……

    “易中海啊易中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自诩精明强干,却连本正经的历史都不肯翻一翻。

    世道变了,想要往上爬,就得懂得抱紧粗大腿。”

    “当初良机就在眼前,你偏要视而不见,落得这般田地,又能怨得了谁?”

    老三的声音拖得极长,透着股凉意。

    话里话外都在点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当年肯低眉顺眼跟着张建军混,何至于此?哪会像现在这般处处碰壁。

    易中海喉头一哽,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心底那股懊悔劲儿,如同野草般疯长。

    要是当初没跟张建军对着干,而是伸手攀附上去,如今的日子恐怕早已截然不同。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既然走上了这条死胡同,哪怕前方是悬崖,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跳。

    “唉……”

    一声沉重的叹息从胸腔深处挤出。

    易中海摆摆手,懒得再听这些刺耳的冷嘲热讽。

    此刻的他,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回家。

    洗澡。

    睡觉。

    这是他脑海中仅剩的念头。

    只有彻底的沉睡,才能暂时屏蔽外界的纷扰。

    然而,当他浑身湿漉漉地躺上床板,刚想闭目养神,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是聋老太。

    看到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易中海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头火起:

    “又干什么?还想挑拨我和建军的关系?我累得半死,只想歇会儿,别来烦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对这院子里的勾心斗角彻底失去了兴趣。

    此时此刻,休息才是头等大事。

    聋老太没接话,只是默默在他床边坐下。

    片刻后,她幽幽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

    “累?今天能歇着,明天呢?后天呢?”

    “张建军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总会找出新的由头整治你。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干脆利索!送这小子上路!”

    话音落下,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迸射出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寒光。

    易中海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瞪大了眼睛:

    “大妈,您这话什么意思?真要出人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没想到这位看似慈和的老人,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毒辣的心肠。

    事已至此,她竟还想玩大的。

    “呵,开个玩笑罢了。”

    聋老太轻笑一声,目光在易中海脸上逡巡。

    她抬起枯瘦的手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说道:

    “别看我老了,当年在这四九城,我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那些老交情,至今还有联络。”

    “那些人年轻时候可是道上响当当的大人物,黑白两道,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路子不通晓?”

    “我正打算联系他们,弄点‘特别’的手段过来。

    呵呵……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里,易中海眼中的迟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摇。

    是啊,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今天能躲过去,明天未必还能侥幸。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何不赌一把?

    只要张建军死了,所有的麻烦都将烟消云散。

    而他易中海,自然就能重获自由,过上安生日子。

    作为曾经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在红星厂的技术底蕴无人能及,这份底气让他此刻心情颇佳。

    他压低声音叮嘱身旁人:“这事关重大,务必沉住气,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对方漫不经心地应声,言语间透着几分不屑与轻慢。

    聋老太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笑意。

    ……

    另一头的贾家却是一地鸡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易中海的情绪虽好,但这并不妨碍贾家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秦淮茹拎着菜篮子进门时,正撞上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

    篮子里躺着的,尽是些发黄的烂菜帮和干瘪的萝卜皮。

    “钱呢?我给你的钱全喂狗了?”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耳朵,尖叫声刺破了院子的宁静。

    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反手甩开老太太枯瘦的手掌,眼底满是疲惫与怒火。

    近期物价飞涨,这一块钱若放在上月,好歹能换回几把新鲜青菜。

    如今只能换来这些垃圾,还是她低声下气求着摊主才施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