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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222章 22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2章 222
    你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有了出息,妈受的罪就值了。”

    “把药交出来,立刻!”

    面对母亲的强硬,棒梗眉头紧锁。

    他从包里摸出一盒药,递了过去。

    秦淮茹收下,再三叮嘱,让他千万别冲动。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棒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冷笑。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包绿色封皮的老鼠药。

    刚才给 ,不过是感冒药。

    真正的 ,还握在他手心。

    “妈,对不住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又坚定,“计划照旧。

    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谁问就说你不知情。”

    “张建军必须死!”

    “不死,我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

    长叹一声,他转身回屋,身影消失在门后。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四合院。

    大人们各自忙碌,出门上班。

    院里空荡荡,只剩棒梗一人。

    他像幽灵般游荡,目光锁定张建军房门。

    目标明确:潜入,投毒。

    水杯,成了他的下一个猎物。

    黄犬狂吠,声震院墙。

    棒梗驻足张建军门前,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户人家新添了只大黄狗,名唤阿黄,此刻正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似在警告入侵者。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棒梗心头一凛,直觉告诉他,这畜生嗅到了异样的气息。

    张建军府中机关重重,若贸然行动,只怕还没见到人影,便已落入陷阱。

    “不能硬闯。”

    他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绪,眼神阴鸷地转向隔壁院落。

    相比起难以撼动的张建军,另一个仇人的仇恨值在他心中急剧攀升。

    何大清。

    这个老东西口口声声认祖归宗,却成了撕裂家庭、逼疯祖母的罪魁祸首。

    在棒梗眼中,何大清的命,同样廉价且该死。

    既然张建军不好下手,那就换个目标。

    只要能让其中一个消失,他的怨气便能宣泄大半。

    夜色掩护下,棒梗身形如狸猫般窜入何家后院。

    动作熟练,屏息凝神。

    他来到何大清常坐的桌旁,指尖轻弹,几粒粉末无声无息落入那只常用的茶杯中。

    毒发需时,无需久留。

    确认药粉溶散后,他原路返回, 而出,回到自家屋内。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晚过后,那个讨厌的老头将不复存在。

    屋内,茶香氤氲。

    棒梗坐在凳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轻松:“今日行事,颇觉畅快。”

    秦淮茹端坐对面,眉头紧锁。

    她并未立刻追问,而是先打发两个女儿回房歇息。

    待房门关上,屋内只剩母子二人,气氛骤然凝重。

    “棒梗,”

    秦淮茹声音微颤,“你方才去了何处?可是又做了什么糊涂事?”

    此前儿子曾流露过对张建军的杀意,这番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棒梗默然不语,垂首盯着地面。

    沉默往往被误解为默认,秦淮茹见状,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是不是真的动了手?针对建军?”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疯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罪,唯独怕儿子走上歧途,毁了一辈子前程。

    听着母亲近乎崩溃的哭喊,棒梗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原来如此。

    母亲根本不知 ,她误以为自己的动手对象是张建军。

    棒梗心中大定,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妈,您放心。

    我根本没去张家,也没碰他分毫。”

    棒梗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他折腾这一出,靶子对准的是何大清的软肋,压根没想搭理张建军那个瘪犊子。

    所以他嘴上说得硬气,也算不上欺瞒。

    “这话当真?”

    秦淮茹眼波流转,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试探劲儿。

    她盯着棒梗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一字一顿地逼问:

    “把心放肚子里,妈问你,你今天手脚干不干净?有没有沾上张建军那边的因果?”

    棒梗脊梁骨挺得笔直。

    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誓?

    他神色肃穆,仿佛不是个半大孩子,倒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掷地有声:

    “妈,您听好了。

    若我今日真跟张建军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勾当,愿遭天打雷劈,化作乌龟王八,永世不得超生!”

    这架势,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秦淮茹心头一颤,急忙伸手将孩子揽入怀中。

    指尖触碰到那单薄的肩膀,她柔声劝慰:

    “哎哟,我的儿,话别说绝了。”

    “只要身子骨清白,其他的都不叫事儿。”

    “眼下你或许觉得娘太过怯懦,甚至窝囊。”

    “等你将来闯荡社会,吃了亏,碰了壁,自然就懂娘的苦心了。”

    棒梗咧嘴一笑,乖巧地点头:

    “孩儿明白,娘全是疼我。”

    秦淮茹松开手,示意他在屋里自便。

    灶房里的火刚点着,烟味慢慢飘散开来。

    日头正当中,何大清牵着傻柱的手,跨进了院门。

    这两人刚从外面转悠回来。

    傻柱在红星厂的日子是过够了。

    一个打杂的工种,一眼望得到头,毫无指望。

    何大清早就盘算好了,要把儿子引荐给一家国营饭店的经理。

    那是条康庄大道。

    只要肯卖力,不出三年,掌勺的位置就是他的。

    听到这番许诺,傻柱眼眶有些发热。

    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爸,还是您心疼我。”

    “之前那些混账话,您别往心里去,儿子知错了。”

    此刻的他,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回想之前几次顶撞、甩脸子,父亲不仅没翻旧账,反而暗中铺路搭桥。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目光深邃:

    “父子之间,扯这些干什么?”

    “我去那家饭店,就一个要求:稳扎稳打,别惹祸。”

    “只要你把手艺练出来,往后资源源源不断。”

    “我在餐饮圈摸爬滚打几十年,朋友遍布四方,这就是你的底气。”

    说到这儿,老人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那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自信。

    傻柱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渴望的光芒:

    “信得过您!”

    若是换作从前,他或许还端着几分清高,不愿依赖父辈荫蔽。

    但如今局势不同。

    要想扳倒张建军,任何可利用的资源,都必须死死攥在手里。

    何大清,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至于易中海那种没有血缘关系的伪善之辈,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何大清这层血缘关系摆在那儿,哪怕世道再变,这份骨肉亲情也是斩不断的。

    在傻柱眼里,这位生父的分量重如泰山,任何私情杂念都得给血缘让路。

    为了缓和气氛,傻柱特意挑了何大清惯用的那只茶缸子,仔细洗刷干净后,沏了一壶热茶递过去。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里满是敬意:“爸,您最近正好在家歇着,我想跟您学两手川菜的精髓。

    我总觉得自己在调味的这门手艺上,有点不开窍的天赋。”

    听到这话,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上扬:“川菜?那算是找对人了,这正是我的看家本领。”

    傻柱顺势接茬,话锋一转:“行,那我负责钻研厨艺,您就负责传授心得。

    咱们父子俩这段时间,把这‘传帮带’的活儿干漂亮。”

    何大清夹起烟卷点燃,烟雾缭绕间,他也确实动了心,正琢磨着怎么把做菜的独门秘籍倾囊相授。

    然而,变故陡生。

    毫无预兆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攫住了何大清的腹部。

    那感觉不像是一般的绞痛,倒像是有一窝毒鼠在他肠胃里疯狂啃噬、撕咬,令人窒息。

    “哎哟……肚子!这是怎么了……”

    何大清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声音都变了调。

    紧接着,他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翻滚,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最后竟哇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

    这一幕把傻柱吓得魂飞魄散,他慌忙扑上去扶住父亲,声音都在发抖:“爸!您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您可别吓我啊!”

    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生父,傻柱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涌起一股滔天的寒意:有人动手脚?究竟是谁这么狠毒?

    念头电转间,一个名字跳入脑海——张建军?

    傻柱眉头拧成了死结,心中怒火中烧。

    他本以为近期的运势好转是好事,没成想张建军就像条毒蛇,非要在这节骨眼上给他致命一击。

    这笔血债,不宰了对方,誓不罢休!

    此刻容不得他多想,救人要紧。

    傻柱一把将何大清背在身上,转身冲入四合院,声嘶力竭地吼道:

    “谁家有车?毛驴车也行!借我用用!我爹出人命了!”

    二大爷刚在院里抽完烟斗,见状快步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老何这是咋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倒下了?”

    其实二大爷对傻柱态度转变,并非真心关怀,而是出于派系制衡的算计。

    张建军在院里的势头太猛,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需要傻柱这边强大起来,才能形成牵制。

    但傻柱此时心急如焚,根本无心周旋,直接硬邦邦地打断:“少废话!问就是有没有车!我爸得赶紧去医院!”

    这冷淡的态度让二大爷脸色一沉,心里暗骂一声不识抬举。

    换作以前,他早就主动赶车送医了,现在被这么一呛,顿时没了兴致,冷哼一声,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一旁的三大爷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见两位大爷都没开口帮忙,其他邻居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