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278章 旧井修绳时敌骑又开始喊御驾断水-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8章 旧井修绳时敌骑又开始喊御驾断水
    旧井还没清完,瓦剌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他们看见夜探小队,还是从尘线判断明军在找第二水源。

    上午,草线外又响起汉话。

    “明军断水!”

    “南河湾无水!”

    “御驾渴困!”

    这一次,喊得比“张辅死了”还响。

    前车营不少人抬头。

    但没有昨日那样乱。

    赵驴先骂:

    “放屁!灰耳早上还喝了!”

    马三窄跟着喊:

    “南小水口刚回十囊!”

    曹小满举盾时还不忘骂:

    “你们水囊都偷不明白!”

    朱镇却没有笑。

    敌人喊断水,说明他们知道水线要害。

    方简的“三问”很快变成了新牌。

    凡言断水者,须报三证:

    何处水口断?

    几车水未回?

    谁亲见?

    答不出,疑报。

    刘成扛着牌子跑过前车营,一边跑一边喊:

    “断水三证!”

    “何处水口断,几车水未回,谁亲见!”

    “答不出就闭嘴!”

    他跑得太急,差点绊到车绳。

    马三窄一把扶住他。

    刘成愣了一下。

    马三窄松手,嫌弃道:

    “别把牌摔了。”

    刘成哼了一声。

    “还用你说?”

    敌骑的喊声没能立刻乱军。

    可王振不会放过。

    御前帐里,他听着外头一声声“御驾渴困”,脸色凝重。

    “陛下,敌人敢喊断水,必然盯住我军水线。”

    邝埜道:

    “盯住,不等于断。”

    王振道:

    “若等断了再议,就迟了。”

    邝埜道:

    “已经议了。”

    他把旧井备用线、南小水口水囊数、今日水车回营时刻都摆到案上。

    王振扫了一眼。

    “旧井慢,南小水口受扰。”

    “这不正说明水线危急?”

    邝埜道:

    “危急不等于已断。”

    王振看向朱祁镇。

    “陛下,臣请令军中节水。”

    这话一出,邝埜反倒没反对。

    “可以。”

    王振一顿。

    邝埜道:

    “但节水令要写清。”

    “伤兵、军报马、拉车骡马不可断水。”

    “军卒按伍分水,不许私藏,不许抢水,不许谣传无水。”

    “水囊破损先补,空桶集中。”

    王振原本想用“节水”制造水荒感。

    邝埜直接把它拆成分水规矩。

    朱祁镇看着两人,最后点头。

    “照邝埜说的写。”

    王振低头。

    “臣遵旨。”

    节水令传到军中时,许多人先紧张。

    节水二字,本身就容易吓人。

    可榜文写得很细。

    伤兵不断水。

    军报马不断水。

    拉车骡马不断水。

    每伍按人头分。

    破水囊先补。

    空桶集中。

    抢水者罚。

    谣传无水者,按疑报记。

    赵驴读完,第一反应是看灰耳。

    “听见没,你不断水。”

    马三窄道:

    “你先管你自己。”

    赵驴拿起水碗,喝了一小口就停。

    马三窄皱眉。

    “你喝啊。”

    “节水。”

    “你那一口够干啥?”

    “润嗓子骂你。”

    马三窄被气笑了。

    吕小河醒来时,节水令已经贴出。

    他看完,第一句话是:

    “破水囊在哪?”

    朱镇指了指右边。

    吕小河过去翻。

    有三只破得厉害。

    两只能补。

    一只补不了,只能裁皮条。

    他蹲在那里,慢慢分。

    赵驴看得皱眉。

    “刚醒就干活?”

    吕小河道:

    “节水先补囊。”

    田老头在旁边哼了一声。

    “这小子以后饿不死。”

    朱镇问:“为什么?”

    田老头道:

    “知道先补盛饭的碗。”

    朱镇笑了一下,把这句话写进木片。

    节水先补囊。

    田卒言:先补盛饭的碗。

    吕小河把破水囊补好后,又往旧井小队去。

    这次没人拦。

    因为他确实睡过了。

    旧井那边,绳匠已经接好长绳,木匠把井架扶正,用空车轴做临时横杆。

    小皮囊外包布,慢慢下井。

    第一囊水提上来时,所有人都盯着。

    水不多。

    混了一点泥。

    吕小河看了看,摇头。

    “第一囊弃。”

    绳匠急了。

    “好不容易提上来!”

    吕小河道:

    “井底泥被搅了。”

    “第一囊给地,不给人。”

    田老头听见,点头。

    “听他的。”

    第一囊水倒在井边。

    第二囊清了些。

    第三囊更清。

    吕小河这才点头。

    “可煮。”

    刘成立刻记:

    旧井修绳成。

    第一囊浑,弃。

    第二囊待沉。

    第三囊可煮。

    吕小河验。

    旧井水能出。

    这份记录送回南河湾时,瓦剌还在喊断水。

    前车营听见后,赵驴举起水碗朝草线方向晃了晃。

    “断你奶奶个腿!”

    马三窄赶紧按下他的手。

    “别浪费!”

    赵驴看了看碗里剩的一点水,立刻缩回来。

    “对,不能浪费。”

    朱镇在旁边写:

    敌喊断水。

    旧井第三囊可煮。

    赵驴欲晃水骂敌,被马三窄拦,因不可浪费。

    马三窄看见后,满意地点点头。

    “这句可以写。”

    赵驴:“……”

    远处,瓦剌喊声还在。

    可营里已经没有最初那种慌。

    因为他们知道,南小水口还在。

    旧井也出水了。

    水不多。

    却够打断一句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