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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315章 也先烧完六辆车反丢了左翼二十七匹马-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5章 也先烧完六辆车反丢了左翼二十七匹马
    瓦剌烧车后没有立刻撤伏。

    他们仍在等。

    明军占坡一天。

    总要换人。

    弓手总会疲。

    水囊也会空。

    只要坡顶一乱,两翼便能再压。

    张辅也在等。

    他不等瓦剌冲坡。

    等他们先受不了。

    白石坡两侧伏着近两百骑。

    北面还有接应。

    这些人一天不走,就一天追不上主队。

    也先的主队是真的在北撤。

    伏兵留得越久,和主队的距离越远。

    明军不上钩,口袋便会反过来拖住瓦剌自己。

    午后,左翼先动了。

    不是冲。

    是撤。

    一队约七十骑从左侧草线往东北退。

    他们走得很快,想赶上主队。

    右侧伏骑仍在,像是给左翼断后。

    白石坡百户第一时间报回。

    张辅看完,只问:

    “他们走哪条路?”

    “贴西坡根。”

    “前方地形?”

    “有一段浅沟,沟口窄。”

    张辅立刻起身。

    这一次他没有说不追。

    “左翼轻骑出。”

    副将眼睛一亮。

    “多少?”

    “一百五十骑。”

    “追到哪?”

    “浅沟南口。”

    “若敌过沟?”

    “不进。”

    “若敌回身?”

    “坡顶弓手压侧。”

    张辅把军图上的白石挪到浅沟南口。

    “他们等我们下槽。”

    “现在轮到他们过沟。”

    周豹还趴在伤车上,听见要出轻骑,猛地抬头。

    “我领!”

    张辅看都没看他。

    “你今日流的血够多了。”

    “我认那队。”

    “谁不认?”

    副将点了一名叫薛峻的千户。

    薛峻不爱说话。

    领令后只问三句。

    “能追到沟口?”

    “能。”

    “能射过沟?”

    “能。”

    “能不能下沟?”

    “不能。”

    薛峻点头。

    “明白。”

    一百五十骑从白石坡南侧绕出。

    不是直追。

    先贴坡走。

    借坡顶弓手遮护,等左翼瓦剌队接近浅沟时,才突然提速。

    瓦剌左翼发现明军追来,也不慌。

    他们本来就是骑兵。

    跑得过。

    可前方浅沟让队伍收窄。

    七十骑不能同时过。

    最前面已下沟,后面还在沟外。

    薛峻等的就是这一下。

    “射马!”

    第一轮骑射压向沟外后队。

    三匹马中箭。

    队形立刻堵住。

    前面的人想走。

    后面的人想散。

    浅沟南口顿时乱成一团。

    右侧瓦剌伏骑看见,立刻要来救。

    白石坡顶的明军弓手早已转向。

    三百步弓居高压下。

    箭落在援骑前路。

    逼得他们不得不绕。

    这一绕,时间就没了。

    薛峻没有冲进浅沟。

    他带一百五十骑贴着沟口横切。

    专打还没下沟的后队。

    瓦剌人开始回身接战。

    短兵相撞。

    马嘶、刀鸣、喊声全挤在沟口。

    曹小满站在坡顶,第一次看见明军在外面主动咬住敌人。

    他握盾的手都热了。

    “这回能追吗?”

    百户道:

    “追到沟口。”

    “已经到沟口了。”

    “所以不进。”

    曹小满盯着沟里的瓦剌人。

    他们离得不远。

    薛峻若再往前压,可能把整队都咬住。

    可浅沟另一端看不见。

    也先会不会在那里再留一支接应,谁也不知道。

    坡顶黑旗再次压下。

    薛峻看见后,立刻吹回哨。

    明军轻骑不再往沟里挤。

    只把沟外能咬住的敌骑截下来。

    一名瓦剌人想牵走两匹无主马,被明军骑卒一枪挑落。

    另一人弃马翻进沟里。

    更多瓦剌骑兵只能丢下坐骑,顺着沟底往北跑。

    薛峻没有追人。

    先收马。

    “别下沟!”

    “拿马!”

    明军骑卒把无主战马往南赶。

    右侧援骑终于绕过箭幕赶来。

    薛峻已经开始退。

    他带着夺来的马,边战边回白石坡。

    瓦剌援骑想咬。

    坡顶弓手再压一轮。

    他们只能停。

    整场追击不到两刻。

    明军斩敌十一。

    伤六。

    重伤一。

    夺马二十七匹。

    另有几匹伤马留在沟口。

    没有一人下沟。

    战果送回南河湾时,前车营几乎沸腾。

    马三窄冲过去摸那些战马。

    “真马!”

    赵驴骂:

    “废话,不是真马还能是木头?”

    马三窄摸了摸马鞍。

    “这回总算不是只捡水囊。”

    赵驴看向灰耳。

    “祖宗,你有新伙伴了。”

    灰耳抬头看了一眼那群战马,又低头嚼草。

    曹小满随坡顶换防队回来,脸被晒得通红。

    马三窄一把勾住他脖子。

    “你砍人没?”

    “没。”

    “那你去干啥了?”

    “守坡。”

    马三窄刚要笑,曹小满指了指那二十七匹马。

    “我守的坡压住了援骑。”

    马三窄张了张嘴。

    最后拍了他肩膀一下。

    “行。”

    赵驴在旁边道:

    “这回守坡也算打了。”

    曹小满咧嘴。

    “本来就算。”

    沈七站在人群后,看着那些马。

    他没有笑。

    薛峻从沟口带回一只箭囊。

    箭囊上有赵五刻的记号。

    是在浅沟南口捡到的。

    不是白石坡北坡。

    说明赵五也许被瓦剌人拖走过。

    也可能自己爬到了那边。

    没人知道。

    沈七接过箭囊,手指摸着上面的刻痕。

    “还找吗?”

    朱镇问。

    “找。”

    “什么时候?”

    沈七看向北面。

    “等他们真走。”

    这次他说得很稳。

    不再是立刻冲出去。

    御前帐中,朱祁镇看着二十七匹战马的清册,眼睛亮得惊人。

    这场胜比斩一擒一大得多。

    斩十一。

    夺马二十七。

    逼退左翼。

    白石坡仍在。

    南河湾未动。

    王振也露出笑意。

    “陛下,此战足以振军心。”

    朱祁镇点头。

    “薛峻记功。”

    “坡顶弓手记功。”

    “轻骑记功。”

    “曹小满等守坡盾手,也记。”

    王振顿了一下。

    他原本只想强调轻骑战功。

    朱祁镇却把守坡的人也加进去了。

    张辅没有说话。

    等朱祁镇看完军报,他才道:

    “左翼退。”

    “右翼也撑不久。”

    “口袋要散。”

    朱祁镇看向白石坡。

    “槽底六车呢?”

    “烧了。”

    “赵四、赵五呢?”

    “未找到。”

    朱祁镇脸上的喜色淡了一点。

    胜是真的。

    丢的人也是真的。

    王振低声道:

    “陛下,既然敌伏已退,白石坡以北便可继续查。”

    张辅道:

    “可以查。”

    王振抬眼。

    “可再追?”

    “先查。”

    “又查?”

    “左翼退了,右翼还在。”

    张辅看向朱祁镇。

    “陛下想要的不是只赢这一场。”

    朱祁镇皱眉。

    “朕当然想彻底退敌。”

    “那就不能为二十七匹马,把下一队送出去。”

    王振道:

    “也不能因两名失踪斥候,永远停在白石坡。”

    张辅看向他。

    “谁说永远?”

    “今日抢坡。”

    “明日验槽。”

    “敌若真散,就把白石坡变成前哨。”

    “再看也先主队往哪走。”

    朱祁镇沉默片刻。

    这一次,他没有催半个时辰。

    “照做。”

    帝王殿中,朱元璋看着天幕里那二十七匹战马,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这才叫打!”

    刘彻也点头。

    “守住地,再咬退路。”

    “有进有止。”

    刘邦却看向沈七怀里的箭囊。

    “赢了马,没找回人。”

    殿内的喜意淡了一些。

    林墨翻开金页。

    白石坡一战的字迹逐渐显出。

    主队真退。

    两翼真伏。

    粮水真诱。

    明军有限追击,斩一擒一。

    周豹至白石坡止。

    接沈七,不下干河槽。

    失斥候二。

    抢坡不抢车。

    敌焚六车。

    明军护箭车,斩三。

    截左翼退队,斩十一,夺马二十七。

    坡未失。

    南河湾未动。

    评定:

    上。

    金页亮起后,白石坡北面的尘线终于开始散。

    右翼瓦剌伏骑也在撤。

    他们没有等到明军下槽。

    反而丢了左翼一截和二十七匹马。

    可也先的主队仍在更北。

    没有溃。

    没有乱。

    只是停在远处,重新列了阵。

    张辅望着那条新尘线,脸色没有轻松。

    副将低声道:

    “他们又停了。”

    “嗯。”

    “还想诱?”

    张辅摇头。

    “诱不动了。”

    “那他们要干什么?”

    北面的瓦剌主队开始分出一支更大的骑队。

    不再绕白石坡。

    也不再摆粮车。

    那支骑队转向西南。

    绕开明军刚抢下的坡,朝南河湾更远的归路方向移动。

    张辅盯了片刻,忽然看向泥弯和旧井。

    “他们不跟咱抢坡了。”

    “他们要抢咱回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