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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539章 贾南风少了一顶凤冠-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39章 贾南风少了一顶凤冠
    新太子立下以后。

    最难受的人不是齐王。

    是贾南风。

    她原本的太子妃冠服当天就被收回。

    没有羞辱。

    也没人扔她东西。

    尚衣局的人按礼制来。

    先登记。

    再封箱。

    最后带走。

    贾南风坐在内院。

    一直看着那顶凤冠。

    直到宫人伸手。

    她才问:

    “非拿不可?”

    宫人低头。

    “娘娘如今随殿下改居王府。”

    “礼制如此。”

    “我知道礼制。”

    贾南风声音很冷。

    “我只问。”

    “今天便要拿?”

    宫人不敢接。

    还是司马衷从外面进来。

    看了一眼。

    “拿吧。”

    贾南风猛地转头。

    “你倒痛快。”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了。”

    “你闭嘴!”

    司马衷真闭嘴。

    站旁边看她。

    宫人更不敢动。

    贾南风盯着凤冠很久。

    最后自己把它拿起来。

    放进箱中。

    “带走。”

    箱盖合上。

    声音不大。

    她却像突然没了力气。

    司马衷坐到她旁边。

    “你想哭就哭。”

    贾南风狠狠瞪他。

    “谁要哭?”

    “你眼睛红。”

    “闭嘴。”

    司马衷又闭。

    过了一会儿。

    贾南风自己开口。

    “你知道我为了这顶东西。”

    “熬了多少年吗?”

    “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她笑得有些难看。

    “你不会答题。”

    “我替你找人。”

    “你不懂官场。”

    “我替你记谁能用。”

    “你见陛下害怕。”

    “我提前给你准备。”

    “所有人都说。”

    “只要熬下去。”

    “总有一天。”

    “你坐上去。”

    “我便坐你旁边。”

    司马衷听了一会儿。

    “累吗?”

    贾南风愣住。

    “什么?”

    “你做这些。”

    “累不累?”

    贾南风嘴唇动了动。

    没答。

    当然累。

    怕司马衷答错。

    怕有人说他不堪。

    怕齐王声望太高。

    怕哪个皇子忽然被皇帝看中。

    怕东宫属官不听。

    怕杨骏伸手太多。

    更怕自己熬十几年。

    最后什么都没有。

    “累。”

    她终于说。

    司马衷点点头。

    “那以后少做一点。”

    贾南风鼻子一酸。

    却很快压住。

    “你倒看得开。”

    “我本来就不想做皇帝。”

    “可我想做皇后。”

    这句话。

    她终于自己说出来。

    没遮。

    没绕。

    司马衷看着她。

    “现在做不了了。”

    贾南风气得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我知道!”

    司马衷捂着胳膊。

    “你知道还说。”

    贾南风又气又想笑。

    最后低头。

    半天没动。

    司马遹从门外探头。

    “母亲。”

    贾南风抬眼。

    “怎么?”

    “我的书要搬吗?”

    “搬。”

    “马呢?”

    “也搬。”

    “老师呢?”

    贾南风刚想说“我给你重新找”。

    话到嘴边。

    停了。

    “你自己选。”

    司马遹一愣。

    “真的?”

    “别选个笨的回来。”

    “怎么知道笨不笨?”

    贾南风又想替他定。

    最后只道:

    “多问几句。”

    “别只听他说自己多有名。”

    司马衷在旁边点头。

    “对。”

    贾南风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没骂。

    他们要搬出东宫。

    不是流放。

    也不是囚禁。

    司马衷改封王爵,留京受教。

    司马遹还是皇孙。

    贾南风仍是他的妻。

    只是那条通往皇后的路。

    没了。

    而杨骏那边更难看。

    秦王司马柬受储后。

    第一批想投新东宫的人里。

    就有几个杨氏旧人。

    杨骏听到名单。

    当场砸了一个杯子。

    “狗东西!”

    前几日还在他府里说:

    司马衷不可废。

    今天已经去新太子府前递名帖。

    杨骏气得把其中一个叫来。

    “你不是说。”

    “废储必乱国吗?”

    那人满脸尴尬。

    “如今诏已定。”

    “臣自然该辅新储。”

    “那你昨日辅谁?”

    “旧储。”

    “今天呢?”

    “新储。”

    杨骏盯着他。

    “明日若再换呢?”

    那人不说话。

    杨骏突然觉得恶心。

    可再想一步。

    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被那张太子椅子绑住?

    司马衷不想当。

    他还要保。

    贾南风想冒险。

    他又怕她乱来。

    他嘴里一直是国本。

    真正怕丢的。

    也有杨氏的未来。

    “滚。”

    那人赶紧走。

    杨骏没有再召其他人。

    当晚。

    他把自己那本“可用官员”名单拿出来。

    烧了一半。

    烧到剩下半本时。

    又停了。

    不是舍不得。

    是突然觉得全烧了也没用。

    人还在。

    心还在。

    今日不围太子。

    明日也会围另一个人。

    他干脆合上。

    送宗正。

    旁边家人都吓了一跳。

    “公爷。”

    “送这个出去。”

    “以后……”

    “以后什么?”

    杨骏冷笑。

    “以后少替哪个国本操心。”

    这句话传进宫。

    司马炎听完。

    没有因此让杨骏复职。

    错还在。

    只是把那半本名单封存。

    而新东宫。

    司马柬第一日便退了二十三份礼。

    第二日又退十八份。

    第三日。

    他终于烦了。

    直接在府门外挂一块木牌。

    “送礼者。”

    “先去宗正登记。”

    下面有人偷偷添了一行小字:

    “嫌麻烦就别送。”

    司马柬发现后。

    没擦。

    当天。

    帝王殿西晋灰卷上。

    “国本远毒”最后一层血色彻底散去。

    字迹没有化成金。

    反而先变成一片很干净的白。

    随后。

    金光才一点点从字缝里透出来。

    国本远毒。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