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第582章 云州先收到了一封怪信-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82章 云州先收到了一封怪信
    耶律德光没有立刻打。

    马市停着。

    皇子扣着。

    云州也暂时没见契丹骑兵。

    石敬瑭反而更不安。

    因为不动。

    往往是在等别的。

    第十五日。

    云州送来急报。

    不是敌军。

    是一封信。

    没有契丹国书格式。

    也没有后晋官印。

    就一张普通纸。

    送信的是个商人。

    信上写:

    “父皇帝有意借南口三年。”

    “云州若先开门。”

    “可保旧官。”

    “军民不扰。”

    “岁税减一成。”

    落款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契丹马印。

    云州守将没敢烧。

    直接快马送洛阳。

    石敬瑭看完。

    “谁收的?”

    “云州副将。”

    “为何给他?”

    “商人说主将太硬。”

    “副将好谈。”

    赵行德一听就笑了。

    “还会挑人。”

    桑维翰却没笑。

    “不是国书。”

    “也不是军令。”

    “真出事。”

    “耶律德光一句‘不是我下的’便能撇。”

    石敬瑭翻过纸。

    背面空白。

    “云州副将怎么回?”

    “没回。”

    “人呢?”

    “扣下了。”

    “商人?”

    “是。”

    “有没有打?”

    “没有。”

    “好。”

    石敬瑭道,“别打。”

    赵行德问:

    “不审?”

    “问。”

    “别动刑。”

    “为什么?”

    “商人最怕亏钱。”

    石敬瑭把信放下。

    “让他算自己这一趟赚多少。”

    第二日。

    云州问出来了。

    商人姓崔。

    跑北地皮货十几年。

    信不是契丹官员直接给。

    是一个马场管事交的。

    跑一趟。

    给二十金。

    若云州真开门。

    再给二百。

    赵行德看完口供。

    “二百金就敢卖城?”

    桑维翰道:

    “他没觉得自己卖城。”

    “他说只是送信。”

    石敬瑭抬头。

    “这句话也熟。”

    韩家马场那帮人。

    也是这样。

    我只是卖消息。

    我只是留牌。

    我只是送纸。

    最后城、兵、粮、路全能被拼起来。

    “崔商人怎么判?”

    有人问。

    “先别判重。”

    赵行德皱眉。

    “他替契丹传开门信!”

    “他知道后果吗?”

    “这还用知道?”

    “问过没有?”

    云州回报又送来。

    崔商人说:

    自己觉得只是试探。

    云州不开。

    他拿二十金。

    开了。

    他赚二百。

    至于以后契丹军是不是进。

    他说自己没想。

    赵行德气得骂:

    “这帮做买卖的。”

    “什么都不想。”

    “就想钱。”

    石敬瑭却看他。

    “你打仗的时候。”

    “也不是每次都想十年后。”

    赵行德一下没话。

    “罚钱。”

    “二十金全部没收。”

    “人放?”

    “放。”

    “还放?”

    “让他回去。”

    “干什么?”

    “带信。”

    所有人都看向石敬瑭。

    他真写了一封。

    同样不用国书。

    也不用皇帝大印。

    就普通信纸。

    上面只有几句。

    “云州不开。”

    “商路可谈。”

    “马市可谈。”

    “边地贸易可谈。”

    “谁再替朕给云州将领私送开门价。”

    “朕也会给契丹将领送退兵价。”

    赵行德看完。

    没忍住。

    “陛下真要给契丹将领送钱?”

    “他们若敢收。”

    “为什么不送?”

    “父皇帝知道不得气死?”

    “所以让他管好自己的人。”

    崔商人拿着信回北。

    二十金没赚到。

    还倒贴一路盘缠。

    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可云州这边没有因此结束。

    三日后。

    第二封信来了。

    这次不是给副将。

    给城中几家大户。

    条件更简单。

    “契丹若借驻。”

    “商税减。”

    “马市优先。”

    “皮货免一季税。”

    没有人劝他们开城。

    只让他们去劝守将。

    云州几个大户一看。

    反应不一样。

    有人直接交官府。

    有人藏起来。

    还有一家真去找守将。

    “将军。”

    “三年而已。”

    守将姓安。

    四十多岁。

    打了半辈子仗。

    听完只问:

    “你家几口?”

    大户一愣。

    “二十多口。”

    “地多少?”

    “城外两千余亩。”

    “铺子呢?”

    “七间。”

    安守将点头。

    “所以契丹给你减税。”

    “你觉得不错。”

    大户脸有点红。

    “只是觉得可以谈。”

    “若驻军三千。”

    “住哪?”

    “城外?”

    “吃什么?”

    “自带?”

    “马吃什么?”

    “草场……”

    “谁家草场?”

    大户不说话了。

    安守将把那封信还给他。

    “你要谈。”

    “去洛阳谈。”

    “别在我城里谈。”

    大户没走。

    “可陛下跟契丹本来就是父子盟。”

    安守将脸沉下来。

    “那是陛下认的父。”

    “不是云州认的。”

    这句话第二日便传到洛阳。

    赵行德听得拍腿。

    “好!”

    桑维翰却皱眉。

    “别叫好太早。”

    “怎么?”

    “云州敢这么说。”

    “契丹更会觉得。”

    “石敬瑭连自己的边将都压不住。”

    石敬瑭没生气。

    反而问:

    “压他们干什么?”

    “他说错了吗?”

    “没错。”

    “那便让他说。”

    “可父子盟……”

    “父子盟是我的。”

    石敬瑭道,“他们守的是城。”

    “我总不能因为自己认了父。”

    “让下面也认一个爹。”

    赵行德笑得差点呛到。

    就在这时。

    北边军报到了。

    云州外。

    出现契丹骑兵。

    不多。

    三百。

    没攻城。

    也没扎大营。

    只在城外草场放马。

    守军派人驱赶。

    契丹人不走。

    第二日。

    三百变成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