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嫦覺得自己也很無辜，這怎麼能怪她？
這全都怪蘭斯這個神經病啊。
他要死要活非要給她當玩具。
公儀政在旁邊眉頭微微蹙起，“利奧，你來黑塔，就是為了來質問向導？”
利奧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的公儀政，他挑了挑眉，“怎麼？你覺得自己的情人身份要比我這條狗和他那個玩具高一頭嗎？”
雖然不怎麼經常待在沈嫦身邊，但他也對她身邊的哨兵了如指掌。
公儀政和沈嫦之間的情況表面上好像大家都不清楚。
實際上每一個人都了解的不能再了解。
公儀政眉眼壓低，垂眸看了沈嫦一眼，幽幽道︰“我是黑塔指揮官。”
看著他眼里想要名分的心思都快溢出來了，嘴上還要裝正經。
利奧是看他一眼都嫌煩。
不過他雖然生氣，卻也沒有轉身離開黑塔。
這倒是沈嫦沒想到的，這只狗也算是成長了。
利奧被安排到一間公寓，進去以後就沒出來過。
也沒去找沈嫦，也沒給她發消息。
沈嫦清楚，他這是在跟她冷戰呢。
怕離開黑塔她真的不理他，又氣不過，只能待在這兒跟她冷戰。
相當于在她面前告訴她，他生氣了，快哄。
沈嫦想到之前他帶她回來的功勞，也沒打算晾著他。
哄哄藏獒也是一番樂趣。
她來到利奧住著的公寓門口。
沈嫦的聲音順著通訊器緩緩飄進去，“利奧？你在嗎？”
里面沒有動靜。
她繼續，“利奧？”
沈嫦叫了幾聲名字，里面還是沒什麼動靜。
她面帶遺憾，“沒在啊，我還是再去找一只狗吧。”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身後的房門打開，巨大的力道將她往後扯過去。
沈嫦直接落入了溫暖寬厚的懷里。
她被扯進屋內，利奧從身後抱住她，房門猛地關上。
屋內一片漆黑。
他把頭埋進她頸窩，聲音帶著幾分狠意，“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沈嫦也裝的很生氣的樣子，“我唯一的狗不理我了，我再去找別的有什麼不對。”
或許是唯一這兩個字讓利奧開心了些，或許是沈嫦要去找別的狗讓他有些惶恐。
利奧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聲音有些哽咽，“你不許去！”
“你要是敢去，我就......”
他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
利奧發現自己對沈嫦毫無辦法。
他能對她做什麼呢？
殺了她？
他舍不得。
把她關起來嗎？
那樣她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利奧只能緊緊抱住她，恨恨道︰“你不能去。”
沈嫦緩緩開口，“那你理我嗎？”
等了一會兒，耳邊傳來一句輕聲的“嗯”。
“嗯是什麼意思？”沈嫦偏要讓他說出來，“到底理不理我？”
“理......”
利奧許久才從嗓子里低聲溢出一個字來。
他被沈嫦徹底拿捏了。
在兩個人感情不對等的時候，情感濃度更深的那個人自動就會被拿捏。
利奧就是這樣。
他氣得要死，恨不得把整個黑塔都給炸了。
又怕沈嫦真的不理他。
怎麼做都不對，只能自己生悶氣。
快把他憋死了。
沈嫦也不再逗他，再逗真要給小狗氣死了。
她轉過身，捧住他的臉捏了捏，“別氣了，再生氣都不帥了，要是不帥了就再也別來找我了。”
“你！”利奧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只是喜歡我的臉？”
“那也是喜歡啊。”沈嫦狡辯，“我怎麼不喜歡別人的臉，只喜歡你的臉？”
這下利奧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他覺得沈嫦說的有些對，又覺得有些不對。
利奧不想再糾結這些了。
他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見她，不是為了和她置氣的。
是想和她待在一起。
他聲音瞬間軟了下來，“陪陪我。”
沈嫦已經陷入了這三個字的循環。
每一個哨兵見到她都要讓她陪陪他。
她每天兩眼一睜就是陪哨兵。
她摸著利奧的頭發，“嗯，好啊。”
利奧沒再說什麼，沈嫦卻明顯察覺到他的高興。
和剛才渾身冒著冷氣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
她就喜歡利奧這一點，真的很好哄。
利奧把她拽到臥室，什麼都不做，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只要有沈嫦陪著，他就感覺很滿足。
不過，兩個人抱了一會兒，利奧從她懷里抬頭。
看了她一眼又窩到她懷里。
余光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情。
明顯到沈嫦不看他都能察覺到。
她忍不住詢問︰“有話就說。”
利奧低聲，“沒什麼話。”
“今天不說，以後再也別說了。”
沈嫦淡淡掃了他一眼。
利奧忍不住低聲控訴，“你就知道威脅我。”
“要換成別人，早就死了。”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
“你怎麼對別人沒那麼凶？只對我凶？”
沈嫦狡辯，“對啊，你怎麼不想想，我不對別人凶，只對你凶，只能說明你獨特啊。”
“你對我是不一樣的。”
她捏了捏利奧的臉，他的嘴巴都嘟了起來。
利奧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眼楮瞬間亮起，“因為我很獨特？所以你才對我凶的？”
沈嫦連連點頭。
她總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欺負利奧。
也是因為他有時候是很好騙的。
是所有哨兵里面最好騙的那個。
別的哨兵多多少少會心底有數，只有他好哄好騙，心里是真的沒數。
利奧又重新抱住她，雙臂緊緊裹著，恨不得把人揉碎在懷里。
他語氣鄭重，“我要當你永遠的狗。”
沈嫦看著他這樣，心里倒是有些愧疚了。
不過她可不會傻到暴露自己的心軟。
這些哨兵很會見縫插針，利奧也一樣。
這次利奧過來很快就離開了，他確實是抽時間來的黑塔。
他離開時是和蘭斯還有赫尋同一個時間。
利奧纏著沈嫦不放，不讓她去找蘭斯告別。
“給他有什麼可告別的？”
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讓沈嫦和蘭斯接觸。
利奧不喜歡蘭斯。
可以說沈嫦身邊的每一個哨兵他都不喜歡。
只是蘭斯是他最不喜歡的那個，陸晏排第二。
蘭斯實力強長得好身份也高，每一個優點都讓他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