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死寂,风浪全无。
三艘豪华私人游艇彻底瘫痪在公海边界,发动机报废、仪器黑屏、通讯中断,彻彻底底变成了海上的孤岛。
船舱内的三名顶级资本大佬,早已没了往日运筹帷幄、叱咤商界的威风,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一辈子积累的底气、人脉、资本、傲气,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布局几十年,层层嵌套的海外资产、隐秘人脉、灰色渠道,足够让自己在出事之后从容脱身。
哪怕国内崩盘,只要人逃到海外,依旧能锦衣玉食、安享余生。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对方根本不走常规追捕的路子。
不用海警、不用军舰、不用跨境执法,一人凌空踏海,直接封死整片海域所有退路。
凌玄缓步踩着平静的海水,一步步走向游艇船舱,每一步落下,海面都会泛起一圈淡淡的混沌灵光,所有潜藏的黑暗、阴邪、污浊,尽数被净化。
他修炼的《混沌神帝诀》,本就是正道本源功法,自带浩然正气,最克制阴邪、贪婪、污浊之心。
眼前这几人,心藏贪婪、行卖国之举、养天下祸乱,浑身戾气污浊,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凌玄站在船舱门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几人心底。
“靠着空壳公司伪装贸易,靠着跨境辅料伪装邪修材料,靠着资本人脉打通监管漏洞,三十年源源不断给域外邪界输送资源,供养南洋死士、北欧魔器、深海煞潮。”
“你们每一笔黑钱的背后,都是无数生灵的危机,都是华夏山河的灭世隐患。”
几名大佬脑袋死死埋在胸口,不敢抬头对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凌玄眼神冰冷,继续开口:“南洋死士作乱,差点屠戮边境修士,源头是你们的资金供养;北欧魔器量产,冲击昆仑护山大阵,材料是你们暗中输送;深海灭世煞潮成型,祸乱全球的根基,是你们三十年源源不断的资本输血。”
“你们享受着这片土地的资源红利,踩着国人的血汗积累暴富,转头就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出卖家国。”
“你们觉得,自己配逃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几人彻底崩溃。
其中年纪最大的一名资本大佬,白头发、满脸褶皱,打拼商界四十余年,掌控的资产曾经千亿起步,此刻直接老泪纵横,瘫坐在地,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认罪……我全部认罪……”
“是我们贪心作祟,是我们利欲熏心,为了资本扩张,为了海外布局,一步步走上了歪路……”
“我们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不知道会引发灭世煞潮,不知道会危及整个天下……”
他嘴里不停忏悔,试图用认错博取一丝宽恕。
另外两人也紧跟着低头认罪,不断哭诉自己的无奈、被裹挟、被境外资本诱导,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洗白、减轻罪责。
凌玄听着这些苍白的辩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
“不知者无罪?”
“你们深耕跨境贸易数十年,精通各类特殊矿产、极地秘料、阵法辅料的管控规则,清清楚楚知道这些材料严禁外流,清清楚楚知道对接的境外势力绝非正规商业机构。”
“你们不是无知,是明知故犯,是贪利忘义,是卖国求荣。”
“所有交易流水、对接记录、邪修确认回执、资本分红账单,全部有据可查,每一笔都是你们亲手签字、亲自授意。”
凌玄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余地,混沌神魂直接弹出一幅幅清晰的记忆画面、交易台账,悬浮在几人眼前。
从三十年前第一笔小额资源输送,到近几年千亿级别的大额资本输血,每一年、每一月、每一笔,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几人看着眼前铁证,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彻底当庭认罪,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力气。
凌玄懒得再多看这几个蛀虫一眼,指尖弹出三道温和的禁锢灵光,直接封死三人的行动和语音能力,防止他们自残、自尽、串供。
这些人必须活着,接受公开审判,交代所有潜藏的人脉、下线、内鬼,把整张资本黑网彻底扒干净。
做完这一切,远处海面传来急促的舰艇轰鸣声,国内专项执法船队全速赶来。
凌玄抬手将三名人犯移交执法人员,淡淡吩咐:“严密关押,全程单独审讯,严防任何人接触串供、严防外界资本公关干预,带回京都统一审判。”
执法队员全员肃立敬礼,郑重领命。
解决完南方海域的出逃人员,凌玄抬头望向西部边境和海外空港的方向。
还有几波潜藏内鬼和代理人,还在负隅顽抗,试图拼死出逃。
今日,但凡卖国蛀虫,一个都别想离开华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