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第93章 季昌明不装病了跑来给陆泽汇报工作 陆书记高明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3章 季昌明不装病了跑来给陆泽汇报工作 陆书记高明啊
    陆亦可的高跟鞋声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

    内间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苏木端着一套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走了出来。

    “老板,刚接到楼下门卫的电话。”苏木把茶托稳稳搁在红木桌上。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省检察院的季检来了。说是高血压好利索了,急着向您汇报工作。”

    陆泽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水面的茶叶沫子。

    “这老狐狸,鼻子比狗还灵。”

    苏木拿起抹布擦了擦桌角的水渍。

    “陆亦可刚背着包出去,他就掐着点上楼。这是怕咱们的刀直接架到他脖子上啊。”

    “请他进来吧。”陆泽抿了一口茶,把茶盖搭在杯沿上。

    “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骨头也该躺软了。”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底在地砖上摩擦,走得又碎又快。

    门被推开。

    季昌明夹着个褪色的黑皮包,满脸堆笑地迈过门槛。

    他那张常年带着温和假笑的脸,此刻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把耳边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额角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

    “陆书记,您这大门敞着,我厚着脸皮就进来了。”

    季昌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腰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陆泽靠在真皮椅背上,没起身,也没赐座。

    “季检这病好得挺快。前天沙书记找你开会,你还在医院打点滴。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串门了?”

    陆泽声音慵懒,目光落在季昌明的皮包上。

    季昌明喉结滚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他把黑皮包放在膝盖上,双手死死攥着提手。

    “陆书记说笑了。我这病,全是沙瑞金给逼出来的啊!”

    季昌明一拍大腿,开始大倒苦水。

    “沙瑞金前脚刚被调查组查了,后脚就到处找人串供。他想拉咱们检察院下水,让我去查李达康书记的账!”

    季昌明义愤填膺,唾沫星子乱飞。

    “我季昌明干了半辈子政法工作,能跟着他瞎胡闹吗?李书记那是为了京州老百姓搞建设!”

    他掏出手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

    “我惹不起他沙瑞金,只能躲进医院里装病。但我的心,可是一直向着省委大局,向着陆书记您的啊!”

    陆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底透出猫捉老鼠的冷光。

    这老狐狸,甩锅甩得比谁都滑溜。

    “季检的心向着谁,嘴上说了不算。”

    陆泽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沙瑞金倒了,侯亮平废了。你这个时候跑来表忠心,总不能只带两句空口白话吧?”

    季昌明心头一紧。

    他知道,今天要是拿不出点硬通货,他这个检察长的位子绝对保不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季昌明手忙脚乱地拉开皮包拉链。

    拉链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拽,“刺啦”一声拉开到底。

    他从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陆泽面前。

    “陆书记,这是侯亮平这半年在汉东瞎搞的所有违规备忘录。”

    季昌明指着第一个纸袋,语气里透着讨好。

    “他私下销毁大风厂的账本,包庇钟小艾干预司法的证据,我全留了底卷。一件不落。”

    陆泽连眼皮都没抬,目光落在第二个纸袋上。

    季昌明赶紧把第二个纸袋往前推了推。

    “这第二份,是当年高育良滥用职权,帮侯亮平压下违纪处分的半卷残宗。还有汉大帮几个核心成员的涉案口供。”

    这正是陆泽派陆亦可去拿的东西。

    季昌明没等陆亦可上门,自己主动全吐出来了。

    “高育良这只老狐狸,仗着自己是政法委书记,把检察院当他家的后院。”

    季昌明咬着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早就看不惯他们汉大帮的做派了!这些东西我一直藏在家里保险柜底,就等着交给您这位青天过目啊!”

    陆泽看着桌上的两个纸袋,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捏住汝窑茶杯的杯盖。

    “当、当、当。”

    杯盖在杯沿上磕了三下,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磕一下,季昌明的肩膀就跟着哆嗦一下。

    “季检这手太极拳,打得真是炉火纯青。”

    陆泽收敛了笑意,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进季昌明的眼睛里。

    “高育良的残宗,你藏了几年不敢拿出来。侯亮平的黑料,你留着做护身符。”

    陆泽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拉满。

    “你一边应付着沙瑞金的催促,一边看着我跟他们斗法。两不相帮,谁赢了你跟谁走。”

    陆泽手腕一转,“砰”的一声,茶盖重重扣在茶杯上。

    “你真以为,这汉东的棋盘上,有你明哲保身的位置?”

    季昌明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掏出白手帕,把额头上的冷汗擦了三次都没擦干。

    “陆书记!我绝对没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啊!”

    季昌明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真怕啊!钟家在燕京势力大,高育良在汉东根深蒂固。我一个快退休的检察长,拿什么跟他们斗?”

    他眼巴巴地看着陆泽,腰弯得更低了。

    “直到看见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这心里才算有了底。陆书记高明啊!兵不血刃就把他们全收拾了!”

    季昌明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陆泽看。

    “以后汉东省检察院,全听陆书记您的指示!您指哪,咱们检察院的拘留证就开到哪!绝不含糊!”

    这番话,算是彻底交了底。

    堂堂省检察长,把手里的监督权和执法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陆泽的红木办公桌上。

    陆泽看着季昌明那张煞白的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狗得敲打,但也得给块骨头。

    全省的政法系统,公安厅已经捏在祁同伟手里。现在加上检察院,这把刀才算磨快了。

    陆泽靠回椅背,随手拿过那两个牛皮纸袋,拉开抽屉扔了进去。

    “季检的身体既然好了,就回院里主持工作吧。”

    陆泽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那股杀气从未出现过。

    “反贪局那边,陆亦可已经辞职了。她马上要去腾飞集团出任法务副总监。”

    陆泽敲了敲桌面,发出低沉的回响。

    “以后腾飞集团递交上来的商调函和经济卷宗,检察院这边要开绿灯。别让那些繁文缛节,误了京州发展的战机。”

    季昌明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陆亦可去了腾飞集团?这明摆着是陆泽要在商界和政界之间架起一座桥啊!

    “明白!我完全明白!”

    季昌明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腾飞集团的案子,院里一律特事特办!我亲自盯着,谁敢卡脖子我扒了他的皮!”

    季昌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这关算是过了。他不仅保住了乌纱帽,还成功搭上了陆泽这艘巨轮。

    “那陆书记您忙,我就先回院里布置工作了。”

    季昌明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倒退着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轻手轻脚地关上,连锁舌的咔哒声都控制得没发出一丝杂音。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木从休息室走出来,看着关上的房门,冷笑了一声。

    “这老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还以为他要死扛到底呢。”

    陆泽拉开抽屉,拿出那份写着高育良残宗的牛皮纸袋。

    粗糙的纸面在指尖摩擦,带着岁月的陈旧感。

    “墙头草也有墙头草的用法。只要风一直往咱们这边刮,他就是最听话的刀。”

    陆泽把牛皮纸袋扔在桌面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棋盘上的散兵游勇全清理干净了。

    沙瑞金被调查组扒光了底裤,成了燕京高层眼里的弃子。

    现在,只剩下那只蛰伏在别墅里的老狐狸。

    “去安排车。”

    陆泽站起身,理了理深色西装的下摆。

    “咱们去见见那位满嘴仁义道德的高老师。这场游戏,该翻开他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