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少胡說八道。”
劉海中笑罵道，“不過……林紹文，你身手好我知道，你怎麼還會打槍呢？”
“我小時候，我爹以前經常帶著我去靶場玩呀，我還挺有天賦的。”
林紹文聳聳肩。
“不是，你這麼厲害，怎麼不去當兵呢？”秦添丁好奇道。
“你神經病啊，我放著好好的大學不讀去當兵？”林紹文斜眼道。
“唔，也是。”
秦添丁搖了搖頭。
“鎭，怎麼沒看到一大爺？”林紹文好奇道。
“一大爺……他在屋里躺著呢。”
閻埠貴苦笑道，“你是沒看到啊，他滿嘴牙都棒梗給敲掉了，現在吃飯都成問題。”
“不是，去做副假牙不就行了嘛。”
林紹文攤攤手道，“這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哎呀，假牙不是已經做了嘛，但哪有這麼快啊。”
劉海中心有余悸道，“我還真沒想到……棒梗記恨秦淮茹那事，居然記恨了二十多年。”
“是啊，誰知道他會記恨這麼多年呢。”林紹文搖了搖頭，“對了，賈張氏怎麼也沒看到了……”
“她被秦淮茹喊出去了。”
許大茂接茬道，“秦淮茹打算讓棒梗和賈東旭埋在一起……但是賈張氏問她要一千塊錢啊。”
“啊？”
林紹文瞪大了眼楮，“這……這還要錢啊？”
“怎麼不要錢？”
傻柱撇嘴道，“她還說棒梗把她給嚇著了……要秦姐賠醫藥費呢。”
“臥槽，賈張氏還是賈張氏啊。”
林紹文目瞪口呆的拍了拍手。
“她……”
白廣元剛想說什麼，突然賈張氏從門外走了進來。
只是她臉色非常難看，好像要吃人一樣。
“不是，賈張氏……你這是怎麼了？”林紹文好奇道。
“還不是秦淮茹那個小賤人。”
賈張氏恨聲道，“她自己的兒子死了，一分錢都不肯掏不說……還要我出錢給棒梗火化。”
“ 。”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賈張氏，你可別胡說八道。”
汪明珠和秦淮茹走了進來，怒斥道，“如果不是你在那鬧的話……能要你出錢嗎？”
“唔，她怎麼鬧了？”許大茂好奇道。
“在火葬場……她一直在罵棒梗，然後還逼著秦姐出錢，不肯就撒潑，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就報了聯防辦。”
汪明珠幸災樂禍道，“這不，周局和張主任去了，兩人本來就因為這事受了處分，看到她在那鬧，不知道有多生氣。”
“他們要賈張氏把棒梗的安葬費和火葬費給掏了，不然就讓她賠醫藥費，畢竟棒梗的戶口和她可是在一起的。”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秦淮茹，你……”
“你什麼你？”
秦淮茹瞪著賈張氏道，“你要再鬧，我告你去……棒梗變成這樣子，就是你教的，你兒子兒子沒教好，孫子孫子也沒教好，你就是個禍害。”
“ 。”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小賤人，你……”
啪！
秦淮茹抬手一巴掌，把賈張氏扇翻在地，隨即怒斥道，“你再鬧，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你……”
賈張氏看著她的樣子，立刻往後爬了爬。
眾人這看到目瞪口呆。
這還是秦淮茹嗎？
“賈張氏，我告訴你……我以前讓著你，那是因為你多少還照顧了一點棒梗，現在棒梗變成這樣了，你還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打死你都是輕的。”
秦淮茹丟下一句話後，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啪啪啪！
林紹文開始鼓掌，隨即從者如雲。
“女中豪杰啊。”
白廣元感嘆了一句。
“去你娘的。”
賈張氏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我收拾不了那個小賤人，我還收拾了你……”
“你他媽……”
白廣元勃然大怒。
“來來來，你打……”
賈張氏把臉伸了過去，“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你但凡敢動手，你看我不訛死你。”
“你……”
白廣元嚇得後退了一步，委屈道，“我說賈張氏，你怎麼不去打秦淮茹呢。”
“我打的過她嘛。”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她剛剛死了兒子，我再去招惹她，她萬一真的生氣了，打我一頓怎麼辦？”
“不是，賈張氏，你還挺識時務的。”林紹文笑道。
“去你的。”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當年如果不是你的話，棒梗會變成這樣嘛？”
“說得對，當年是誰商量著要把秦淮茹丟到我床上去的？”
林紹文眨眨眼。
“咳咳咳。”
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易中海緩緩的走了出來，“林紹文啊，這都過去的事了……也別再提了。”
“唔，不是說你牙被敲了嘛，怎麼說話還挺正常的？”林紹文驚訝道
“去你大爺的。”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我他媽買了一副假牙先用著……”
“哦，是嗎？”
林紹文湊過去仔細看了幾眼，不由樂了，“一大爺……你這兩顆大板牙都可以去刨地了。”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的確，易中海這假牙不知道是不大了一號，那兩顆板牙非常顯眼。
“你狂吧，遲早有你好受的。”
易中海罵了一聲後，就坐在了凳子上。
“鎭，老林……你說我們院子要不要做一場法事呀？”
劉光奇湊了過來。
“啊？做法事？”
林紹文滿臉錯愕，“兄弟……現在雖然不像以前，對封建迷信管的這麼嚴格了，但是做法事，街道辦不同意的吧？”
“街道辦同意。”
許大茂也湊了過來，苦著臉道，“你看我們院子死了多少人了……前有賈東旭、嚴龍、張永紅，後有孫傳文、孫傳武，現在又出了棒梗這麼檔子事，不請人看看，大家心里都毛毛的。”
“這……”
林紹文還有些猶豫。
“鎭，林紹文……你別以為這事和你沒關系啊。”賈張氏冷笑道，“那些畜牲可都是你打死的，萬一他們要回來找，也是找你。”
“哈。”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賈張氏……你听說過鬼怕惡人嗎？就是因為我打死了他們，他們才不敢來找我的，難道他們不怕又被我打死一次嘛？”
“這……有道理啊。”閻埠貴摸著下巴道。
“去去去，林紹文……這錢又不是要你一個人出，咱們樣子里的所有人平攤。”
賈張氏語氣稍緩，“你也是這院子里的一份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