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所有人都面色蒼白的站在了院子里。
“笑，誰他媽再敢笑……”
許大茂和傻柱傲視群雄，目光所及，眾人皆是把頭低了下去。
這他媽也太凶了。
周力苦膽水都吐出來了，後來他實在止不住，出錢給了陳斌，讓他幫忙扎了幾針，這才把吐止住。
“陳院長，這劉海中還有救嗎？我的意思是……不要讓他癱瘓。”
周雲亮遞了根煙給陳斌。
“辦法肯定有。”
陳斌搖頭道，“第一，動手術開刀，但是風險很大……畢竟是胸段脊髓，如果弄不好，那可就不止是下肢癱瘓這麼簡單了。”
“第二呢？”張春香正色道。
“第二……得花錢。”
陳斌認真道，“最起碼，三萬塊錢是要的。”
“三萬？”
劉光奇等人皆是驚呼了起來。
“對，三萬……”
陳斌搖頭道，“要去弄一些稀有藥材，這種辦法比較穩妥，後遺癥也少。”
“後遺癥是什麼？”劉光福好奇道。
“其實……也算不上後遺癥。”
陳斌輕聲道，“他是胸段脊髓受傷，如果根據現在的療法來說，需要服用少量的附子、川烏、草烏這三種藥材。”
“臥槽，這都是劇毒的藥材啊。”周力驚恐道。
“對。”
陳斌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止是這三種，還需要用烏頭堿來刺激他的身體機能……讓他血液循環正常。”
“後遺癥是什麼？”劉光天急聲道。
“這……”
陳斌頗有些猶豫。
“老林，你說……後遺癥是什麼？”劉光奇正色道。
“會影響那方面的功能。”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畢竟這些藥材，都是刺激身體機能的，他如果只有我們這年紀……後遺癥都不算嚴重，但是他這把年紀了，以後會清心寡欲。”
“臥槽，變成太監啊？”許大茂驚訝道。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太監，是那方面功能減退……這是兩回事。”陳斌無奈道。
“這不就是一回事嘛。”
傻柱斜眼道，“那東西沒用了，那和周多福有什麼區別……哎喲。”
他話才說到一半，就吃了個大嘴巴。
“你他媽再說……”
“臥槽。”
周力滿臉驚訝的看著周多福。
這被那什麼了以後，怎麼還這麼有血性啊？
“別介，我這不就話趕話說到這的嘛。”傻柱小聲道。
“你……”
“行了。”
張春香無奈道，“你們院子真是事多，剛剛死了一個白寡婦，現在劉海中又成這樣了……既然能讓劉海中站起來，這事大家想想辦法吧。”
“不是，張主任……不是我們推辭啊，這不是三兩千塊錢，三萬塊啊，我們上哪弄去。”劉光福苦著臉道。
“我知道你們弄不到。”
張春香嘆氣道，“我去軋鋼廠問問，讓他們出一點……然後我們街道辦再募捐一點，但是你們三兄弟，五千塊錢也得出吧？”
“既然是我老師的鄰居，醫藥費我們就減免了……我開個藥方，你們把藥材買來就成。”陳斌認真道。
“那成，我也去聯防辦弄一點……大家把這事辦了。”周雲亮苦笑道。
“等會……”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唔？”
眾人側頭一看，發現劉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爸……”
劉光奇等人急忙扶著他坐了起來。
“陳院長，我……我這病非得要這麼治不可嗎？”劉海中面色蒼白道。
“不是非得要這麼治不可，我和你說實話……你這個身體，如果動手術的話，很有可能下不了手術台。”
陳斌搖頭道，“用中醫療法，這是最穩妥的。”
“動手術……有沒有後遺癥？”劉海中咬牙道。
“那後遺癥可多了去了。”
林紹文撇嘴道，“首先，你本來就有高血壓……如果動手術的話，你會大量出血，哪怕手術成功了，你以後也會元氣大傷，畢竟你不是二十歲了，你身體的造血功能沒有這麼好了。”
“元氣大傷……會怎麼樣？”劉海中顫顫巍巍道。
“元氣大傷……癆病知道吧？大概就是那樣子，以後你走幾步都會喘。”
陳斌眼神復雜道，“更何況，還有可能會有其他的後遺癥，畢竟脊髓手術，可是大手術，稍有不慎，活下來也是個殘廢……比你現在更嚴重。”
“你運氣還算好，我剛才給你檢查了，你大概率不會大小便失禁，哪怕不用藥，你下肢癱瘓，大小便還是能控制的。”
“那……動了手術，我那玩意還能用嗎？”劉海中紅著臉道。
“ 。”
眾人皆是腦袋後仰。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褲襠里的那點事呢？”周雲亮沒好氣道，“你還有幾年活頭啊……”
“鎭，周局……我就是因為沒有幾年活頭了，我才想這點事不是？”劉海中無奈道，“要我變得和周多福一樣，我他媽寧願去死了。”
“你奶奶的……”
周多福勃然大怒，沖過去就要和他拼命。
“別介，兄弟……”
傻柱和許大茂急忙抱住了他。
“對對對，多福……可別沖動啊，他現在都這樣了，你要是踫了他，那可就是你的責任了。”
周力也急忙勸阻。
“媽的，真可惜。”劉光福小聲道。
“啊？什麼可惜？”劉玉璞好奇道。
“許大茂和傻柱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讓周多福沖過來啊，他沖過來，這醫藥費不就有了嘛。”劉光天撇嘴道。
啪！
劉玉璞給了他一巴掌。
“我呸，你們真是下賤……”
“唔？”
劉光天捂著臉，看著爆笑的劉光福，不由罵了一聲“晦氣”。
“行了。”
林紹文笑罵道，“二大爺……我覺得陳斌說的對，你這病啊，還是得保守治療，這周力不是在這里嘛，你讓陳斌開個藥方，讓周力去拿藥，藥材價格起碼能便宜三成。”
“鎭，五成……”
周力頗為矜持道，“要的藥材也不算特別珍貴，這些我都弄得到。”
“只要……一萬五了？”張春香驚喜道。
“別鬧，我他媽不治。”
劉海中怒吼道，“我寧願變成殘廢，也不變成太監……”
“這……”
陳斌頓時人麻了，“不是，大爺……你這反正也用不了兩年了，你要是錯過了治療期，以後可都得坐輪椅了。”
“我他媽寧願坐輪椅……別說兩年了，我多用一年我都願意。”劉海中咬牙道。
“臥槽，真男人……”
林紹文豎起了大拇指。
“別鬧。”
林千夏和劉玉璞皆是把他的手拍了一下。
她們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有人寧願殘疾，也要保著那沒什麼用的功能，畢竟在她們看來，劉海中都七十多歲了，還想生個兒子是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