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周力，你和我說這種話？”
周衍冷笑道，“你有多少兒子，你自己沒算過？”
“不是，這不對啊。”
林紹文撇嘴道，“他跑路來四九城的時候，可是一個人……別說兒子了，婆娘都沒帶。”
“啊？”
周衍愣了一下，“你……你沒帶你兒子？”
“我帶他們干什麼呀。”
周力嫌棄道，“是不是我親生的，我都不太清楚……不過我也懶得去分辨了，我給他們一人留了點錢，自生自滅吧。”
“嘶。”
周雲亮頓時有些牙疼。
“不是，先說周衍的事的呀。”
林紹文小心翼翼道，“那孩子是你跟誰生的？”
“白婷婷。”周衍輕聲道。
“臥槽。”
周雲亮忍不住罵了一聲。
“不是，你要旁听就進來，要麼你就把門關上，在外面等著……他都這樣了，大概什麼都會說的，別他媽一驚一乍的。”林紹文無奈道。
“鎭，不好意思。”
周雲亮走了進來，坐在了周力身側，“你們接著說……我就听听。”
“那什麼……周衍，陳娟為什麼要把你兒子宰了？”
周力拿起煙散了一圈。
“她覺得我和她的孩子，是我故意喂了鉤吻的。”周衍紅著眼眶道。
“不是，你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而且還有了孩子……你怎麼會故意要把孩子弄死？這不合理啊。”林紹文皺眉道。
“因為那孩子不是我的。”
周衍一句話，石破天驚。
啪啪！
林紹文給了周力兩巴掌。
“不是，老林，你瘋了嗎？”
周力勃然大怒。
“那孩子不是你的？”林紹文斜眼道。
“當然不是。”
周力瞪眼道，“陳娟多大年紀了，我他媽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閑的蛋疼還去和她生個孩子啊？”
“哦，不好意思，那我錯怪你了。”
林紹文毫無誠意的道了句歉後，看向了周衍，“你怎麼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還有……孩子是不是你故意弄死的。”
“孩子和我長的一點也不像，我越看越迷糊，于是偷偷做了親子鑒定……但是孩子不是我弄死的。”
周衍搖頭道，“我在外面看藥材去了，陳娟在家看孩子，但是她好賭，出去打麻將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孩子就已經沒了，後來送到醫院，說孩子是吃了鉤吻，她就覺得是我弄死的。”
“這……我都覺得應該是你弄死的。”周雲亮無奈道。
“周局，我都這樣了，反正少不了被槍斃……要是我做了，我怎麼會不承認呢？”周衍苦笑道。
“唔，說的也是。”
周雲亮嘆了口氣。
“不是，白婷婷知道孩子沒了嗎？”林紹文好奇道。
“不知道。”
周衍搖頭道，“我給她一百萬，她發過誓，不會承認她是孩子的母親，也不會再認回孩子。”
“臥槽，是個狠人啊。”
周雲亮和周力皆是有些牙疼。
“那……陳娟呢？怎麼死的？”林紹文嘆氣道。
“吃了烏頭堿啊。”
周衍輕笑道，“她怎麼把我兒子弄死的，我讓她怎麼死……這很公平。”
“那你知道你孩子死了，還抱著孩子去找我？”林紹文苦笑道。
“我只是想見你而已。”
周衍搖頭道，“你佷子說我瘋了，我的確是有些不正常了……我經常會看到周啟民。”
“鎭，不對啊。”
林紹文側頭看向了周力，“周啟星……怎麼會去攀大款呢？你……你沒給她錢啊？”
“給啊，她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每個月也給一百……但是她從小嬌生慣養，一百塊錢不夠花。”周力樂呵呵道。
“臥槽，你們姓周的，真是一窩子的畜牲。”林紹文感嘆道。
“嗯？”
周雲亮斜眼看著他。
“你又和他們不是一家的。”林紹文笑罵道。
“這倒是。”
周雲亮搖了搖頭，“周衍，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和我老領導說吧，如果需要我回避，那我們現在就走。”
“好，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周衍笑道。
“成。”
周雲亮拉著還想听八卦的周力走了出去，姜晴倒是沒有動。
“林紹文，我要死了，你幫我處理後事吧。”
周衍點燃了一根煙，靠在了椅子上，“不用怎麼處理，等我被火化了，到時候就直接把我骨灰找個地方埋了就是……當然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找個道士，幫我超度一下我和我兒子。”
“超度？”
林紹文啞然失笑，“你現在都信這個了？”
“年紀大了，自然就信了。”
周衍自嘲道，“林紹文，我這輩子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我們也接觸的不多。”林紹文搖頭道。
“接觸的不多，我也信你。”
周衍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匯票，擺在了桌子上，“這些錢都存在了香江的匯豐銀行……這邊查不到的，都留給你吧。”
“唔？”
林紹文掃了一眼後，不由吃驚道，“哥們，你還有五千萬啊？”
“哈哈哈。”
周衍得意的笑了起來，“林紹文，你真以為我和周力一樣不學無術啊，我從小把藥當飯吃……現在中藥市場這麼繁榮，我又有本錢，掙錢跟玩一樣好吧。”
“那也是。”
林紹文看著他，無奈道，“听到周力這麼說……心里不是很好受吧？”
“我這輩子，就是被陳娟那個賤人給害了。”
周衍咬牙道，“如果不是她害我的話，我未必會走到這一步……”
“我……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林紹文猶豫道。
“我都要死了，有什麼不能問的。”周衍笑罵道。
“周力的老娘這麼心狠手辣，為什麼會放過你們？如果我是她，把你們都弄死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林紹文正色道。
……
周衍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捂住了臉。
“你以為她不想弄死我們嗎？如果不是我們給她當姘頭，我們早死了……”
“嗯？”
林紹文和姜晴渾身一顫。
剛才真沒罵錯，這周家真是一窩子的畜牲。
“怎麼？很吃驚嗎？”
周衍面色猙獰，“甦令柔那個老巫婆，她就是想毀了我們老周家……她做到了，周家分崩離析，死的死，傷的傷，以後也沒有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