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但没一个人敢上前过问的。
毕竟魔都朱家的名头摆在那儿,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两个守卫不敢多留,把朱白弄下电梯后就慌忙跑路了。
很快,朱白被阁灵抬来的轮椅给搬走了。
……
正走着。
林立脸色一变。
突然间他觉着自己体内的磅礴厄气有些压制不住了。
“欢欢,你先回去吧。”
玉星欢愣了一下。
“不是,你又咋了?”
“哎呀,我现在有所感悟,需要原地顿悟一下。”
玉星欢一阵无语。
“修炼就修炼吧,还顿悟,拽什么词啊,要多久啊?”
“不知道多久啊。”
“行吧行吧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林立原地坐下。
片刻后。
周身厄气不催不引,却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次厄气袭来。
骨鸣如磬。
第二次。
浊气自林立的毛孔蒸腾,散入空气之中,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第三次。
林立胸口一沉。
心跳落下的频率明显变了许多。
好像是变得更慢了?
原本一分钟是跳65下的样子。
现在一分钟也就跳个20来下。
也变重了许多。
血自林立的心口涌出,灼烫不已,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淬炼,筋骨节节攀升。
周身气机翻涌如潮,被他死死的压在体内,一丝一毫都不曾外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林立刚一起身。
咔嚓。
地面裂开了一条小缝儿。
林立心下惊喜不已。
他刚刚都没发力呢。
这次的变化也忒大了点儿。
整条手臂比之前要重上许多,却又轻若无物。
要是现在的自己碰上上次那什么第三小队。
林立有自己十招之内全杀了!
……
三天后。
魔都,城西,朱家大宅内。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古典园林。
这里常年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蛊虫特有的腥甜气息。
内堂。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朱白被安置在一张铺满冰蚕丝的寒玉床上。
三天了已经。
此时朱白身上的蛊毒不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还在持续的恶化。
原本只是腹痛绞痛,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现在的朱家大少爷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已经。
眼窝深陷,嘴唇也早就干裂出血得不成样子了。
床边围了七八个朱家的蛊师。
他们个个都是族内顶尖的玩蛊好手。
但现在却对着这林立施下的这奇蛊束手无策。
为首的是朱家三长老朱伯庸,年过六旬的他一双三角眼却还是精光四射。
朱伯庸在蛊术一道浸淫了四十余年。
别的不说,光论解蛊的本事,整个朱家就无人能出他其右。
此刻,朱伯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针尖沾了朱白的一滴血,放在鼻下嗅了嗅,脸色变了又变。
“三叔,怎么样了?”
朱家家主朱震天站在一旁,语气虽然平静,但眼底那抹焦躁不安已经是藏不住了。
朱伯庸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换了一根银针,刺入朱白另一根黑得好似武装色的的手指。
挤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
血珠落在白瓷碟上。
这血珠竟然缓缓的蠕动了一下。
就像是粪海里的蛆一样。
这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这踏马到底什么蛊啊?
还能活性人体血液的!
太夸张了吧?
过来好一会儿。
朱伯庸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家主啊,请恕老夫无能,这蛊,我实在是……解不开啊。”
“什么?”
朱震天眉头一跳。
就连朱伯庸都没办法吗!
朱伯庸放下银针,摘下手套,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侄子。
“蛊虫的种类数以万计,光是我朱家藏书阁里记载的就有三千余种,其中失传的更是不计其数,但这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内堂里一片死寂。
朱伯庸是什么人?
那是整个朱家公认的解蛊第一人,连他都说“看不出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下蛊之人的水平,要远远超出朱家的认知范围。
“这不可能啊。”
朱震天沉声道。
“白儿出事儿之前传回来的消息说,对方只是一个一阶的小子,用的蛊虫也只是碧玉合欢蛊那种下三滥的货色,一个一阶的小子,怎么可能施展出连三叔都认不出来的蛊术?”
“家主,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朱伯庸摇了摇头。
“碧玉合欢蛊应该只是幌子,真正让白儿变成这样的,是另一种蛊,而且这种蛊……极其阴毒,它不是直接攻击经脉或脏腑,而是沿着灵力回路反向侵蚀,把宿主的灵力一点一点地吃掉,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再过七天,白儿的灵力就会被吞噬殆尽,沦为废人。”
朱震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七天?”
朱伯庸点头。
“没错,七天,而且这蛊……我解不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蛊师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接话。
开玩笑。
这时候谁敢触朱震天的霉头啊。
那不是耗子舔猫13吗?
朱震天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脸色很是难看。
“去,去查,最近有哪些人进入到了交泰阁一查一个准,去看看白儿具体是和谁起了冲突!”
众人齐声道:“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