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飞笑了一下，说：“前期盈利不了。”
王晶花一愣：“不盈利？”
“这个网站，至少三年内都别想赚钱。”
韩云飞说道：“我们要做的不是短期回本，是把品牌先立起来，让用户习惯用它。”
王晶花皱起眉：“三年？那这三年我们光烧钱？”
韩云飞说：“烧，但烧得值。”
他顿了顿，认真了几分：“等时机到了，这家公司会变成一个巨无霸。”
王晶花看着韩云飞，半天没说话。
她不太懂互联网的玩法，但韩云飞说“巨无霸”三个字时，语气笃定得让人心里发紧。
“你哪来这么大信心？”王晶花忍不住问。
韩云飞没正面回答，只说：“有些事，现在不能说太细，但方向不会错。”
韩云飞也没法解释，因为未来到了12年的时候，国内的智能机才会普及，那个时候才是上架外卖和打车软件的时机。
不过他的动作要稍微快一点，必须抢在黄团和某滴之前抢下客户。
王晶花看了他两秒，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慢慢点了点头。
韩云飞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
他父亲是中影董事长，自己又在好莱坞和华尔街都趟过路。
认识的人、能接触到的层面，比圈里绝大多数人都高。
兴许，他是收到了什么她没资格知道的消息。
这么一想，王晶花反而不多问了。
“行，我明白了。”
韩云飞说道：“公司注册、团队招聘、网站框架，这些你来推。”
“具体产品方向，我会另外给一份框架。”
“好，那新公司股份怎么算？”
“我占60%，剩下的先留着，以后奖励给对公司有贡献的人。”
王晶花点头：“这个合理，后面要引资本再说。”
韩云飞“嗯”了一声，又喝了口水，像是想起什么：“还有件事。”
王晶花抬头：“小三爷你说。”
“帮我预约一下中关村那边的雷总。”
王晶花又是一愣：“雷总？哪个雷总？”
韩云飞说：“之前做过金山cEo那个，现在应该在中关村做投资。”
王晶花有些为难：“小三爷，我是混娱乐圈的，你说的这个人，我倒是听过金山，但具体是谁，真不熟。”
韩云飞说：“没事，你让人去金山或者中关村那边打听一下，很容易找到，这人名气不小。”
王晶花点头：“那找到之后呢？”
韩云飞说：“就说我想见他。时间越快越好。”
他顿了一下：“我只在国内待一周，之后还要回漂亮国。”
王晶花正色道：“明白，我马上让人去联系。”
她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走到门口又回头：“那新公司如果这段时间有进展，我电话跟你汇报。”
韩云飞说：“好，重要的事别拖。”
王晶花点头，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韩云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心里那盘棋又往前推了一步。
…………
翌日，中关村，一栋新建成的写字楼前。
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晒，玻璃幕墙反射出白晃晃的光。
雷总站在楼前，穿一件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脸上带着点笑意，正听物业经理介绍。
他身边跟着几个人，有从金山时代就跟着他的老部下，也有朋友介绍来的投资人。
一个个都穿着衬衫西裤，神情认真。
物业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口才很好，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边走边说。
“雷总，这栋楼去年底刚交付，中关村这一片，像这么新的写字楼真不多，交通方便，周边餐饮配套也齐全。”
雷总点点头，没急着说话。
一行人走进大堂。
挑高的空间显得很开阔，地面铺着浅灰色大理石，阳光从落地玻璃照进来，整个大堂亮堂堂的。
物业经理继续介绍：“您现在看的这一层，建筑面积大概一千二百平，采光和通风都很好。”
“如果租整层的话，物业费我们可以打八折，装修期也能谈。”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雷总的神色。
雷总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楼下车流不息，中关村大街两边的国槐叶子绿得发亮，自行车和出租车在路口交错而过。
“一年租金多少？”雷总问。
物业经理报了个数。
雷总没说话，只是转回头，看向自己身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林总，你觉得怎么样？”
林总抱着胳膊，打量了一圈：“位置不错，楼也新，就是一层是不是有点大？刚开始用不了这么多吧？”
雷总笑了笑：“大一点好，以后人招多了，省得再搬。”
林总点头：“那倒是。”
物业经理一听有戏，赶紧说：“雷总，您要是有意向，我建议您整层拿。”
“现在开发商为了快速出租，价格给得比周边低不少，而且整层的优惠力度最大。”
雷总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又在空荡荡的办公区走了一圈。
他走到一面墙前停下，伸手拍了一下墙面。
“这里以后放个前台。”
又往左边看了看：“那边做开放办公区，产品和技术坐一起，不要隔断，方便沟通。”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身边的人也跟着他转。
林总低声问：“真定了做手机？”
雷总“嗯”了一声：“不定也得动了，再拖下去，风口就过去了。”
他转身看向物业经理：“明天我让人来谈合同，整层，我拿了。”
物业经理眼睛一亮，连声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合同，雷总您真是爽快人。”
雷总笑笑：“爽快与否其实取决于钱包的厚度。”
他说完，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楼下车来车往，阳光炽热。
又看了一会儿这层写字楼，雷总刚准备转身离开，手机就响了。
铃声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他脚步一顿，侧头问旁边的助理：“谁打来的？”
助理看了一眼手机，摇摇头：“只有号码，没有来电显示，不知道是谁。”
雷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平时联系他的人，基本都存了名字。
像这种只有一串陌生数字的来电，倒是少见。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
“你好，哪位？”雷总语气平静，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然后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雷总吗？”
“我是。”
“你好雷总，我是寰宇影业的工作人员，我们韩总想跟您约个时间见一面，不知道您最近方便吗？”
雷总愣了一下。
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