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市的一所大宅子里。此刻房间里烟雾缭绕,仿如人间仙境一般。
只是坐在房间里三个老家伙,他们都是无精打采,一脸愁容。
他们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根烟,烟头上的火光忽闪忽闪,就如同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心情一般。
烟头上散发的袅袅烟气,又为房间里增添了新的烟火气。
他们顺利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那边会突然传来了这样的消息,令他们感到非常难以接受。
他们今天约坐在一起,本来是打算商量一下后续怎么办?可是一开腔,他们之间的意见就出现了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此刻他们都处于情绪爆发的边缘。
“老四,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都已经动手了,居然还没有把人给搞死,这不是典型地打草惊蛇吗?”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能感觉出来他已经是压着火气了,但是他的语气依旧极为不善,可以说是充满了指责的火药味。
“二哥,你这话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有意思了。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就冲这一点,你想想,我能愿意他们把事情搞砸吗?只是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够邪性的了。
本来之前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可是谁能想到,晚饭后,他非要送一个人回家,结果改变了原来的回家路线。
他们那些人也是没有办法,只得仓促之下调整计划,但是由于对那块路况不熟悉,加上路上还有其他行人,他们就有些胆怯了,这个结果已经算是一个好结果了。
不过,二哥你放心,我已经又安排好了下一步,这次肯定可以一击而中。”
老四因为把事情办砸了,正一个劲地找补,还试图给二哥道歉呢!
可能因为过于失望,又或者说是对于后面缺乏信心,反正二哥的态度还是极其恶劣,语气更是难听的了不得。
“老四,你是安逸日子待久了吧?还一击必中,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呀?”
“怎么的,二哥,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把我的人撤出来;你也可以安排你自己的人来做。
老四被二哥冷嘲热讽的话逼的已经受不了了,他已经准备撂挑子了。
“四弟,你不会以为傅家那小子是吃干饭的吧。你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他们现在还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就擎等着让你轻轻松松的把人杀了。”
老四闻言,知道自己大意了,他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但是为了保持在二哥面前的尊严,他不得不再次解释道:
“可是我还有一个暗棋,就埋在他们身边,我现在已经准备舍弃他了,只要他能在被抓之前,把人给我处理干净就可以了。”
“还暗棋,你想的太天真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快昭然若揭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日后如果被人发现,如何善后吧?”
说完之后,戴花镜的老者突然闭上了眼睛,背靠在躺椅上,他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而那被称为老四的瘦高老者,现在也是一脸的沉思,二哥向来以足智多谋着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算是算无遗策。
今天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估计现在的情况确实比较麻烦了,渐渐地要脱离他们都掌控了。
而那位一直不曾发声的矮胖老者,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但是他的心中也在不停地权衡。
虽然自己不太赞成他们的做法,但是自己也是既得利益的受惠者。这事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他的脸上也不会好看。
只是,现在正如老二刚才所说的一样。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们可控的范畴。
他现在也要好好想想,如果这事不能善了,那他该如何善后?
要知道,他们的堂姐和堂姐夫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现在不知道还好,可是一旦被他们发现真相,发火了,那可不是他们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的。
这事毕竟牵扯到了人家的子嗣,换谁知道这事,谁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自己无力解决此事,那自己就还是继续装糊涂吧,看看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可是俗话说的好,“树欲静而风不止”。
果然,老二不愧为千年的老狐狸,他还是盯上了自己。
“老三,你都想了半天,说说吧,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那带花镜的老者突然张开眼睛,从躺椅上坐起来,双目宛如两把利刃一般,直接地就刺向了那一言不发的矮胖老者。
矮胖老者也是一个高手,他故意装作似乎是没有想到二哥会突然针对他一样,一时间他都六神无主,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二眼见老三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呀,准备装糊涂到底了。
那怎么行,好处他一点没拉,凭什么这时有事情了,他想置身事外了。
即便老天爷同意,他上官鲲鹏也不会同意。于是他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老三,我不管你现在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但事已至此,现如今你想置身事外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
说好听了,你最少都有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想想以大姐上官金凤的脾气,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何况当时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丢的,不需要我和老四再提醒你吧?”
二哥上官鲲鹏的话音刚落,矮胖老者上官重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他心中暗道:好哇,老二,你果然最腹黑,心也最狠。只是自己没想到,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开始,老二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他这是要把他们都绑到了一条船上。
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可惜自己领会的太晚了,而且现在说这一切也没用了,都是已经无法更改和回头了。
“我知道了,二哥。”矮胖老者上官重明心中虽然已经骂了老二几百遍,但是面子上还是装着认命的说了一句。
本来以为自己最倒霉的老四上官金乌,此时却像是找到同类一样,皮笑肉不笑的斜睨着三哥。
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自明,“怎么样,任你狡猾如狐,也算计不过二哥吧。
可是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算计,以致一步错 步步错,等待他们的下场,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