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那個通風管道,悠木只覺得自己的Flag還沒立好就已經靈驗了......
不是!這個家伙演都不演了啊!哪兒有一上來就知道通風管道在哪兒的外人啊!這明顯是以前就在GIRLS里待過、甚至熟悉內部結構的人才會有的操作吧!?
但當他下意識地瞥向周圍人的反應後,又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質問咽了回去。
除了他以外,壓根就沒有人懷疑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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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外兩人呢?是因為她們不在乎這件事?還是因為純粹是笨蛋的緣故,所以從來都沒察覺到過這種違和感......?
悠木死魚眼地盯著那兩個毫無警覺性的隊友,思索了片刻,最終得出了一個令人絕望的結論︰
後者的可能性,大概在99%以上。
他有些郁悶地瞟了一眼諾巴。
而恰在此時,諾巴也正好抬起頭,那雙總是沒什麼情緒起伏的眼眸,正不偏不倚地對著他。
四目相對。
諾巴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玩味?
悠木瞬間就明白了。
【這家伙絕對是在故意讓我知道她的身份。】
這是一種無聲的示威,也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為一旦悠木當眾把諾巴的身份爆出來,質問她“你怎麼會對GIRLS的內部結構這麼熟”,那麼諾巴只需要輕飄飄地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悠木這個臥底也就徹底暴露了。
【互相傷害是吧......】
悠木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升高了。
他現在陷入了一個死局︰揭發諾巴,等于自爆,不揭發,就得眼睜睜看著這群笨蛋在諾巴這個“內鬼”的帶領下,在GIRLS內部橫沖直撞。
所以說,這算是一種詭異的互相制約。
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底細,卻為了現在這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誰都無法說破。
悠木很清楚,即便自己暴露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最嚴重的後果,無非就是自己借出去的那點房租徹底打了水漂,再也別想從她們那里討回來......
但若是將諾巴的身份也一並捅出去,局面就截然不同了。
那個笨蛋首領會怎麼想?
悠木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只覺得腦子里亂成一團。
從這兩天的相處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萊克指揮官雖然很亂來,但對這個自己親手組建起來的小組織,卻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重視。
她甚至能把“相信組織里的成員”以及“絕對不背叛布萊克之星”這種話寫進契約書里。
如果她突然知道,自己視若珍寶的四名部下里,居然有兩個是和她所敵視的GIRLS有著說不清的聯系......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不知為何,悠木的胸口泛起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悶意。
他不太想看到那種場景——看到那個總是咋咋呼呼的笨蛋,在得知真相後那雙明亮的眼楮一點點黯淡下去的樣子。
悠木撇了撇嘴,不再看前方諾巴的背影。
【嘖,我在想什麼啊......】
他有些嫌棄地甩了甩頭,把這點不該有的惻隱之心趕出腦海。
【我只是不想我的錢打水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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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管道內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鼻尖縈繞著陳年灰塵的味道,不禁有些退縮,聲音帶著點顫︰
“真、真的要從這種地方進去嗎?”
“嗯,能否合理運用排氣口,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任務的成敗。”
諾巴似乎是完全沉浸在了她剛才玩的那款潛入類游戲的思路里,自顧自地解釋著。
她徹底沉迷于游戲邏輯構建出的世界里,完全沒注意到——在她身後的希爾巴,已經用腐蝕性的粘液,將本就有些�袘k的管道融化掉了一大半。
而布萊克指揮官更是已經一腳踏在了希爾巴手上,半個身子都擠進了管道口,只留下下半身還在外面晃蕩。
“好啦,快走!”
她在管道里悶聲催促,聲音因為空間的壓縮而顯得甕聲甕氣,還帶著一股急于建功的興奮。
“唔哦。”
………
很快,幾人全部擠進了那條狹長的通風管道。
打頭陣的是布萊克指揮官,緊隨其後的是希爾巴布爾美,再往後則是悠木,墊後的是諾巴和�暝掄舛蘊逍駝加諾淖楹稀 br />
對于布萊克指揮官和悠木這兩位體積較大的人來說而言,這無疑是場折磨。
管道內壁空間逼仄得讓人窒息,每一次屈膝前進都會蹭到金屬壁,沒準兒會卡在半途成為永久路障。
好在得益于平日里不算太離譜的飲食管理,兩人雖動作笨拙狼狽,倒也沒釀成什麼慘劇。
相比之下,身材嬌小的諾巴和�暝戮頹崴傻枚唷 br />
前方的爬行速度像蝸牛,她們索性放慢節奏。
“......我的後面。”
諾巴頭也不回,聲音在狹窄空間里帶著悶悶的回響,听不出情緒。
緊跟在她身後的�暝露偈蔽弈蔚厙崽疽簧 諾鬩 狼諧蕕囊 叮 br />
“我又沒站著......”
的確,五個人擠在這條金屬甬道里,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縫隙。
每個人的體溫、呼吸聲都被放大。
初夏的天氣本就燥熱,管道內空氣又不流通,很快就變得悶熱難當,呼出的熱氣在眼前盤旋,讓人心煩氣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