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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妃软又媚,满朝文武皆沦陷- 第三十六章 镇国公世子裴靖霖-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三十六章 镇国公世子裴靖霖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到了要赴镇国公府的花宴那天。

    阮棠身穿鹅黄织锦长裙,头戴翡翠玉簪步摇,扶着春霜的手上了承恩侯府的马车。

    马车里阮宜和阮容已经先到了,阮宜打扮娇俏可人,阮容则是秀美乖巧。

    阮容往旁挪了挪,想让三姐姐坐自己身边,结果阮宜眼疾手快的拉住阮棠的手,往她身边一带,“棠棠,你可算来了。阿容小闷葫芦一个,说半天都憋不出几句话,我都快给闷死了。”

    阮棠笑看了阮宜一眼,道:“宜姐姐你又在欺负阿容!”

    阮宜笑着道:“你现在倒是会护着那小丫头了。”

    阮棠道:“都是自家姐妹什么护不护的。”

    阮容腼腆的笑了,小声说:“就是,三姐姐一向都对我好。”

    阮宜啧了一声,“小闷葫芦,你这会倒是肯说话了。”

    阮宜被禁足久了,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总算有姐妹陪着说说话了便一打开话匣子便关不住了。

    越说也越没边了。

    “要我说,相看人家第一条便是要看家中有没有寄居那种柔弱风一吹就要倒远方表妹。我阿姐就是吃了这个亏。那白氏就是谢连生的表妹,我曾经去过英国公府做客,见过那白氏一回。她故意站在廊下,等到谢连生一来,柔柔弱弱地装着要晕倒过去。

    谢连生就以为是我阿姐苛待了白氏,竟当着我阿姐的面把那白氏抱走。呸!不要脸的东西,我这个未出阁的姑娘还在那里呢!”

    阮棠知道阮宜对英国公府怨言颇多,估计大伯母也拘着她不让她说,只有在她们两个面前才发泄出来。

    她听着阮宜的话,倒是想起前世那柔妃不也是萧烬北的表妹,表兄妹的情谊啊,还真是总有着一份特殊。

    她道:“那宜姐姐你可要大伯母帮你留意了,不知你那个黑炭公子家中有没有寄居的远房表妹。”

    阮宜面上一红,“胡说什么呢,都是没影的事呢!”

    阮宜扯上阮容,道:“别看阿容还小,那也十二了,估计二婶婶已经在暗中挑人选了,阿容,你可要记牢姐姐的话呀。”

    阮棠捂住阮容的耳朵,“宜姐姐你可别将阿容教坏了。”

    三姐妹闹成一团,而镇国公府也近在眼前了。

    ……

    承恩侯府一行从马车上下来,便上了镇国公府安排的软轿。

    一路繁花似锦,琼台楼阁,雕梁画栋,交相辉映。

    软轿至垂花门前落下,丫鬟婆子便簇拥上来,迎着贵客去荣安堂拜见昭阳大长公主。

    承恩侯夫人走在前面,阮棠三人都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

    荣安堂内已十分热闹了,京中勋贵之家近乎来了大半。

    阮棠一进去入眼便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

    林国公夫人身边坐着林梦双,沈阁老夫人左边坐着沈窈薇,沈窈薇正和坐她身边的一个脸生的姑娘说着话。

    还有英国公夫人和其女儿谢妍月也都在。

    至于尚书、侍郎家的夫人姑娘也有几个在列,只有武将家的夫人姑娘略少。

    阮棠心想,不管这些是真来赏花的,还是有别的意图,镇国公府在京城勋贵心中的地位很是特殊。

    阮棠随着承恩侯夫人向昭阳大长公主福礼。

    刚刚站定,一个人影便朝阮棠冲了过去,她热情地挽住阮棠的手,“阮姐姐,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说话之人正是昭阳大长公主最疼爱的孙女裴宁珠。

    昭阳大长公主笑容满面的道:“自宫中一别这丫头就一直念叨着阮姑娘,这回可要她好好尽地主之谊。”

    裴宁珠抢着说道:“那是自然,待会我要带阮姐姐去园子里好好逛逛。”

    裴宁珠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阮家人到了她们的席位上,裴宁珠干脆就直接坐在了阮棠身边。

    “阮姐姐,绵绵还好吗?”

    阮棠点了点头,笑了笑,“它的伤都养好了,能吃能跳。”

    裴宁珠也跟着笑,“那太好了,下回我去阮姐姐家里看它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裴宁珠倾身凑到阮棠耳边道:“对了,阮姐姐,我哥哥也养了只猫,我等会带你去瞧瞧。”

    对于裴宁珠的亲近,阮棠也有点惊讶,她犹豫了一会道:“若不是叨扰的话……”

    裴宁珠连忙说:“当然不会!”

    阮棠睫毛颤了颤,含笑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此时来镇国公府,除了赴约,还有个目的是想知道众贵女想嫁的镇国公世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阮容见到裴宁珠在跟阿姐不停地说着话,她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懊恼,要是平日她话也能这么多就好了。

    阿姐会不会也嫌她闷呀!

    阮宜则饶有兴趣地在吃着点心喝着花茶。

    她悠闲地端着茶盏,得意地朝英国公府的谢妍月投了一眼。

    谢妍月本就不喜哥哥娶的嫂子,母亲和哥哥都登门道歉了,那阮颖还在拿乔不肯回来,她早就不满极了,这会那阮颖的妹妹竟然来挑衅,谢妍月还不能拿她怎么样,顿时气得脸色都青了。

    此时在花厅坐着的夫人姑娘们,虽都面上都含着笑容,看着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与那承恩侯府的姑娘亲密交谈。

    心里都不由地在琢磨,这镇国公府和承恩侯府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林梦双垂着头死死的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恨不得将其撕碎。

    林国公夫人伸手按了上去。

    林梦双红着眼眶低声道:“母亲。”

    林国公夫人道:“阿双,你姑姑教过你,要有耐心。事情没到最后,就未见输赢。”

    林梦双她知道,可她就是不甘啊!

    她明明有做皇后的机会,明明可以进宫成为陛下的人,皆因阮棠一人化为乌有。

    她这次会出现在花宴上,也是母亲想着既然进不了宫,那若是能跟镇国公府结上亲事也是极好的。

    可没想到,这场为了镇国公世子所办的花宴,阮家人也来凑热闹了。

    沈窈薇瞧着各家的暗涌,抿唇笑了笑,她对身边的人道:“菁表姐,那边正和宁珠妹妹说着话的阮姑娘,就是被三哥哥英雄救美的人。你说她美不美呀?”

    孟芜菁面上表情一滞,有些僵硬的答道:“的确是个美人。”

    ……

    待到宾客齐全,昭阳大长公主便起身领着众位女眷一道前往沁园里赏花。

    镇国公夫人扶着昭阳大长公主走在前头,其他女眷随其后。

    众人以为镇国公世子会来向大长公主请安,却没等到人,不由有点遗憾。

    想到赏花后,便要去湖心苑品花宴开席,那世子总会来露个脸吧。

    一入沁园那花香扑面而来,在这园子里已没有四季之分,没有秋天的萧瑟,一副争奇斗艳,百花争春的热闹景象。

    不少没有见过的品种,让人称奇。还有只在书里画里的品种也在其中,令人驻足停留。

    众人称叹也就镇国公府这样的权势才能将这些花聚齐。

    阮棠站在一株十八学士前看着上面的纹路,而阮宜拉着阮容跑到了另一边。

    裴宁珠转了转眼珠子,拉了拉阮棠的手,“阮姐姐,我带你去看猫好不好?跟绵绵一样也是白的,它比绵绵多了点花纹,可漂亮了。”

    阮棠沉默了一会,缓缓地点头,“好。”

    阮棠叮嘱了阮宜好好看着阿容,便跟着裴宁珠一道离开。

    即便是有人瞧见了,也没人去多想,只当是裴宁珠带阮棠去另外的园子逛。

    一路上裴宁珠带着阮棠七拐八拐,走的地方树木葱郁,临着湖畔,有些幽静。

    阮棠问道:“宁珠,是往这边吗?”

    裴宁珠点头,“我哥哥将那白猫关在离人远的院子里,我偷偷去看过几回。不会有错的,阮姐姐。”

    说完她又指着一处建在湖心的亭阁说道:“阮姐姐那是湖心苑,待我们看完猫猫,便要去那边品花宴。祖母说那花宴上所有食物都会跟花有关。我们得抓紧些,莫要迟了开宴。”

    阮棠听着她的话,有些迷糊了。

    为何要将猫关在离人远的地方?又为何还要偷偷去看?

    镇国公世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穿过一处假山,裴宁珠突然拧着眉捂着肚子停了下来,“阮姐姐,你先在此处等等我。我想更衣了,去去就回。”

    阮棠点了点头,“快些去吧,仔细莫摔着。”

    裴宁珠离开后,阮棠觉得这处愈发的安静了,只有偶尔的鸟鸣声。

    阮棠站在的地方离湖很近,那片碧色的湖水如镜子般美丽,只有风起时泛起涟漪。

    就在她看着平静的湖面时,一只五彩球咕噜噜的滚入了湖里,紧接着一个三左右的幼童跑去追那球。

    本只飘在湖边的球,随着那幼童的动作越飘越远,而那幼童踏入水中似乎还想追过去。

    阮棠惊得心都悬了起来,几步跑过去,将那要踏水捞球的幼童给抱了起来。

    阮棠将他抱离岸边,见这孩子长得粉雕玉琢,穿戴贵气,她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何不见婢女跟随?你可知那湖水有多危险!”

    那幼童挣扎着要下来,口里喊道:“球、球球。”

    他挥舞着手,险些打到阮棠脸上。

    就在阮棠快招架不住这幼童时,一婢女匆匆跑了过来,她惊慌地道:“小公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阮棠将那幼童放下,那婢女便牵住了男童的手,要将其带走。

    可那幼童使劲甩开婢女,冲着阮棠跑过去,对着阮棠狠狠地推了一把。

    阮棠看着幼童那张发怒的脸,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快的抓不住。

    她失神时,被推得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姑娘,小心。”

    一道男声在阮棠身后响起,同时有一物抵住了她的腰,使她借着力站稳了。

    阮棠回过头,见一身穿墨绿色绫锻袍子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他收回手中的玉箫,抱手道:“方才一时情急,失礼了。”

    阮棠无声地回了一礼,当做谢意。

    正待她再看向那幼童时,只见到他被婢女抱着离去的身影。

    那年轻男子亦看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的道:“今日府里宾客众多,不知是哪家家眷带来的孩子,所幸有姑娘出手相助才未出事。”

    此处僻静,只有她与眼前这个男子,实在不宜多留。

    阮棠微微颔首,便准备离去。

    此时前方传来裴宁珠在唤阮姐姐的声音。

    那男子一笑,道:“是在下唐突了。”

    说完便拿着手中的玉箫,往另一边走去,墨绿色的身影很快便隐在了树林之中。

    裴宁珠提着裙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阮姐姐,你怎么走到这边来了,害得我好找。”

    “我见此处景色甚美,便过来看看。”阮棠决定将刚刚发生之事瞒了下来。

    裴宁珠四处张望一下,觉得也就那样,许是她早就看腻了,她亲热的挽住阮棠的手,“阮姐姐,走,我保证那白猫比这景色有意思多了。”

    阮棠随脚步随着裴宁珠而走,可她此时的心思却淡了几分。

    穿过一片竹林,便见到一院子。

    站在院子门口,阮棠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在低吼。

    裴宁珠明显放轻了脚步,她一手拉着阮棠,一手推开院门。

    当看清院子里的东西,阮棠屏住呼吸,瞳孔猛地一缩。

    “阮姐姐,你看,是不是比绵绵要大好多!”

    巨大的铁笼之中哪里关的是猫,分明是一头凶猛的白虎。

    那白虎本趴伏在铁笼里打盹,见到有人来了,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竖起金色的双瞳,慢慢地弓起身体,猛地一跃撞在铁笼上,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来人吼叫!

    倏地铁笼被那白虎撞得哐当作响,铁笼像是要被撞散架了一般。

    这一突变,裴宁珠明显吓傻了,双腿都在打颤。

    阮棠也浑身发软,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拉住裴宁珠,低声道:“快走!”

    刚走几步,又是砰得一声,裴宁珠害怕极了,可腿却不听使唤,往地上摔去。

    阮棠眼疾手快地拉住裴宁珠,裴宁珠呜得一声哭了起来。

    就在此时,有匆匆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阮棠抬头看去,只见之前见过的年轻男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往这边走过来。

    那男子惊道:“宁珠,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即他也听到了院子里那白虎嘶吼撞铁笼的声音,他手一挥,身后的随从往那院子里跑去。

    被阮棠扶着的裴宁珠朝那男子扑过去,“世子哥哥,我好怕!为什么大猫今天一点都不乖了,我特意带阮姐姐来看它,它好吓人。”

    阮棠听裴宁珠对那男子的称呼,心中很惊诧,这男子竟是镇国公世子吗?

    裴靖霖一拳抵着唇,低咳了几声,摇着头道:“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你偏偏不听,还惊吓到了贵客。宁珠,你太不像话了。”

    说完裴靖霖再次咳了起来。

    裴宁珠被训得不敢回嘴。

    裴靖霖松开裴宁珠,对阮棠拱手道:“舍妹鲁莽,让姑娘受惊了。”

    阮棠见他脸色苍白,似带病容,传言说他身子不是很好,看来是真的了。

    阮棠低声道:“此等凶物,世子还是让人好生看守。以免酿成大祸。”

    裴靖霖似乎想要解释,却又不知想到什么,旋即一笑,“姑娘说的有理。湖心苑快开席了,我先送姑娘和宁珠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