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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妃软又媚,满朝文武皆沦陷- 第四十章 混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四十章 混乱
    昭阳大长公主十分感怀,“陛下之恩,没齿难忘。”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婆子连滚带爬的进来喊道:“殿下!殿下!阮、阮姑娘找着了!”

    荣安堂内的女眷皆是一震!

    找到了?

    是找到尸首了吗?

    那婆子喘着粗气一脸急色,话也还没说出清楚,便有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荣安堂门口。

    裴宁华扶着阮棠的手踏入荣安堂内。

    哐啷一声,也不知是谁打翻了手中的茶盏。

    阮棠一身鹅黄色锦裙,脸色虽苍白,看起来很虚弱,可人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

    承恩侯夫人满脸惊喜地喊道:“棠棠!”

    阮容松开承恩侯夫人的手,朝阮棠跑过去,抱住阮棠的手便哭了起来,“阿姐,阿姐,真的是你!”

    阮宜搀着承恩侯夫人走过来,她眼中含泪,“棠棠,你没事就好。”

    承恩侯夫人将阮棠搂住,感觉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她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阮棠拍了拍大伯母,轻声道:“大伯母,我没事。”

    承恩侯夫人松开了阮棠,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阮棠抬起头与裴宁华一同朝皇上和大长公主行礼。

    萧烬北唇边噙着一丝笑容,“起来罢。姑母可迫不及待有话要问了。”

    昭阳大长公主道:“阮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宁华一道?”

    “回殿下,是裴四姑娘救了我。”

    昭阳大长公主转眼看向裴宁华。

    裴宁华低着头道:“回祖母,我在碧湖便散心,看到飘在水中的阮姑娘,便让婆子将她救起来。她那时已陷入昏迷,待给她换了衣裳灌了汤药才醒过来。所以耽搁了一些时辰,还请祖母恕罪。”

    荣安堂内有熟知镇国公府情况的便知这四姑娘应是大房那一边的,大长公主平时不怎么待见大房那边的人,虽同住一府,却来往不多。

    这阮姑娘还真是有点运道,没有被淹死,也没有被那些护卫救起来,而是被镇国公府的四姑娘救了,性命和名节都保全了。

    不过瞧着那虚弱的模样,应是遭了大罪。

    闺阁之中的姑娘能在水中支撑那么长时间等到人来相救很是不易了。

    昭阳大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宁华,今日多亏有你救了阮姑娘。不过自阮姑娘失足落入水中,府中那么多人在寻她,你该早些让人来知会一声才是。“

    裴宁华满脸羞愧:“是宁华考虑不周了。”

    阮棠抬头看向上座之人,眼神在触及到那男人时,飞快地移开,道:“臣女有话要向皇上、大长公主私禀。”

    萧烬北换了个姿势,问道:“何事?阮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阮棠抿了抿唇,“臣女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阮棠话音一落,荣安堂内瞬间窃窃私语。

    “阮姑娘会不会是因为当时太混乱记错了?在亭阁内的都是世家贵女,又有谁会故意去推姑娘呢。”

    “是啊,那时女眷们都在躲蛇,或许只是不小心碰着了?故意二字说得也太严重了。”

    承恩侯夫人沉着脸,刚刚说话的是两个平日里爱做和事佬的夫人,旁的事也就罢了,可阮棠被人推落水,若不是阮棠命大,这就是谋杀啊。

    承恩侯夫人满脸恼怒:“人心难测,谁知道有没有包藏祸心之人?夫人也没亲眼见着,怎知我侄女不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尖脸夫人道:“这无凭无据的,若是阮姑娘随便说出一人,那也不怕冤枉了好人吗?”

    不远处的武将夫人笑了一声,“瞧着话说的,谁会用自己性命去冤枉人?莫不是有些人心虚了吧?”

    那尖脸夫人气道:“刘夫人你莫要含血喷人!”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昭阳大长公主拍桌呵斥:“住口!你们是否还将皇上和本宫放在眼里!”

    刚刚争论的几位夫人纷纷福礼请罪。

    昭阳大长公主皱着眉抬手挥了挥,她转头向皇上询问:“陛下,这事您怎么看?”

    萧烬北:“既然刚刚阮姑娘说是想私禀,想来是还有话要说。除了瑾之,先让其余人都退下。”

    昭阳大长公主朝裴瑾之看了一眼,如今他已是大理寺少卿,他留下是理所应当。

    很快荣安堂内只剩下萧烬北、昭阳大长公主、裴瑾之以及阮棠。

    萧烬北的目光落在阮棠身上,道:“可以说了。”

    阮棠回想当时的情形,在她毫无防备之下,推她之人用力极大,虽然只是刹那间却有一个印象是极深的。

    阮棠抬起头道:“臣女没有见到推我之人的样貌。但推我的人手上应是戴了戒指。”

    昭阳大长公主神情疑惑,“你是怎么知道对方戴了戒指的?”

    阮棠顿了顿,忆起当时背后的触感,脸上有些不自在,垂眼低声答道:“禀长公主,臣女的……对触感比较敏锐,那人推我时很用力,她手上戴没戴戒指我能够感觉的到。”

    “若、若是推测的没错的话,那人的左手中指和尾指都有戴戒指。不知这个线索能不能找到推臣女之人。”

    阮棠说完脸上难免染上羞窘之意。

    听到上座的男人低笑了一声,阮棠只觉得自己的脸又烫了一分,根本不敢抬头。

    萧烬北放下手中的茶盏:“裴爱卿,这事便交给你去查了。”

    裴瑾之拱手道:“臣领旨。”

    裴瑾之离开后,大长公主便开口:“阮姑娘你身子还弱,先坐着吧。”

    阮棠福礼:“谢殿下。”

    阮棠寻了椅子规规矩矩坐下,眼睛垂视地面,根本不敢朝上座多瞧一眼。

    荣安堂内又重归于宁静。

    昭阳大长公心神不宁,不管到时裴瑾之找出来的人是谁,这事都不好办。

    今日来赏花宴上的姑娘都出身不低,这谋害太后侄女的罪名一出来,即便是未遂,那也是累及整个家族啊。

    好好的一场花宴,怎就成了这样。

    萧烬北则悠然闲适地旁观阮棠,见她端坐将绣鞋藏在裙摆之下,低头垂眸,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耳朵上戴着的玉色耳坠微微晃动。

    她似乎从一进来就一直在回避他。

    萧烬北闭上眼睛,黑暗中那莹白玉光,蘼艳之色清晰浮现。

    同时耳边响起刚刚那道娇软之声:“臣女的……对触感比较敏锐。”

    那副颤抖不止地身子,究竟是敏锐还是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