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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 第734章-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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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坦然承认,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朝着卧室方向走去,“我要真是个讲规矩的,此刻你连这扇门都进不来。”

    他步伐未停,声音低沉下去,“后面排队的人,可还长着呢。”

    怀里的女人轻笑,气息喷在他颈侧。

    “再说了,”

    他踢开虚掩的房门,室内昏沉的光线涌出,“你不就中意我这副德行?老话说得好——”

    他将她放在床沿,阴影笼罩下来,“好人乏味,浪子勾魂。”

    言语已是多余。

    国际影后的青睐并非每日都有,此刻机会自己撞入怀中,他岂有辜负之理。

    时间该用在更实际的“交流”

    上,他得让她好好记住今夜。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

    宋佚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视线移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掌心里还残留着被用力握住时的触感,唇上似乎还能尝到那股混合着薄荷与烟草的气息——那是属于许明的味道。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夜晚微凉的空气冷却发烫的脸颊。

    三四年了。

    自从上一段恋情无疾而终,她就再没允许任何异性越过那条安全线。

    镜头前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对视都是剧本规定的动作,结束后便迅速抽离,像褪下一件戏服。

    可那天在走廊转角,当许明毫无预兆地靠近时,她竟忘了后退。

    “谁说过那种话?”

    她当时这样反驳,声音却轻得像羽毛落地。

    许明笑了。

    那种笑法她从未在别人脸上见过——不是礼貌性的弧度,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某种笃定的暖意。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擦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等着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待会儿你会亲口说的。”

    “说什么?”

    “说你心里正在想的那句话。”

    她别过脸去,耳根烫得厉害。

    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场颠覆:在众人面前他是疏离的、难以捉摸的;可当她独自面对他时,那道高墙便轰然倒塌,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质地。

    这种反差让她既慌乱又着迷,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扇未知的门。

    而此刻,门的那一边没有回音。

    宋佚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对话框里堆积着她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最后一条停留在一个小时前:“至少告诉我你在哪儿。”

    没有已读标记,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只有一片沉默的空白。

    她想起那个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抵在墙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薄荷的清凉与烟草的苦涩在唇齿间纠缠,她本该推开,却在那几秒钟里丧失了所有力气。

    甚至,当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时,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像冬眠的动物感知到春天的震动。

    可然后呢?

    没有解释,没有后续,就像随手按下播放键又立刻关掉。

    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从急促逐渐平复,最后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鸣。

    “不公平。”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指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微微发白。

    理智在提醒她保持矜持,可身体里另一股力量却推着她再次点开对话框。

    指尖在键盘上犹豫地悬停,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地敲下:“东街那家烧烤店还开着门。

    我请客,就当……赔礼道歉。”

    发送。

    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窗外的路灯接连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昏黄的光斑。

    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开始发酸。

    也许他根本没看见这些消息,也许看见了但选择忽略,也许此刻正身处某个她无法想象的地方——

    比如,另一个女人的房间。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胸口。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声响都在放大那份焦躁。

    不该这样的,她对自己说,明明是他越过了界线,为什么现在坐立不安的人却是自己?

    可记忆不听话。

    那些片段自动在脑海里重播:他挑眉时的神情,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还有靠近时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皮革与檀木的气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仿佛用刻刀凿进了神经末梢。

    她又坐回桌前,解锁屏幕。

    对话框依旧静止。

    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打字:“那天的事……我其实没有生气。

    我只是需要一句解释。”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几乎想立刻撤回。

    太卑微了,这种姿态。

    可消息已经传送到网络的那一端,像扔进深井的石子,连回响都听不见。

    夜色彻底吞没了窗外的景物。

    宋佚关掉台灯,让自己沉入黑暗。

    手机屏幕在枕边幽幽地亮着,像一座孤岛的灯塔,固执地等待着永远不会靠岸的航船。

    而远处某扇窗后,另一场对话正以截然不同的温度进行着——但她无从知晓,只能在这端的寂静里,数着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许明睁开眼时,室内光线已经斜过窗台。

    他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了几次侧键屏幕依旧漆黑。

    充上电后,机器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右上角显示着百分之八十五的电量。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嘴角无声地弯了弯——不是耗尽自动关机,是有人替他按下了电源键。

    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杨蜜侧躺着,脸颊陷在枕头里,睡得正沉。

    昨晚她说过什么来着?说不在意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影。

    那现在这个偷偷关掉他手机的动作,又该算作什么呢?许明摇了摇头,指尖在冰凉的机身上轻轻敲了敲。

    女人啊,嘴上说的和手里做的,从来都是两套戏码。

    可他偏偏不讨厌这种小动作,甚至觉得那层包裹在从容下的在意,有点意思。

    时间跳到下午两点一刻。

    他竟然从清晨睡到了这个钟点。

    更让他挑眉的是通知栏里堆积的消息提示——宋佚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两百多条。

    最初是密集的每分钟一条,后来变成间隔的每小时一条,最后几条孤零零地悬在列表底部:

    “许明,你算什么意思?不敢认了是不是?”

    “我宋佚缺你一个吗?比你好的多得是。”

    “到此为止吧。”

    “拉黑了。”

    “真的拉黑了,别回了。”

    “!”

    杨蜜的声音忽然在记忆里响起来:别让女人的消息石沉大海,后果你担不起。

    许明一条条划过那些文字,指尖在发送框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

    现在回复,很可能只会看见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况且,如果宋佚没真的拉黑他,以她的性子,迟早会再发点什么过来。

    如果已经拉黑了……那隔着屏幕也说不清什么。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总会碰面的,不如留到那时再谈。

    他起身收拾东西,衬衫刚披上肩,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睡意的轻笑。

    杨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支着下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层慵懒的水光。

    “蜜姐,我得先走一步,下次再约。”

    许明系着扣子说。

    “许公子日程这么满,身边要见的人排着队吧?”

    杨蜜的声音里掺着刚醒的沙哑,像被阳光晒暖的沙子,“下回是不是得提前半个月挂号呀?”

    “哪儿的话。”

    他转过身,笑得毫无破绽,“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能出现。

    现在什么都比不上蜜姐的事要紧。”

    明知是裹着蜜糖的台词,听进耳里却还是泛开一丝甜。

    杨蜜眼里的笑意深了些,她摆摆手:“行了,快去哄你家那位吧。

    剧本发你了,明天下午进组谈细节,别忘了。”

    许明点点头,最后看了眼床上那个慵懒的身影,推门走入走廊。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杨蜜陷在床褥间,耳畔只剩下自己呼吸的细微声响。

    被窝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但那股暖意正迅速褪去,皮肤触到的是丝质床单逐渐变凉的滑腻。

    她扯了扯嘴角,对自己露出一个没什么意味的笑。

    刚才那人还在时,她脊背挺得笔直,话里听不出半点犹豫,现在却连蜷起手指都觉得费力。

    真是没出息。

    她对着天花板无声地自语。

    见过的男人还少么?围过来的那些笑脸,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可这才分开几分钟,脑子里就转着他的影子了。

    她没去摸手机。

    指尖在身侧动了动,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学不来那些闹腾的脾气——哭闹拉扯,除了让人厌烦,还能换来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昨夜那点温度是怎么来的。

    是她自己先伸的手,是她先越过了那条线。

    现在天亮了,戏散了,场子空了,她凭什么要求别人留下?

    谁能料到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尚存一丝气息的枕头里。

    镜头前被千万人仰望的那张脸,此刻也会因为某个离开的背影,觉得这屋子大得有些过分了。

    ***

    车窗外,城市街景流水般向后滑去。

    许明靠在后座,没让司机开往另一个熟悉的地址。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等着。

    专车驶入影视基地时,日头已经爬得老高。

    他刚下车,就见一个扎着马尾的身影小跑着迎上来。

    “许老师!这边!”

    助理小美喘着气,语速很快,“服装道具全备齐了,就等您过去试镜。”

    许明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您今天气色真好,”

    小美侧过头打量他,眼里带着笑,“嘴角一直扬着,碰上什么喜事了?”

    “是么?”

    许明抬手摸了摸下巴,没多解释。

    刚从那个满是香氛和柔软织物的公寓出来,任谁脚步都会轻快几分吧。

    这次他来,是为《安乐传》里一个叫“十三爷”

    的角色客串几场。

    戏份不多,却场场都是硬骨头。

    今天要拍的便是马背上的镜头。

    为此,他前些日子特意泡在马场,跟着驯马师学了整整两周如何与那些高大的生灵打交道。

    拍摄点设在基地后山的驯马场。

    这片沙土地被无数剧组踩踏过,空气里常年混着尘土与干草的气味。

    几匹棕色的马拴在栏杆边,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对来往的人视若无睹——都是见惯场面的老伙计了。

    还没走近导演棚,骂声已经穿透帐篷布料砸了出来。

    “能不能演?!不能演立刻换人!缺你这张脸吗?圈子里等着机会的人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