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不会说。爷爷也不说。”
她郑重其事地承诺。
刘奕点点头，不再多言。
开始传授功法。
仙医传承中有两门适合她的法门。
双修之法，《阴阳合天诀》。
以及专为玄霜玉骨体质准备的修炼功法，《玄霜化仙诀》。
上等纯阴体质的专属法门。
与《阴阳合天诀》配合，效果翻倍。
刘奕把功法口诀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又详细讲解了灵气运转的经脉路线。
顾初曼听得很认真。
冷眸里渐渐亮起光彩。
那是希望。
是看到了另一条路的希望。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个体质是绝症，活不过五年。
现在不仅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还能变得比爷爷更强。
能活三千年。
甚至六千年。
刘奕教完，靠在沙发上。
“你先试着感应灵气。闭上眼，按照功法路线，感受空气中的能量。有不懂的问我。”
顾初曼点点头，闭上眼。
按照《玄霜化仙诀》的入门法门，尝试感应天地灵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脸上。
睫毛微微颤动。
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刘奕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这座冰山，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
……
一个小时后。
顾初曼睁开眼，有些沮丧。
“什么都没感觉到。”
“正常。第一天就能感应到灵气的，那是绝世天才。”
刘奕笑了笑，安慰她。
“蓝星灵气稀薄，感应起来本来就难。慢慢来。”
顾初曼咬了咬嘴唇，不甘心。
又闭上了眼。
刘奕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笑意更深。
也不打扰，自己也闭上眼。
运转凡人炼气诀，巩固炼气巅峰的修为。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从炽白变成暖黄。
傍晚时分，顾初曼忽然睁开眼。
“我感觉到了！”
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刘奕睁开眼，仙瞳扫过她体内。
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正在她丹田中盘旋。
虽然细如发丝，但确确实实是灵气。
散发着淡淡的冰蓝色光晕。
那是玄霜玉骨体质特有的灵气颜色。
“不错，第一天就能感应到，天赋很好。”
刘奕由衷地称赞。
玄霜玉骨不愧是上等体质。
在蓝星这种灵气稀薄的环境下，普通人恐怕打坐一个月都未必能感应到。
她只用了一个下午。
顾初曼脸上绽开笑容。
那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冷若冰霜的气质瞬间融化，像春雪消融，露出底下的柔软。
刘奕看愣了一下。
平时那座冰山，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
眉眼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不像顾月欣那样灿烂张扬。
是那种淡淡的、含蓄的笑。
却让人移不开眼。
顾初曼被他看得脸一红，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又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
“看什么。”
声音清冷，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看你。”
刘奕大方承认。
顾初曼耳根更红了，没接话。
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刘奕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气氛正暧昧着。
他忽然开口。
“要不要……现在试试双修功法？”
顾初曼手上的动作一顿。
抬起头，美眸里全是羞意。
“现……现在？”
“嗯。你刚感应到灵气，丹田里那丝灵气还不稳定。正好用阴阳合天诀帮你巩固一下。”
刘奕一本正经地解释。
“而且你体内的阴寒之力虽然被压下去了，但随时可能反弹。现在双修，能让它彻底安分下来。”
顾初曼咬着红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
她没说话。
但也没有拒绝。
刘奕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
顾初曼犹豫了一下。
把手放了上去。
指尖微凉，微微发颤。
……
休息室里。
两人相对而坐。
刘奕引导着她，按照阴阳合天诀的法门运转灵气。
双掌相抵。
灵力从刘奕掌心渡入，在她体内流转一圈。
带着她那丝微弱的冰蓝色灵气，又回到刘奕体内。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顾初曼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内流淌。
所过之处，舒服得让人想哼出来。
那股一直潜藏在丹田深处的寒意，正在一点点被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像卸下了一个背负了多年的重担。
不知过了多久。
刘奕收回双掌，睁开眼。
顾初曼也睁开眼睛。
她的眸子比之前明亮了几分。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冷还是冷，但那层冰霜之下，多了一丝灵动的生机。
“感觉怎么样？”
刘奕问。
顾初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
那丝冰蓝色灵气比之前壮大了不少，稳稳地盘踞在丹田中。
而那股纠缠了她多年的阴寒之力，此刻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再也没有那种随时会爆发的躁动感。
“好舒服……”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比任何按摩、任何SpA都要舒服一百倍。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洗涤了一遍。
刘奕看着她那副飘飘欲仙的样子，嘴角一勾。
“这就是双修的效果。以后每次修炼，都是这种感觉。”
顾初曼睁开眼，美眸里亮晶晶的。
原本对双修的那点羞涩和抗拒，此刻已经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冲淡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
她还想再来一次。
但这话她说不出口。
只是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刘奕。
刘奕读懂了她的眼神。
“以后每天都可以修炼，你的修为越高，体质带来的好处就越大。到时候修炼速度会越来越快。”
顾初曼点点头。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瘾了。
不是对刘奕上瘾。
是对这种修炼的感觉上瘾。
当然，对刘奕……也有一点。
只是一点点。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