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前的广场上,风卷着残雪,吹在脸上冰凉。 但满朝文武的心里,此刻却像喝了烈酒一样滚烫。
颉利可汗披头散发,身上的裘皮大衣烂成了一条条破布。 他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千牛卫死死按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 “抬起头来!”
程咬金大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颉利的头发,迫使他仰起那张满是污垢和惊恐的脸。
李世民端坐在高高的台阶上,黄罗伞盖下,帝威浩荡。 他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颉利,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李世民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当年渭水之畔,你纵马狂言;今日太极殿前,你却如丧家之犬。”
“大唐的刀,到底利是不利?!”
颉利浑身一哆嗦,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李世民。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咕噜声,最后只能颓然低下头。 “大唐皇帝……我败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太便宜你了。” 李渊裹着厚厚的熊皮大衣,坐在李世民旁边,手里捧着个暖手炉。 老头子笑得胡子乱颤,眼神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
“按咱们大唐的规矩,战败的俘虏,得在阵前献舞,以娱将士。”
“来来来,给大汗腾个地儿,让他扭扭腰,让咱们这帮老骨头也开开眼!”
底下的大臣们一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让堂堂突厥大汗在太极殿前跳舞?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疯狂摩擦啊! “太上皇此计甚妙!”
“臣附议!大汗这体格,跳起舞来肯定别具一格!”
颉利一听要他献舞,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可是草原上的狼,是受长生天庇佑的可汗,宁可战死,也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
“士可杀不可辱!本汗就算死,也绝不跳你们汉人那些软绵绵的扭屁股舞!”
他梗着脖子,大声咆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嫌我们大唐的舞软绵绵?”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 李承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劲装,手里拎着个四四方方的黑箱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巧了,本宫也觉得那些宫廷舞没意思。”
他把手里那个重达几十斤的黑色大箱子,“哐当”一声砸在颉利面前。 那箱子四四方方,正面有两个巨大的黑色圆盘,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按钮和旋钮。
这可是他上次办春晚时,从系统盲盒里开出来的“超大功率广场舞级蓝牙音响”。
李世民和李渊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 “高明,你这又捣鼓出什么妖物了?” 李世民指着那黑箱子,眉头微挑。 “这黑不溜秋的,能用来伴舞?”
“父皇,这叫重低音音响,专治各种不服。” 李承乾嘿嘿一笑,伸手在音响上按了几个按钮。 “滴——蓝牙连接成功。”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突然从黑箱子里传出,吓了周围的大臣一跳。
李承乾从怀里掏出那部碎屏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了两下。 “既然颉利大汗觉得咱们的舞不够带劲。”
“那本宫今天,就亲自教你跳一支能让你灵魂都在颤抖的‘战舞’!”
他猛地按下播放键,顺手把音量旋钮扭到了最大。
“咚!咚!咚!咚!” 极其狂暴的电子合成鼓点,如同晴天霹雳,毫无征兆地在太极殿广场上轰然炸响!
那强劲的重低音,就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地面的青砖似乎都在跟着节奏微微震动。 没有丝竹管弦的柔美,只有纯粹的、充满金属质感的魔性节奏。
那是被后世无数精神小伙奉为圭臬的dJ舞曲版《科目三》!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大!老夫的耳朵要聋了!” 程咬金捂着耳朵,却兴奋得满脸通红,连连后退。
文武百官被这突如其来的魔音灌耳,震得东倒西歪,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新奇感。
颉利更是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发出恐怖声浪的黑箱子,以为这是大唐某种新的杀人利器。
“愣着干什么?音乐都响了,赶紧跳啊!” 李承乾走到颉利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来,跟着本宫的动作!”
李承乾后退两步,随着那魔性的“咚次打次”的节奏,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律动。 左脚脚尖点地,右脚向外滑步。 双手在胸前快速地交叉、翻转,做出一套极其丝滑的花手动作。
紧接着,身体猛地向后倾斜,脚下踩着类似于太空步的滑稽舞步。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触了电的螃蟹,在雪地里疯狂抽搐,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节奏感。
“看清楚了吗?这叫‘大唐科目三’!” 李承乾一边跳,一边冲着颉利大喊。 “扭胯!甩手!步子迈开!”
“你要是跳得不带劲,本宫马上让神机营推十门大炮过来,教你做人!”
在生死和大炮的威胁下,颉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草原可汗的尊严。
为了活命,他只能僵硬地举起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学着李承乾的样子,笨拙地开始挥舞。
刚开始,颉利的动作就像一只狗熊在拍苍蝇,滑稽无比。 那肥胖的身躯在雪地里扭来扭去,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碰!”
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惹得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没吃饭吗!站起来继续!” 程咬金在一旁看得手痒,抽出刀鞘狠狠抽在颉利的屁股上。 “手腕转起来!腿别抖得像筛糠!”
在皮鞭和魔音的双重刺激下。 颉利可汗,这位曾经让整个中原闻风丧胆的草原霸主,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闭着眼睛,咬着牙,竟然慢慢地找准了《科目三》那诡异的节奏点。
粗壮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长满老茧的双手在胸前笨拙地翻着花手。 脚下穿着破烂的皮靴,在青砖上用力地滑擦。
配合着他那张满是泥污和胡茬的粗犷脸庞,那画面,简直辣眼睛到了极点。
一种极致的荒诞感和强烈的反差萌,瞬间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哈哈哈哈哈!” 李渊坐在台阶上,指着底下扭得像条蛆一样的颉利,笑得眼泪狂飙。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大腿。
“哎哟我不行了,老子的假牙都要笑掉了!”
“这蛮子扭起屁股来,比教坊司的舞女还要妖娆几分啊!哈哈哈哈!”
李世民也是忍俊不禁。 他极力想保持皇帝的威严,但看着颉利那滑稽的模样,嘴角疯狂抽搐。 最后实在绷不住了,捂着脸,双肩剧烈地抖动起来。
“高明这小子,净搞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儿,不过……确实解气!”
底下的大臣们更是笑成了一片。 连一向严肃古板的魏征,都忍不住转过头,用袖子遮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对!就是这个节奏!大汗,你很有天赋嘛!” 李承乾在旁边拍着手,大声拱火。 “来个绝活!给大伙整个太空步倒滑!”
强劲的音乐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 颉利跳得大汗淋漓,身上的裘皮大衣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但他竟然越跳越起劲。
那种魔性的节奏,仿佛有一种魔力,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他的脸上,竟然还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沉醉的表情?
足足跳了半个时辰。 直到那大功率音响的电量即将耗尽,音乐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颉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
但他看着周围那些笑得直不起腰的大唐君臣,心里那股屈辱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摆烂和麻木。 只要能活着,跳个舞算什么?
大唐的这场狂欢,以颉利的这支“科目三”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的情绪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经此一役,突厥的脊梁被彻底打断,再也无法对大唐构成任何威胁。
李承乾走到音响前,关掉了电源。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颉利,冷哼了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真以为跳个舞就能安度晚年了?想得美。
“老阎!” 李承乾转过头,冲着人群里大喊了一声。 工部尚书阎立本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测量用的木尺,满脸兴奋。
“殿下,老臣在!” 阎立本跑到李承乾面前,两眼放光。 “刚才那黑箱子里的声音,简直是神迹啊!”
“神迹个屁,赶紧干活。” 李承乾指着地上喘成狗的颉利可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损的冷笑。 “这老小子体力不错,跳了半个时辰还能喘气。”
“本宫看他这身板,挺适合干重体力的。”
他凑近阎立本,压低了声音。 “西山通往洛阳的铁路,不是还差两百里的石子路基没铺吗?” “去,给他发一把十字镐,一套劳保服。”
“告诉监工,这可是草原上的大可汗,干活肯定一个顶俩。”
“明天一早,让他带头去砸石头铺路,砸不够一万斤,不准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