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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9章 炎黄之战华夏初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章 炎黄之战华夏初立
    离开神农尝草的山坡后,五人继续向东。空气变了。不再是清新湿润的草木气息,而是干燥的、带着尘土和铁锈味的热风。远处的地平线上,有烟尘升起来,不是炊烟,是千军万马踏过大地扬起的尘土。

    “前面在打仗。”周景山说。

    “谁和谁?”李煜握紧刀柄。

    “炎帝和黄帝。”

    “炎黄?不是一家的吗?”

    “本来是一家。但天下分崩离析,各部落各自为政。不打仗,就不会统一。不统一,就不会强大。不强大,就会被外人欺负。”

    “外人?”

    “蚩尤。”周景山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炼铜为兵,铸造了刀、矛、戟、弩。他的部落人人能战,个个善斗。如果让他先统一了天下,华夏就完了。”

    五人加快脚步。翻过一座山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停住了脚步。

    阪泉之野。

    一片辽阔的平原,东西望不到边,南北看不到头。平原上,两支军队对峙着。左边的军队打着牛旗,士兵们穿着兽皮,拿着木棒、石斧、骨矛。右边的军队打着龙旗,士兵们穿着麻布衣,拿着石刀、石镰、木盾。武器简陋,但士气高涨。

    “哪边是炎帝?哪边是黄帝?”赵真真问。

    “左边牛旗是炎帝,右边龙旗是黄帝。”周景山说。

    “炎帝不是管农业的吗?怎么也会打仗?”

    “神农氏是炎帝部落的祖先。现在的炎帝,是他的后代。”周景山顿了顿,“不是同一个人。”

    赵真真点了点头。她看着那两支军队,士兵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部落,为了族人,为了后代。

    战鼓响了。

    不是一面鼓,是几百面鼓。鼓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士兵们举起武器,齐声呐喊。

    “杀——!”

    两军同时冲锋。

    赵真真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不是热血,是感动。她想起课本上读过的那些话——“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原来,这个“源”,就在这里。在阪泉之野,在炎黄二帝的军队里,在那些拿着木棒石斧、却敢为后代拼命的人身上。

    “他们为什么要打仗?”她喃喃道。

    “为了活着。”周景山站在她旁边,“为了更多人活着。”

    “值得吗?”

    “值得。”周景山说,“没有这场仗,就没有后来的华夏。没有华夏,就没有我们。”

    战场上,两军厮杀在一起。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只有原始的、野蛮的、也是最真实的搏杀。士兵们用木棒砸,用石斧砍,用骨矛刺。有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冲上去。有人受伤了,咬着牙继续战斗。

    李煜看得眼睛发直:“这也太狠了。”

    “战争就是这样。”周景山说,“不管用木棒还是用激光枪,都会死人。”

    “那为什么还要打?”

    “因为不打,死的人更多。”

    李煜沉默了一下,没有再问。

    战场上,局势发生了变化。炎帝的军队开始后退。不是溃败,是战术性撤退。他们退到一处高地,利用地形防守。黄帝的军队追击,但被高地上的滚石击退。

    “炎帝在拖时间。”钱彬推了擦眼镜,“他在等黄帝的军队疲惫,然后反击。”

    “黄帝知道吗?”赵真真问。

    “知道。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兵力比炎帝多,但炎帝的地形比他好。他只能硬攻。”

    李煜皱眉:“这不是送死吗?”

    “不是送死。是牺牲。”周景山说,“黄帝知道,他的士兵也知道。但他们愿意。因为打赢了,天下就统一了。统一了,就不用再打仗了。”

    战场上,黄帝的军队再次冲锋。这一次,他们没有后退。他们顶着滚石,顶着箭雨,冲上了高地。炎帝的军队被冲散了,士兵们四处逃散。炎帝本人站在高地中央,手里握着耒耜——不是武器,是农具。他的衣服破了,脸上有血,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炎帝败了。”孙清婉说。

    “他没有败。”周景山说,“他只是输了这一仗。”

    黄帝走上高地,走到炎帝面前。他比炎帝年轻,身材高大,穿着麻布衣,腰间挂着轩辕剑。他的脸上有汗,有灰,但没有血。

    “炎帝。”他说,“投降吧。”

    炎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能让百姓吃饱饭吗?”

    “能。”

    “你能让百姓不受欺负吗?”

    “能。”

    “你能让天下不再打仗吗?”

    “能。”

    炎帝放下耒耜,单膝跪地。

    “我投降。”

    黄帝伸出手,扶他起来。

    “从今天起,炎黄一家。”

    战场上,黄帝的士兵们举起武器,欢呼。炎帝的士兵们也举起武器,欢呼。不是胜利的欢呼,是和平的欢呼。

    赵真真看着那个画面,眼眶热了。

    “收集炎黄之气。”周景山说。

    钱彬拿出容器,对准战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战场上飘起来,不是从一个人身上,是从所有人身上。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倒下的人,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在发光。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金色的云,飘进容器里。

    “炎黄之气。华夏民族凝聚力资源。”钱彬看着容器里那团旋转的金色光云,“有了它,就能增强国防,提升全民凝聚力。伪神想分裂我们,没那么容易了。”

    “还有呢?”赵真真问。

    “还有……”钱彬顿了顿,“能让老百姓知道,他们是一家人。不管来自哪里,不管说什么方言,都是一家人。”

    李煜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还能改变人的想法?”

    “不是改变。是唤醒。”周景山说,“每个人心里都有‘炎黄’。只是有些人忘了。炎黄之气,能让他们想起来。”

    “那挺好的。”李煜点了点头。

    五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混沌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是盘古,不是共工,是暴食。

    赵真真握紧弓:“他又来了?”

    “他在吞噬战场上的能量。”周景山脸色微变,“战争产生的愤怒、恐惧、仇恨,都是他的食物。”

    “不能让他吃。”赵真真拉弓。

    金羽弓在她手中膨胀、拉伸、变形。弓臂拉长到两米,弓身中央的金色圆环旋转起来。

    “金羽·贯日!”

    金光射出。不是箭矢,是光束。粗如手臂的金色光束从弓弦上射出,穿透黑雾,射向暴食的核心。

    暴食使徒惨叫,黑雾翻涌。核心被光束射穿了一个洞,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它没有退。它张开嘴,吞噬了更多的战场能量。它的身体在膨胀,从如山大小变成了如山大。

    “它在变强!”钱彬喊。

    “撤!”周景山喊道。

    五人快速撤退。暴食使徒在后面追了一段,但速度不及五人。黑雾渐渐消散在混沌深处。

    “又跑了。”李煜喘着气。

    “它受了伤,但比上次轻。”钱彬盯着监测仪,“它在适应我们的攻击。”

    “那下次怎么办?”

    “下次,用更强的攻击。”赵真真放下弓,大口喘气。

    李煜坐在地上,把刀插回腰间。他的虎口又崩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但他没吭声。

    钱彬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扔给他。

    “自己包。”

    “你就不能帮我包一次?”

    “不能。你每次打架都受伤,我每次都要帮你包,我会累死。”

    “那你不会累死?”

    “不会。因为我只帮你包了一次。”

    李煜无语,自己缠绷带。

    周景山站在远处,望着混沌深处。

    “炎黄之战结束了。”他说,“接下来,是涿鹿之战。”

    “涿鹿?”李煜眼睛一亮,“蚩尤?”

    “对。蚩尤。八十一个兄弟,铜头铁额,刀枪不入。”

    “那怎么打?”

    “黄帝有应龙。”周景山说,“还有女魃。”

    “女魃?”

    “旱魃。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李煜打了个哆嗦:“听起来不像好人。”

    “她是好人。”周景山说,“她是为了帮父亲,才变成旱魃的。”

    李煜沉默了一下:“那她挺苦的。”

    “嗯。”

    五人继续向东。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

    演武场上,金翎在教白冽如何用锋锐感知判断敌人的攻击轨迹。

    “敌人攻击之前,身体的脆弱点会先暴露。”金翎说,“你感觉到了,就能提前避开。”

    白冽闭上眼睛,感知着面前挥来的木刀。在他的感知中,木刀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条线。线的尽头,是他的脖子。

    他侧身避开。

    木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还行。”金翎说。

    白冽睁开眼,面无表情。

    苏芮走过来:“你的感知速度是多少?”

    “零点三秒。”白冽说。

    “能再快吗?”

    “能。但需要实战。”

    苏芮在平板上记录:“锋锐感知:反应速度零点三秒,可提升。”

    药圃里,娇娜在教林素衣如何用草药解毒。

    “中了蛇毒,要先封住穴位,防止毒血回流。”娇娜拿起一根银针,刺入模拟伤口的穴位,“然后用解毒剂清洗伤口,内服外敷。”

    林素衣认真地看着:“蛇毒分几种?”

    “神经毒、血循毒、混合毒。”娇娜说,“不同蛇毒,不同解法。青鸩前辈教过我一套辨毒法,通过伤口形状、颜色、气味判断蛇种。你要学吗?”

    “要!”林素衣眼睛亮了。

    藏经阁里,沈巍在整理书架。聂小倩飘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这本书写的是黄帝战蚩尤。”聂小倩说。

    “你看完了?”

    “看完了。蚩尤很惨。”

    “为什么?”

    “他本来也是华夏的一支。只是输了。”

    沈巍沉默了一下:“输了,就被写成了坏人。”

    “嗯。”聂小倩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

    沈巍没有说话,继续整理书架。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地上画画。她画的是一棵树,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树。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树。”小竹说。

    “不像。”

    “像。”小竹指着画,“你看,这是树干,这是树枝,这是树叶。”

    明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树干、树枝、树叶。

    “那它的果子呢?”

    小竹想了想,在树枝上画了几个小果子。

    画上的树从地上长了出来,树枝上挂着几个小果子。果子很小,青色的,还没熟。

    “它活了。”小竹笑了。

    树上的人参果们看着这棵新长出来的树,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最小的那颗又跳了下来,跑到新树旁边,仰头看着上面的小果子。

    “它想吃。”小竹说。

    “还没熟。”明月说。

    人参果等了一会儿,见果子不变红,不高兴了,蹦了两下,跑回了人参果树下,蜷成一团,不出来了。

    “它生气了。”小竹笑了。

    明月也笑了。

    清风走过来:“小竹,你画的东西越来越像真的了。”

    “是笔好。”小竹举起竹笔。

    “笔好,你的本事也好。”

    小竹歪着头:“什么是本事?”

    “就是你画画能变出东西的本事。”

    “那不是本事。”小竹说,“是它们本来就在那里。我只是把它们画出来。”

    清风没有反驳。

    正殿里,镇元子坐在木案前,翻看着老陈带来的资料。老陈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小禾。小禾在画画,画的是炎黄之战。两支军队,在平原上厮杀。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

    “爸爸,你看。”小禾举起画。

    “好看。”老陈说。

    “这是炎帝和黄帝。”小禾说,“他们打仗,后来和好了。”

    “你怎么知道炎黄?”

    “清风哥哥讲的。”小禾说,“他讲了好多故事。炎黄之战,涿鹿之战。我都记得。”

    老陈看着女儿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禾说,“炎黄之战,涿鹿之战。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做大事。”

    老陈的眼眶红了。

    “你会的。”他说。

    镇元子合上资料,看着这对父女。

    窗外,人参果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小竹坐在树下,手里拿着竹笔,在地上画画。明月蹲在旁边看,清风站在后面看。新长出来的小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晃,树上的小果子还是青的。

    (第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