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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10章 扶桑树下南明离火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章 扶桑树下南明离火雀
    离开旋龟的深潭后,五人继续向南。按照白泽图的标注,扶桑树在南域的最深处,靠近火山口的位置。那是一棵巨树,上古时期太阳金乌栖息的地方。扶桑树不仅蕴含着极强的火系灵力,还是南明离火雀的栖息地。

    “扶桑树。”李煜念着这个名字,“《山海经》里好像有记载?”

    “《山海经·海外东经》有载。”钱彬推了推眼镜,“‘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扶桑树是太阳金乌栖息的神树,传说后羿射日时,九只金乌就是从扶桑树上飞下来的。”

    “那南明离火雀呢?”赵真真问。

    “南明离火雀是火系神鸟,与凤凰同源,但比凤凰更纯粹。”周景山走在前面,坤元杖点在泥地上,“凤凰是五色神鸟,南明离火雀只有红色,代表纯粹的火焰。传说它栖息在扶桑树上,以火焰为食。”

    “以火焰为食?”李煜摸了摸胸口的南红玛瑙吊坠,“那不是跟我一样?”

    “你以火焰为食?”钱彬看了他一眼。

    “我的火焰能当饭吃。”李煜说,“之前训练的时候,烬枭师傅让我吃自己的火焰,补充灵力。”

    “那叫灵力补充,不叫吃饭。”钱彬面无表情,“你还是要吃饭的。”

    李煜翻了个白眼。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丘陵忽然变得平坦起来。灌木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上长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像一块巨大的花地毯。花地毯的尽头,是一棵巨大的树。

    不,不是一棵树。是一棵巨树。

    它的树干粗得看不到两边,树皮是赤红色的,像燃烧的炭。树冠巨大,遮住了半边天,树叶是金黄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树干上流淌着火焰——不是真的火,是火系的灵力,浓郁得像液体,沿着树皮的纹路缓缓流动,像岩浆,又像血液。

    扶桑树。

    李煜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的南红玛瑙吊坠在胸口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一种急促的、像心跳一样的烫。

    “怎么了?”赵真真看他脸色不对。

    “有东西……”李煜闭上眼睛,感受着吊坠的震动,“在叫我。不是声音,是……共振。火在共振。”

    孙清婉取下丝带,预知之眼看向扶桑树的树冠。银白色的瞳孔穿透了金黄色的树叶,看到了树冠深处。

    “在上面。”她说,“受伤了。它在求救。”

    “什么东西?”

    “南明离火雀。”孙清婉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紧迫感,“火系神鸟。与凤凰同源,但比凤凰更纯粹。它受伤了,正在本能地向火系传承者发出求救信号。你的吊坠是火系灵物,能接收到这个信号。”

    “它怎么知道这里有火系传承者?”周景山问。

    “它不知道。”孙清婉说,“它只是在喊。喊到有人听到为止。”

    李煜摸了摸胸口的吊坠。吊坠更烫了,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头看着扶桑树的树冠,看不到顶,只有层层叠叠的金黄色树叶和树干上流动的火焰灵力。

    “它在哪里?”

    “树冠中央。”周景山走到树干前,伸手摸了摸树皮。树皮温热,像活物的皮肤。他的手指在树皮上划过,感受着火焰灵力的流动,“扶桑树的灵力很强,但它的气息很弱。它在树冠中央的一个巢里。翅膀断了。”

    “我去。”李煜已经开始爬树了。

    扶桑树的树皮很粗糙,有裂纹,可以抓手。他爬得很快,手被树皮割破了,血渗出来,他没有停。他的手心在冒汗,吊坠贴着他的胸口,烫得他的心口发红。

    “别爬那么快!”赵真真在下面喊,“小心摔下来!”

    李煜没有回答。他已经爬到了第一个枝干分叉处,踩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往上攀。树干越来越粗,树枝越来越密。金黄色的树叶在他身边飘落,像一片片金色的雪花。

    钱彬在树下看着,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李煜的脚底。

    “他爬了多高了?”他问。

    “三十米。”孙清婉盯着树冠,预知之眼在追踪李煜的位置,“还有两百米。”

    “两百米?”钱彬皱眉,“他爬得上去吗?”

    “能。”周景山说,“他的火系灵力在跟扶桑树共鸣。扶桑树在帮他。”

    李煜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托着他。不是风,是扶桑树的火焰灵力。那些灵力像一只手,轻轻推着他的背,让他爬得更轻松。他的吊坠越来越烫,烫得他怀疑自己的胸口会不会烧出一个洞,但他没有停下来。

    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他爬到了树冠中央。

    那里有一个用金色树枝搭成的巢。巢不大,但很深,里面铺着柔软的、发光的绒羽。巢的边缘挂着一串串红色的小果子,果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颗红宝石。

    巢里蜷着一只鸟。

    它不大,像麻雀,但比麻雀大一圈。羽毛是赤红色的,不是普通的红,是那种燃烧的、流动的、像火焰一样的红。它缩成一团,身体在发抖。它的右翅膀耷拉着,羽毛凌乱,沾满了血。它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是黑色的,但黑色中有一丝金色。它的嘴微张,露出细密的牙齿,发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叫声——不是在叫,是在喘。它在疼。

    南明离火雀。

    李煜蹲在巢边,把手伸进巢里。南明离火雀抬起头,看着他。它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疲惫。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很小的叫声,像风吹过琴弦,又像是孩子在喊妈妈。

    它不认识李煜,但它认得他身上的火。那些火焰在它眼里是亮着的,像一盏灯。

    “你的翅膀断了。”李煜轻声说。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吊坠太烫了,烫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小鸟又叫了一声。

    “它在说,疼。”孙清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她的预知之眼在同步翻译。

    “我知道。”李煜把手掌贴在它的背上。火焰从他掌心涌出,温度很低,只有四十度,刚好够温暖。他没有用高温,怕烫到它。火焰像水一样流进小鸟的身体,渗进它的羽毛,渗进它的血管。小鸟的羽毛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芒从翅膀蔓延到全身,像一盏被点亮的灯。

    它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它在说,你的火有杂质。”孙清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李煜愣了一下。他把火焰的温度提高了一点,提高到六十度。火焰从赤红色变成了亮红色。

    小鸟又叫了一声。

    “太低了。它说,它习惯一千五百度。”

    李煜把温度升到一千五百度。火焰变成了金白色。小鸟啄了一口,咽了,然后又叫了一声。

    “还是不够。杂质太多。你的火里有怒气,不好吃。火要纯,不纯会拉肚子。”

    李煜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他闭上眼睛,想着烬枭说的话——“火是工具,不是武器。可以烧,也可以暖。”他把怒气从火焰中剥离出去,只剩下干净的热量。温度从一千五百度降回了八百度。火焰从金白色变成了赤红色,但更纯净了,没有杂色。

    小鸟啄了一口,不叫了。它的羽毛不再发抖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它抬起头,看着李煜,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感激。

    “它在说,还行。”孙清婉说。

    “还行是什么意思?”李煜问。

    “就是及格了。不算好,但能吃。”

    李煜无语,但他没有把火焰收回去。他坐在巢边,手掌托着小鸟,掌心燃着火焰。温度恒定在四十度到八百度之间来回调整——小鸟吃的是一口高温的纯火,身体需要的是低温的暖意。他轮换着输送,像喂饭一样,一口热的,一口温的。

    钱彬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它的翅膀是被人用工具夹断的。不是战斗受伤,是捕猎。有人想抓它。”

    “贪婪使徒?”赵真真问。

    “也可能是其他人。”周景山说,“南明离火雀的羽毛可以做高级法器,它的血液可以入药。很多人想要它。”

    “它还回得去吗?”赵真真问。

    “飞不起来了。”钱彬说,“翅膀断了,骨头碎了。就算伤口愈合,也恢复不到原来的程度。”

    赵真真看着树冠中央那团赤红色的光,沉默了很久。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的后院。

    小竹坐在人参果树下,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红色的鸟,翅膀断了,缩在树下发抖。旁边画了一个人,手里捧着一团火焰。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南明离火雀。”小竹说,“《山海经》里没有记载南明离火雀,但陈先生说,它是火系神鸟,和凤凰同源。”

    “那旁边那个人是谁?”

    “李煜哥哥。”小竹说,“他在救它。”

    画上的小鸟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飞到小竹的手心里,缩成一团。它的翅膀还是耷拉着的,羽毛凌乱。

    “它好可怜。”明月说。

    “它会好的。”小竹说,“李煜哥哥在给它喂火。”

    画上的小鸟抬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很细。

    “它在说什么?”明月问。

    “它在说,太凉了。”小竹笑了,“它说李煜哥哥的火不够热。”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物理课本。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物理。”陈守拙说,“热力学。温度、热量、热传递。”

    “什么是热传递?”

    陈守拙想了想。

    “就是热量从热的地方传到冷的地方。火是热的,空气是冷的。火把热量传给空气,空气就变热了。”

    “那李煜哥哥的火焰传给小鸟,小鸟就暖和了?”

    “对。”陈守拙说,“但火焰的温度太高,会烫伤小鸟。温度太低,又不够暖。所以要控制温度,正好合适。”

    小竹歪着头。

    “那多少度才合适?”

    “不知道。”陈守拙说,“但李煜哥哥知道。”

    小竹笑了。

    “那你好好学。”她站起来,端着画纸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我画了只南明离火雀给你。在桌子上。你看到了吗?”

    陈守拙愣了一下。

    “看到了。”他说,“它在睡觉。”

    “它受伤了,需要休息。”小竹说,“你不要吵它。”

    “好。”

    小竹走了。

    陈守拙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猫。猫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猫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转头看向桌子。桌子上,一只小纸鸟缩成一团,翅膀耷拉着。它的羽毛是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有意思。”他说。

    山海世界·扶桑树

    李煜在扶桑树上待了一天一夜。

    他坐在巢边,手里捧着那只赤红色的小鸟,掌心燃着火焰。火焰温度在四十度到八百度之间轮换——四十度保暖,八百度喂食。他没有合眼,困了就靠在树干上眯一会儿,但手一直托着小鸟,没有松开。

    第一天,小鸟的羽毛从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翅膀上的伤口开始结痂。它偶尔会睁开眼睛,看一眼李煜,然后又闭上。它不再叫了,不再喊疼了。它只是安静地蹲在李煜手心里,感受着他的火焰。

    “它怎么样了?”赵真真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伤口在愈合。”李煜喊回去,“骨头还没长好。”

    “你下来歇一会儿,换我上去?”

    “不用。它不认你。”

    赵真真沉默了。

    钱彬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它的骨头断了,需要至少三天才能愈合。你不可能在上面待三天。”

    “我能。”李煜说。

    钱彬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小鸟的羽毛完全变成了亮红色,翅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骨头还没长好。它还不能飞,但已经能站起来了。它站在李煜的手边,用嘴梳理自己的羽毛,动作很慢,很仔细。

    “它能听懂我说话吗?”李煜问。

    “能。”孙清婉的声音从树下传来,“神兽都能听懂人话。但它们不一定理你。”

    “那它理我吗?”

    小鸟抬起头,看了李煜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梳理羽毛。

    “它理你了。”孙清婉说。

    “它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就是理你了。之前它看都不看你。”

    李煜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傍晚时分,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扶桑树的树叶染成了金红色。小鸟站在李煜的手心里,仰头看着夕阳。它的眼睛是黑色的,但黑色中有一丝金色,在夕阳中闪闪发光。

    “你在看什么?”李煜问。

    小鸟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它在说,好看。”孙清婉翻译。

    “夕阳好看吗?”

    小鸟又叫了一声。

    “它在说,没有它好看。”

    李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挺臭美。”

    小鸟啄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疼,像是在说“你才臭美”。

    第三天清晨,小鸟的羽毛完全恢复了。它的翅膀已经能展开了,虽然还不能飞,但已经能扑腾几下。它站在李煜的手心里,用嘴啄了啄他的手指。不疼,像是在试探。

    “它啄你了。”赵真真在树下喊。

    “不疼。”李煜说。

    小鸟又啄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但还是不疼。它歪着头看着李煜,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映着扶桑树的金色树叶,映着天空的白云。

    “它在说,谢谢。”孙清婉说。

    李煜看着小鸟,笑了。

    “不用谢。”

    小鸟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清脆,像银铃。

    “它在说,它会记住你的。”孙清婉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李煜伸手摸了摸小鸟的头。小鸟没有躲,反而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指。

    “你以后跟我走吗?”他问。

    小鸟没有回答。它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是犹豫。

    “它还没想好。”孙清婉说。

    “没关系。”李煜说,“我等它想好。”

    小鸟低下头,继续梳理羽毛。

    傍晚时分,李煜从扶桑树上爬下来。他的手上全是伤口,指甲裂了好几片,衣服上沾满了树皮的碎屑和金色的树叶。他的脸上有灰,眼睛里有血丝,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小火蹲在他肩上,缩着脖子,羽毛蓬松。

    “它跟你下来了?”赵真真问。

    “它说它在这里等我。”李煜说,“等我办完事,回来接它。”

    “它会等的。”周景山说,“南明离火雀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一旦认主,生死不离。它还没有认你,但它已经记住你了。它会在扶桑树这里等你。不管多久。”

    李煜回头看了一眼扶桑树。树干上流淌的火焰灵力在暮色中像一条赤红色的河流。树冠中央的那个巢,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

    “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

    小火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脸,然后从他肩上飞起来——只飞了一小段,落在扶桑树的树枝上。它歪着头看着李煜,又叫了一声。

    “它在说,它等你。”孙清婉说。

    李煜点了点头,转身,跟上队伍。

    小火站在树枝上,目送着他们离开。它的翅膀还没有完全好,飞不远,但它已经能站了。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红色的雕塑。

    风从南边吹来,吹动了它的羽毛。

    它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快点回来。

    五庄观·平行线

    深夜,五庄观的正殿里还亮着灯。

    镇元子坐在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清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拂尘。明月蹲在门口,逗猫。猫是小竹画的,黑白色的,胖乎乎的,在台阶上滚来滚去。

    “师傅。”清风说,“南明离火雀的伤好了。”

    镇元子放下竹简,点了点头。

    “南明离火雀的火焰,可以用来净化能量污染。用在医疗上,能治疗很多疾病。”

    “那要带回里世界吗?”

    “等它认主再说。”镇元子拿起竹简,继续看。

    明月从门口探出头。

    “师傅,小竹画的那只南明离火雀,活了。在树上站着。”

    镇元子笑了。

    “它的翅膀好了?”

    “好了。”明月说,“但它不飞。”

    “它在等。”镇元子说,“等它等的人。”

    明月想了想。

    “那它要等多久?”

    “不知道。”镇元子说,“但它会等。”

    明月蹲在门口,继续逗猫。猫滚到他的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他低头看着猫,猫也看着他。

    “你也在等吗?”他问。

    猫叫了一声。

    “等谁?”

    猫又叫了一声,跳上他的膝盖,蹲下来。

    明月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你也在等。”他说,“等你的主人。”

    猫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山海世界·扶桑树下

    李煜走了很远,还回头看了一眼。

    扶桑树在暮色中像一团巨大的火焰,树冠上的金色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小火蹲在树枝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红点,但还在那里。

    “它会一直等吗?”李煜问。

    “会。”孙清婉说,“南明离火雀的忠诚,是刻在血脉里的。它认定了你,就不会改变。”

    “可它还没有认主。”

    “它已经认了。”孙清婉说,“只是还没有说。”

    李煜沉默了一下。

    “那它什么时候说?”

    “等你想听的时候。”孙清婉说。

    李煜没有再问。

    五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天色渐暗,月亮升起来了,不大,但很亮。月光洒在扶桑树的树叶上,把金色染成了银白色。

    远处,有鸟叫声传来,很轻,很远,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等你。

    赵真真走在李煜旁边,怀里的小星已经睡着了。它的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缠得紧紧的。

    “你也会等吗?”她问小星。

    小星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

    “它在说,它不会等。”孙清婉说,“它会一直跟着你。”

    赵真真笑了。

    “那就一直跟着。”

    她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身后的扶桑树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小火蹲在树枝上,缩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它在等。

    等那个用火焰温暖它的人回来。

    (第1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