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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7章 建木青鸾蛋的归属-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章 建木青鸾蛋的归属
    离开穷奇的谷地后,五人按照白泽图的指引,继续向东。

    地图上标注的下一站是建木遗址——不是普通的遗址,是上古时期通天神树的遗迹。白泽图上标注,建木遗址深处藏着木系传承,和钱彬的灵宠有关。

    “建木。”钱彬念着这个名字,推了推眼镜,“《山海经·海内经》有载:‘有木名曰建木,百仞无枝,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暤爰过,黄帝所为。’”

    “什么意思?”李煜问。

    “建木是通天的神树。”周景山走在前面,坤元杖点在泥地上,“上古时期,它连接天地。后来颛顼帝‘绝地天通’,砍断了建木,从此天地隔绝。”

    “为什么砍?”赵真真问。她怀里的小星探出脑袋,白色的绒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发出细细的嘤嘤声。

    “因为神和人混居,秩序乱了。”周景山说,“颛顼帝砍断建木,让神归神,人归人。从此,凡人不能再轻易登天。”

    李煜想了想:“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我们是传承者。”周景山说,“不在神、人之间。我们是桥梁。”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森林忽然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上长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像一块巨大的花地毯。花地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树桩。

    树桩很大,大到看不到两边。树干的断面是空心的,像一条巨大的隧道,里面长满了发光的苔藓和蕨类植物。树皮上刻满了符文,但大多数已经模糊不清,只有少数还能辨认。符文中流转着淡淡的青色光芒,像血管里的血液。

    建木遗址。

    赵真真走到树桩前,伸手摸了摸树皮。树皮温热,像活物的皮肤。符文在她的指尖跳动,像是在回应什么。小星从她怀里探出头,对着树桩叫了一声,又缩回去了。

    “小星怎么了?”孙清婉问。

    “不知道。”赵真真把小星往怀里拢了拢,“它好像有点怕。”

    钱彬也走到树桩前,手指轻轻触摸树皮上的符文。

    但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符文的瞬间——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开来。

    不是触觉。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用声音。是用心跳。

    钱彬愣在原地,手指僵在符文上。

    “怎么了?”周景山察觉到他的异样。

    钱彬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试图捕捉那种感觉。

    呼唤。

    从树桩深处传来的呼唤。

    不是对他的呼唤。

    是对“木”的呼唤。

    他体内的木系灵力突然活跃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顺着指尖流入符文。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但呼唤声更清晰了——

    来。

    找到我。

    解开我。

    钱彬睁开眼睛。

    “里面有东西。”他说,声音有些发紧,“它在叫我。”

    “什么东西?”李煜凑过来。

    “不知道。”钱彬把手从符文上移开,那种呼唤减弱了,但没有消失,“但它认识我体内的木系灵力。它在等我。”

    周景山沉思片刻:“白泽图上说建木遗址有木系传承。可能和你的灵宠有关。”

    “灵宠?”赵真真抱着小星,“钱彬的灵宠会是什么?”

    “还不知道。”周景山说,“但建木是万木之源,这里的传承,应该和他有缘。”

    钱彬重新把手放回符文上。这一次,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那种呼唤。

    它来自树桩深处。

    不是地下。是树桩内部。

    像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里面,一直在等一个拥有木系灵力的人来解开它。

    “需要解开谜题。”钱彬说,“不是直接拿。”

    “什么谜题?”李煜问。

    钱彬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符文上缓缓移动,感受着符文的纹路和走向。

    这些符文不是随意刻上去的。它们组成了一个图案——一个卦象。

    乾卦。

    他顺着乾卦的纹路画了一圈。

    符文亮了一下。

    然后暗了。

    不够。

    他想了想,又画了一个卦象——坤卦。

    符文又亮了一下。

    还是不够。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个卦象,八个方位。

    钱彬深吸一口气,按照先天八卦的顺序,依次在符文上画出八个卦象。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每画一个,符文就亮一分。画到第八个的时候,树干上的所有符文同时亮起,青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树干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透出青色的光芒,很亮,但不刺眼。那光芒像春天的湖水,像雨后的天空,像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颜色。

    钱彬把手伸进缝隙,指尖触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温热的。光滑的。像一颗被阳光晒暖的石头。

    但它有心跳。

    很轻,很快,像小鸟的心脏在跳动。

    他把手缩回来。

    手心里躺着一枚蛋。

    蛋是青色的,蛋壳上有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树叶的脉络。蛋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像呼吸。蛋壳温热,贴在掌心里,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枚建木青鸾蛋。

    “这是……”赵真真瞪大了眼睛。

    “建木青鸾。”周景山的声音有些凝重,“上古神兽,木系顶级灵宠。传说建木还在的时候,青鸾栖息在树冠上,守护着通往天界的道路。”

    钱彬捧着蛋,感受着蛋壳里传来的心跳。

    那种呼唤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像终于找到了什么丢失已久的东西。

    “它在认主。”孙清婉取下丝带,预知之眼盯着那枚蛋,“蛋里的胚胎能感知到你的木系灵力。它选择了你。”

    “可是它还没孵出来。”李煜说,“怎么认主?”

    “灵宠的契约,从蛋就开始了。”周景山说,“蛋里的胚胎会感知外界的气息,选择最适合它的主人。一旦选定,就会通过灵力建立联系。这种联系,比出生后再签约更牢固。”

    钱彬把蛋贴在胸口。

    蛋壳里传来轻轻的咕咕声,像婴儿的呢喃。

    “它在说什么?”赵真真问。

    孙清婉侧耳听了听:“它在说……喜欢。”

    钱彬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也喜欢。”他说。

    “签约吧。”周景山说,“木系灵宠的契约方式和别的不太一样。你需要用木系灵力包裹整枚蛋,让它完全浸透你的气息。等它孵出来,契约就自动完成了。”

    钱彬点了点头,把蛋捧在双手之间。

    木系灵力从他体内缓缓流出,青色的光芒包裹着蛋壳。蛋壳上的金色纹路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灯丝。

    蛋壳里的心跳加快了。

    灵力在蛋壳表面流转,像水一样渗透进去。蛋壳的颜色从青色变成了深青色,又变回了青色,但光泽不一样了——之前的蛋壳是冷的、硬的,现在的蛋壳是温的、柔的,像被阳光晒暖的玉石。

    契约,成。

    蛋壳里传来轻轻的笃笃声。

    它在啄壳。

    钱彬把蛋贴在耳朵上,听了很久。

    笃笃笃。笃笃笃。

    很慢,但很有力。

    “它想出壳。”他说,“但还不到时候。”

    “青鸾蛋的孵化周期和灵力供给有关。”周景山说,“灵力越足,孵化越快。建木遗址的灵气很浓,在这里温养几天,应该很快就能孵出来。”

    钱彬把蛋重新捧在手心里,继续输送木系灵力。

    蛋壳上的金色纹路一闪一闪的,像在呼吸。

    “你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赵真真问。

    钱彬想了想。

    “等它孵出来再说。”他说,“名字要看到它才能取。”

    建木遗址·灵气温养

    签约之后,五人没有急着离开。

    周景山说,建木遗址的灵气很浓,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对钱彬孵化青鸾蛋有好处。

    小星从赵真真怀里跳下来,在地上跑来跑去。它的腿还不太稳,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白色的小毛球。它跑到建木树桩旁边,用爪子挠了挠树皮,挠不动。它不满地叫了一声。

    “它说,好硬。”孙清婉翻译。

    赵真真笑了。

    钱彬坐在树桩旁边,把青鸾蛋放在膝盖上,双手轻轻捧着。蛋在他手心里发热,发出轻轻的咕咕声。他闭上眼睛,木系灵力缓缓注入蛋壳,蛋壳上的金色纹路像树叶的脉络一样舒展开来。

    周景山站在一旁,看着钱彬手上的蛋。他的手心里空空的——他还没有灵宠。

    李煜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篝火。他的怀里也空空的——他也没有灵宠。

    孙清婉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三枚水球在她身侧旋转。她的袖子里也空空的——她也没有灵宠。

    五个人里,只有赵真真怀里有一只刚孵化不久的小星。只有钱彬手里有一枚正在孵化的青鸾蛋。

    其他三人,还没有任何灵宠。

    “你们不用羡慕。”赵真真看出了他们的眼神,“白泽图上标注的传承点还有很多。后面会有适合你们的。”

    “我知道。”周景山说,“不急。”

    李煜把树枝丢进火里:“我确实不急。先把实力提上去再说。灵宠是伙伴,不是工具。急不得。”

    孙清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把丝带系回头发上,预知之眼闭上了。她伸手摸了摸袖子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水球在旋转。

    但她不着急。

    她的灵宠,会来的。

    傍晚时分,五人在建木遗址旁边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山洞不大,但很深。洞壁上有发光的苔藓,翠绿色的,像挂了满墙的星星。洞的深处有一条地下河,河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赵真真靠着洞壁坐下,把发卡从头发上取下来,化为金羽弓形态。弓身温热,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她把小星放在膝盖上,幼崽蜷成一团,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很快就睡着了。

    钱彬坐在她旁边,把青鸾蛋捧在手心里,继续输送木系灵力。蛋壳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发光,像一盏小夜灯。

    “它什么时候能孵出来?”赵真真问。

    “不知道。”钱彬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青鸾蛋的孵化周期和灵力供给有关。灵力越足,孵化越快。”

    “那你的灵力够吗?”

    “够。”钱彬推了推眼镜,“但光靠我不行。建木遗址的灵气也在温养它。在这里孵化,比在外面快一倍。”

    他把蛋贴在耳朵上,听了一会儿。

    笃笃笃。

    啄壳声比之前更密了。

    “它在着急出来。”钱彬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蛋壳里传来轻轻的咕咕声。

    “它在说什么?”赵真真问。

    孙清婉从洞深处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捧清水。她把水递给钱彬,侧耳听了听蛋壳里的声音。

    “它在说,里面好挤,想出来看看。”孙清婉说。

    赵真真笑了:“还挺着急的。”

    钱彬接过水,喝了一口。水很甜,带着地下河特有的清凉。

    “谢谢。”

    夜深了。

    五个人都在山洞里睡了。赵真真抱着小星,蜷在金羽弓旁边。钱彬把青鸾蛋贴在胸口,用体温温养着它。李煜靠在洞壁上打盹,怀里什么也没有。周景山坐在洞口守夜,坤元杖横在膝盖上。孙清婉躺在洞深处,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像三颗蓝色的星星。

    钱彬没有睡。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洞壁上的发光苔藓。翠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呼吸。

    钱彬看着那些光芒,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青鸾蛋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笃笃笃。

    蛋壳里传来轻轻的啄壳声。

    像在说: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的后院。

    小竹坐在人参果树下,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棵巨大的树桩,树桩上刻满了符文,树皮裂开一道缝,缝隙里透出青色的光芒。一个人的手伸进缝隙里,捧着一枚青色的蛋。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建木遗址。”小竹说,“钱彬哥哥在建木遗址找到了建木青鸾蛋。”

    “你见过建木?”

    “没有。但我听陈先生讲过。”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陈先生说,建木是通天的神树,被砍断了,但根还活着。钱彬哥哥解开了伏羲的封印,拿到了蛋。”

    “那蛋什么时候能孵出来?”

    “快了。”小竹说,“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了。陈先生说,等裂纹连成一条线,里面的小东西就会钻出来。”

    画上的蛋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在纸面上滚了一圈。蛋壳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在墨迹中格外明显。

    “它在动。”明月说。

    “它在啄壳。”小竹笑了,“它急着出来。”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数学课本。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也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数学。”陈守拙说,“数列。”

    “什么是数列?”

    陈守拙想了想。

    “就是一串有规律的数字。比如1、2、3、4……每个数比前一个大1。或者2、4、6、8……每个数比前一个大2。”

    “那蛋壳上的裂纹呢?一道、两道、三道……也是数列?”

    陈守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裂纹在增加。等裂纹增加到足够多的时候,蛋就破了。”

    小竹看着画上的蛋,蛋壳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

    “它快了。”她说。

    陈守拙点了点头。

    “快了。”

    猫睁开眼睛,看了蛋一眼,又闭上了。

    (第7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