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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56章 福禄寿三星三星赐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6章 福禄寿三星三星赐福
    赵真真走进那道光的瞬间,脚底的感觉变了。不再是平整的石砖,而是一种柔软的、像是踩在厚绒上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弹性,每一步落下都会被轻轻托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是浅金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在缓慢流动,像是正在呼吸。光从三个方向同时照过来,把她的影子分成三道,分别延伸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她站在那三道光交汇的位置,没有急着迈步。小星从她肩头跳下来,蹲在她脚边,低头闻了闻地面的颜色,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正前方的方向。

    通道在前方不远处分成了三条岔路。左、中、右各一条,每条路的入口都立着一根矮柱,柱顶刻着一个字——左边的柱顶上刻着一个“福”字,笔画圆润舒展,像是一笔写成;中间的柱顶上刻着一个“禄”字,笔画端正工整,横平竖直;右边的柱顶上刻着一个“寿”字,笔画偏细,收尾处微微上翘。赵真真站在三条岔路前面,没有立刻选择。秦锋跟在她身后也看了看那三根柱子:“三条岔路通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按照天庭的布局习惯来看,三条路最终会在同一个地点汇合,但路途中可能会分别对应三种不同的考验。”苏芮蹲下来用手掌贴了一下地面的绒面:“地面的材质在三条路的入口处有细微的差别——左边偏软,中间的硬度适中,右边的偏硬。材质分布不同,说明三条路对应的体验类型也有差异。”白冽站在左边那条路的入口处:“这条路的温度比中间高一些,可能是光照强度不同导致的。”

    赵真真想了想,然后她先迈出左脚,踩在了左边那条路的入口。她踩上去的时候,脚下的地面比刚才更柔软了一些,像是踩在厚实的草垫上,每一步都被轻轻托住。她沿着左边的路往前走,两侧的墙壁逐渐从浅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明亮的暖金色,空气里的温度也在缓慢上升。墙壁上开始出现细小的金色光点,沿着墙面的纹理流动,绕过凸起处,在凹陷处短暂聚拢。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扇敞开的门。门框是正红色的,门框上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天庭福利总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幸福感监测中心——今日三界幸福指数:良好。建议继续保持微笑。”门内是一间被红色填满的办公室。地毯是红的,墙壁是红的,咖啡机也是正红色的,连桌上摊开的文件夹边缘都贴了一层红色的贴纸。办公桌后面挂着一块曲面屏,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彩色曲线,有的偏绿,有的偏蓝,在屏幕边缘有一小块正在缓慢地从偏蓝转向偏绿。一个穿浅红色短袍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红色的杯子,目光落在屏幕边缘那一小块偏蓝的区域上,盯了片刻才收回来。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笑容:“你来了。坐。”

    赵真真坐下来。福星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本座福星。天庭福利总局局长,兼全民幸福感监测中心主任。”他朝曲面屏偏了一下头,“你看那个屏幕,三界的幸福指数都在上面。绿色代表正常,蓝色代表低落,红色代表高涨。”赵真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大部分区域是绿色的,偶尔有几块偏蓝,正在缓慢回升:“那您现在的工作,就是看着这些颜色?”福星:“不只是看着。如果哪个区域变蓝了,本座得想办法让它变回来。有时候是派人下去送点福气,有时候是调整一下当地的运势曲线。”他伸手在曲面屏上划了一下,屏幕边缘那一小块偏蓝的区域开始缓慢地变成淡绿色:“你看,好了。本座刚才让那片区域的土地公在下一个节气安排了一场庙会。庙会开了,人聚起来了,情绪就上来了。”赵真真:“那如果那个区域一直变蓝呢?”福星:“那本座就去看看。有时候是当地的土地公偷懒,有时候是连续几年收成不好。大部分时候问题不大,但本座每年都要处理几起需要实地巡视的情况。”他顿了一下,“上个月有一片区域偏蓝了整整七天,本座下去一看,是当地的土地公连着一周没开门办公。本座提醒了一下,第二天就绿了。”

    赵真真坐在红色的椅子上:“您是怎么成为福星的?”福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本座原是岁星,后来人格化为天官。管好运。”他放下杯子,“本座相信‘给人希望’是最好的统治手段。你让一个人相信明天会更好,他今天就能撑下去。”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张好运贴纸,起身走到赵真真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贴纸没有粘住——它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化作一道浅红色的光,渗了进去。“这是好运。你带着它,以后你分出去的东西,会更容易被人接住。不是因为东西变好了,是因为接东西的人更愿意接。”赵真真感觉到额间有一阵轻微的暖意:“谢谢。”福星已经走回办公桌后面了,他在曲面屏上又划了一下,屏幕边缘那片已经变绿的区域又亮了一度:“你继续往前走。禄星在中间那条路等你。他脾气不太好,但他不会为难你。”赵真真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福星桌上的咖啡杯边缘贴着一张小便签,上面写着:“今日三界幸福指数:良好。”她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

    赵真真从左边那条路走回岔路口,然后踏上了中间那条路。脚下的地面从柔软变成了平整坚实的浅金色石板,每一步踩下去都没有下陷。两侧的墙壁也从暖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沉稳的深金色,墙面光滑,没有纹饰,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盏小灯,灯光均匀地落在墙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扇门。门框是深紫色的,门框上方挂着一块深色金属牌,上面刻着:“天庭财政与编制委员会——非请勿入。但如果带着完整的预算申请表,可以按门铃。”旁边还贴着一行更小的字:“门铃在右侧。按一下即可,别按两下。”赵真真按了一下门铃,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内是一间被布置得极其规整的办公室。墙壁是深灰色的,地面铺着深色的硬木地板,每一块地板的拼接缝都对齐在同一条直线上,边缘没有任何毛刺。办公桌是黑色的,桌面上摆着一台老式算盘、一叠整齐的文件、一盆修剪成完美球形的盆栽。桌面上的文件按大小排列,从大到小依次叠放,边缘全部对齐,没有一道斜线。桌后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紫色金丝袍,胸前别着一排金灿灿的职称徽章。他手里盘着两枚深色金属球,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看到赵真真进来,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笑:“坐。本座禄星。管功名利禄、俸禄升降。”赵真真在他对面坐下来。椅子是硬木的,坐上去之后高度正好,不偏不倚。禄星把手里的金属球放在桌面上:“你从福星那边过来的。他给了你一张贴纸?”赵真真:“……是。”禄星:“他见人就发福,天庭预算不够他花的。”他伸手从桌面下取出一本厚册子,翻开某一页,那页纸上画着一幅被放大的地图,地图中央偏左的位置有一条正在延伸的粗线,沿着地图的弧面缓慢移动,边缘有细小的分支正在生成。禄星看了那幅地图几息,然后合上本子:“你走完八仙之后,路的轮廓已经形成了。你接下来走的路会越来越自然。”赵真真坐在硬木椅子上:“您是怎么成为禄星的?”禄星沉默了一下:“本座原是文昌宫第六星,司禄。管功名利禄、俸禄升降。”他停顿了一下,“本座每天的工作内容都差不多——核算功德、分配俸禄、审批编制。最近在审八仙下一季度的团建经费申请。”赵真真:“……那您批了吗?”禄星:“没有。他们报的预算比上次多了两成,本座让他们重新写一份详细的说明,否则不予通过。”赵真真没有说话。禄星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浅金色的符印,边缘被打磨得光滑:“这是‘禄’。你带着它,以后你走每一步,都会比之前更稳。”他把符印放在赵真真手里。赵真真收好符印:“谢谢。”禄星已经重新拿起那两颗金属球了:“寿星在右边那条路等你。他说话很慢,你别催他。”赵真真站起来:“我记住了。”

    赵真真从中间那条路走回岔路口,踏上了右边那条路。脚下的地面从平整坚实的石板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像是被草覆盖的浅绿色绒面,走在上面感觉不到硬度,每一步都会微微下陷然后回弹。空气里的气味也从干燥的暖意变成了一种湿润的草木气息,带着泥土和叶片的混合味道。两侧的墙壁逐渐变成了深绿色,墙面覆着细密的藤蔓,藤蔓之间露出浅灰色的石面,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花朵沿着藤蔓的走向零星分布。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扇敞开的门。门框是浅灰色的,周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门框上方挂着一块木牌,字迹偏细:“天庭战略发展研究院——进入前请深呼吸。如果时间充裕,请再呼吸一次。”

    门内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与其说是办公室,更像是一座被玻璃覆盖的温室。高大的绿色植物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植物之间挂着细长的藤蔓,沿着藤蔓生长着不同颜色的花朵和叶片。深处有一条窄窄的水流,沿着石槽缓缓流动,穿过植物根部的缝隙,流向更远处的角落。一个穿浅灰色长袍的人正蹲在植物丛中,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剪刀,正在修剪一株植物的枯叶。他的动作很慢,落剪的节奏均匀,每一刀都稳而缓慢。赵真真站在门边没有出声。寿星修剪完那株植物之后,站起来转过身来。他看了赵真真一眼:“来了。坐。那边有空位。”他指了指植物丛中一张低矮的石凳,凳面被磨得光滑。赵真真坐下来。寿星也慢慢走过来,在她对面的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他的动作像是每一步都经过了计算:“本座寿星。管长寿。”赵真真:“您刚才在修剪植物?”寿星:“有一片叶子枯了。留着它,旁边的叶子会受到影响。剪掉,它才能重新长。”他停顿了一下,“你走到本座这里之前,已经走过了很长的路。本座不给你添新的路——你只需要坐一会儿。路你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只需要让它自己沉淀下来。”赵真真坐在石凳上没有动。周围的植物安静地生长着,水流沿着石槽缓慢流动,绕过石块边缘,在绕过几块凸起的石头后汇入低处,重新均匀地散开。

    寿星伸手从旁边的植物上摘了一片极小的叶子,叶面泛着淡绿色的微光,边缘有一层细密的水珠:“本座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是长久的?”赵真真想了想:“……能撑过很多遍的东西。”寿星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隔了许久才开口:“你那个答案是对的。多数人会说‘永远’。你说的‘能撑过很多遍’比‘永远’更接近真实。”他把那片叶子放在赵真真手心里,“这是‘长久’。你带着它,以后你遇到‘走不下去’的时候,它会提醒你——你已经走过很远了。”赵真真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叶子,边缘确实有一圈极细的干枯痕迹,从叶尖向内延伸,像是干透了一段时间之后留下的纹路:“它会枯萎吗?”寿星:“它本来就是枯的。只是你没看出来。因为它已经枯过了,不会再枯了。以后再遇到任何变化,它都不会再改变了。”赵真真把叶子收进怀里:“您是怎么成为寿星的?”寿星把剪刀放在膝盖上:“本座原是南极老人星。主长寿、国泰民安。现在负责审批投胎指标和物种寿命上限。”他顿了顿,“本座批准过孙悟空的‘不死不灭’申请。”赵真真:“……您批的?”寿星:“本座批的。那张申请表现在还放在本座的文件柜里。审批日期是当年立秋,备注栏写的是‘特殊情况,不设上限’。”他端起旁边一杯已经放了一会儿的茶喝了一口:“张果老也经常来找本座下棋。他下棋时每步都要思考一个世纪。通常本座和他下一盘棋,等棋下完的时候,人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赵真真:“那您们谁赢得多?”寿星想了一下:“至今没有分出过胜负。因为每次下到一半,他就说‘再考虑考虑’,然后下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局了。”赵真真把那句话在心里放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谢谢您。”

    赵真真走回岔路口,三道岔路在她身后汇合,光从三个方向同时收拢,颜色重叠成一片柔和的金色,然后一起落在她身上,缓慢地沉进皮肤表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浅金色、浅红色、浅青色三道不同的光正在变淡,在接触到皮肤表层的同时完成了一次交接,边缘彼此贴合,逐渐融合成一道完整的环绕,没有缝隙,没有中断。小星蹲在她脚边,尾巴尖上的暗灰色光在三星光芒汇合的时候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她站在岔路口,感觉到三道正在缓慢沉入皮肤表层的光完成了交汇,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赵真真走远之后,岔路口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福星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他端着一杯新倒的红茶走出来,在岔路口的矮柱旁边站定:“她走完了。”禄星的门也开了,他站在门口,手里那两颗金属球还在盘着:“她走完了。本座看到了。”寿星从温室那边慢慢走出来,步伐和修剪植物时一样慢,在岔路口的圆桌旁边站定:“她身上有三道光——福、禄、寿。三道都收了。”福星喝了一口茶:“她收得挺顺的。本座给她贴纸的时候,她没躲。”禄星:“她走到本座这里的时候,坐得很直。没有靠椅背。”寿星没有说话。福星:“你给她的符印,她收得很快。”禄星:“她收东西的速度和她的效率呈正相关。”福星:“你知道她这一路走了多少地方吗?”禄星:“本座知道。本座在地图上看到了。”福星:“那你觉得她走得怎么样?”禄星沉默了一会儿:“走得不算慢。但也不算太快。”福星:“那是好还是不好?”禄星:“走得稳。”

    正说着,岔路口的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靠近,有些快有些慢。蓝采和的声音先到了:“她走了?”他背着那只竹篮从左侧通道走出来,篮子里多了几片新落的叶子,“本座那枚方向石,她握得很稳。”铁拐李拄着铁拐从右侧通道走过来,拐杖落地的声音均匀:“她摘了一片叶子。第三片。”吕洞宾走在铁拐李旁边,手里那根浅金色的竹签已经空了:“她含剑意的时候,没有犹豫。”何仙姑端着茶杯从寿星温室的方向走过来,茶还冒着热气:“她喝茶的时候,没有急着喝完。”曹国舅手里拿着一卷摊开的册子,边走边低头看:“她画圈的时候,画得很圆。本座后来去看了那个圈,边缘没有断。”韩湘子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捏着竹笛:“她走的时候,竹林里的风偏向了。她现在应该在云中市集的路上。”汉钟离扇着蒲扇走在旁边:“本座那块风骨石,她取对位置了。”张果老的驴车从远处慢悠悠地挪过来:“她系草绳的时候,系得很顺。”

    福星端着茶杯,看着八仙陆续走到岔路口:“你们八仙是不是约好的?”蓝采和:“没有约。本座路过。”铁拐李:“本座也是路过。”吕洞宾:“本座正好要往这边走。”汉钟离:“本座来喝茶的。”寿星已经坐回了圆桌旁边:“来的正好,茶还有。”福星从办公室里多拿了几只杯子出来,岔路口的圆桌上很快摆满了茶杯。禄星站在圆桌旁边,没有坐下:“你们八仙的团建经费申请,本座还没批。”汉钟离:“那是你们审计太慢,不是我们的问题。”禄星:“你们报的预算比上次多了两成,本座需要核对明细。”吕洞宾:“上回是多了两成。再拖下去,下回要多三成了。”禄星:“那你们把明细写清楚。”蓝采和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走完八仙,又走完三星,下一站是云中市集。”何仙姑端着茶杯:“云中市集逛完,她这一趟天庭之行就结束了。”福星在圆桌旁边坐下来:“她走完三星之后,应该会回到五庄观。”曹国舅:“她回去的时候,会带着很多东西。”寿星:“她走完云中市集之后,会带着那些东西回到五庄观。到时候钱彬、孙清婉、周景山会在那里等她。”铁拐李拄着铁拐站在圆桌旁边:“她走完云中市集之后,会回到他们身边。”吕洞宾把空竹签放在桌面上:“她走得稳。”何仙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走得完。”汉钟离扇着蒲扇在圆桌边缘坐下:“那她走完云中市集之后,这一趟就结束了。”

    圆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福星又倒了一杯,禄星终于坐下来了,手里那两颗金属球也搁在了桌面上。寿星面前的茶一直没有喝,只是端着。八仙各自找位置坐下或站着,岔路口的圆桌重新热闹起来。风从通道尽头吹过来,拂过桌面上那些还在冒热气的茶杯,竹叶的声响从远处传来,温和地散在空气里,像是刚结束的对话还不急着完全消散。

    五庄观后院,陈守拙端着茶碗站在石壁前面,看到岔路口那幅画面:“她在前头走着,他们在后头坐着。她走完这一趟,会带着很多东西回去。”清风蹲在旁边:“那她接下来去云中市集。”陈守拙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云中市集逛完,她这一趟天庭之行就结束了。她回去的时候,带的东西比来的时候多得多。”赵真真走在通道里,三道不同的温度正在她的皮肤表面缓慢地融合。她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

    (第5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