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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第18章 双子封印开心探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8章 双子封印开心探手
    灵山南侧的山脊比北面开阔得多。石林和山坳在后面逐渐收窄成一道细长的山影,前方的坡地铺展开来,坡度平缓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向上走。月光均匀地洒在灰白色的岩石地面上,把整片坡地照得像一面被磨平了的旧石板。那些曾经覆盖在这里的暗紫色苔藓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片还嵌在岩石的缝隙里,像是退潮之后留在礁石上的水痕。夜风从坡地的南侧吹上来,带着一种潮湿的、混着腐殖质和草根气息的味道,不是腐坏的气味,是土地本身的呼吸正在恢复。

    李煜走在队伍前方偏左的位置。他的步伐和之前几座山脊之间穿行时略有不同——放慢了一些,但也更稳了。焚天战斧斜挂在腰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金色光泽,那是火焰收束之后残留在金属纹理中的余温,像是被烤过的铁器在冷却之后仍然保存着一层薄薄的热度。小火蹲在他的肩头,头冠平顺,尾羽收拢,歪着头看向前方坡地尽头处那两座正在缓慢显形的暗紫色莲台。

    莲台横在坡地尽头的平地上,一东一西,相隔约十丈。两座莲台的形制完全一致——底座是八瓣莲花展开的形状,花瓣的边缘微微上翘,每一瓣的尖端都嵌着一颗暗紫色的晶石。莲台的中心各有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形轮廓。东边的人形面朝西,西边的人形面朝东,两人隔着十丈的距离对坐着,中间是一道被暗紫色光覆盖的空地。空地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暗紫色丝线,那些丝线从东边的莲台底部延伸到西边的莲台底部,像一座被拉直了的旧桥,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微光。

    “开心和探手在那两座莲台上。”降龙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他在坡地中段停住了脚步,破扇子从后腰抽出来握在手中,扇骨尖端指向东侧那座莲台,“开心在东边。他脸上的那层壳是系统用暗紫色能量在他面部生成的,那层壳覆盖了他整张脸,从发际线到下颌角,像一张被浇筑上去的面具。他的肌肉在壳下面一直想做出表情,但壳不让他动。三百年来,他脸上一直维持着系统设定的‘面无表情’。”

    “西边的是探手。”济公从侧翼走上来,他的破扇子还拢在袖口里,目光落在西侧那座莲台上,“他的双手被锁链绑在背后,那两道锁链是暗紫色凝成的实心能量体,表面光滑无纹,和降龙身上那种锁链是同一种材质。他伸不出手,所以三百年来他的手一直在背后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那根线是什么?”李煜问。他的目光落在两座莲台之间那层暗紫色的丝线上。

    “因果线。”降龙说,“系统用一根因果线把两人的封印连在了一起。开心的壳和探手的锁链是同一根因果线的两个端点——如果从一端开始解,另一端会加速收缩。开心壳裂开一道缝,探手的锁链就会收紧一圈。探手的锁链松一匝,开心的壳就厚一层。就像跷跷板的两头,一端降下去另一端就会升起来。”

    “那必须同时解两端?”

    “同时解两端,而且需要在同一瞬间完成。”降龙说,“东边的壳上缘和西边的锁链接合点必须在同一个呼吸内同时被触碰。相差超过半息,因果线就会启动补偿机制——它会从能量充足的一端向不足的一端输送,把没被碰到的那一端自动收紧到比之前更紧的状态。”

    “那谁去同时碰两端?”

    “你的火焰可以分两股。”降龙说,“一股烧开开心壳的上缘,一股熔断探手套链的接合点。两个动作需要在同一拍完成。火焰的走向、力度、温度需要完全一致,差一丝都会触发因果线的补偿机制。”

    李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掌心朝上摊开,暖金色的火焰从掌心中渗出来,先是一股,然后他微微调整了输出方向,那股火焰在掌心上方分裂成了两股独立的火苗,一股朝左偏,一股朝右偏。两股火苗的粗细、长度、颜色完全一致,像是一面镜子里外的两团火焰。“我能做到。”他说,“但需要有人帮我稳定两端的位置。如果我在火焰到达之前开心或者探手的身体出现了位移,火焰的落点就会偏。”

    “那俺来稳住开心。”降龙说,“俺站在东侧莲台旁边,如果开心在火焰到达之前出现位移,俺能用扇骨压住他的肩头,让他的身体固定一息。”

    “俺来稳住探手。”济公说,“俺站在西侧莲台旁边,用扇面挡住锁链的底部,不让它在火焰接触接合点之前出现横向偏移。”

    “那因果线本身呢?”李煜问,“如果我在同时触碰两端的时候因果线还在传导能量,它会不会在两端同时被触碰的瞬间产生反向回流?”

    “会。”降龙说,“因果线会在两端同时被触发的瞬间产生能量回流——它会把两端残余的能量同时向中心收拢,在两座莲台之间的那片空地上形成一个能量漩涡。漩涡的覆盖范围约三丈,会把站在那片空地上的人或者能量向中心拉扯。如果有人在漩涡范围之内,会被拉进去。”

    “那解决办法是什么?”

    “在触碰两端的同一时刻,用一道与因果线逆向的能量流从中心截断它的回流路径。”降龙说,“那道逆向能量流不需要太大,只需要在因果线产生回流的同时从中心位置切一刀,把回流的路径打断。”

    “谁提供那道逆向能量流?”

    “俺。”伏虎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他走上来,在降龙身侧站定,右眼边缘那圈暗紫色残留已经褪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俺的次声波和因果线的频率不同。如果俺在因果线产生回流的那一刻发出一个与它同频段的反向声波,可以在回流路径上形成一个短暂的声波屏障,把回流截断约半息。半息够回流自行溃散了。”

    “那你需要站在什么位置?”李煜问。

    “站在两座莲台之间的中点位置。”伏虎说,“正好在因果线回流形成漩涡的中心下方。俺站在那个位置发声,声波的覆盖范围可以刚好覆盖因果线的整个横截面。”

    “那站在因果线的中心点上会有被拉进去的风险吗?”

    “如果俺在发声的同时把脚踩实地面,用俺的体重压住身形,”伏虎说,“被拉进去的概率会降到最低。俺在被封印之前练过下盘——蹲过山崖,蹲了三天没动。那个重量被系统改造了三百年之后,比原来重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还没完全恢复。

    “那就分三路。”李煜说。他的目光在两座莲台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降龙去东边稳住开心的肩头,济公去西边稳住探手的手腕。伏虎站到两座莲台之间的中点位置上。我从中央的侧面同时放出两股火焰——如果降龙和济公那边都稳住了,我的火焰就会在同一时刻到达开心壳的上缘和探手套链的接合点。”

    “那剩下的人呢?”雷震岳问。

    “剩下的人站在两座莲台外围约五丈处,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李煜说,“如果因果线断裂之后有暗紫色残余向外扩散,你们从外围把它拦下来,不让它飘出这片坡地。”

    “俺老猪站哪里?”猪八戒问。

    “你站在探手莲台和南侧坡地之间。”李煜说,“如果残余能量往南侧飘,你用自己的愿力把它挡回去。”

    猪八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俺老猪站着不动就行?”

    “站着不动就行。”

    “那俺老猪去站着。”

    分兵在夜风中完成了。降龙向东侧莲台走去,他的步伐不快,赤脚在灰白色的岩石地面上踩出细碎的摩擦声。济公向西侧莲台走去,他的破扇子已经打开了,扇面朝外,金色的愿力在扇面上流动着。伏虎向两座莲台之间的中点位置走去,他在那个位置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上身微微前倾——一个极其稳定的下盘姿态,像一尊被钉入地面的石桩。

    商离攀上了一棵距离莲台约五丈的老榕树的横枝。那棵老榕树的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冠伸展成一片巨大的伞形,枝干上覆盖着一层厚实的暗绿色苔藓,苔藓的边缘正在从枯黄恢复成鲜绿。她蹲在最高的一根横枝上,长弓搭箭,箭尖的准星在东西两座莲台之间缓慢移动。

    李煜站在两座莲台连线中点偏北约两丈的位置。这个位置让他同时看到两座莲台上那两个端坐的身影的侧面。东边的开心,面朝西,那张被暗紫色壳覆盖的面孔在月光下泛着平滑的冷光,像一面被打磨过度的铜镜;西边的探手,面朝东,他的双肩微微前倾,手臂在背后的姿势被锁链固定着,肩膀的轮廓在僧袍下面凸起了一道明显的弧线。

    “开始。”李煜说。

    双股火焰从他掌心中同时涌出。暖金色的光在夜风中拉出两条平行的弧形轨迹,一条向东,一条向西,弧线的弧度完全对称。东侧的火焰在空气中飞行了约一丈五尺,接触到开心面部壳层上缘的同时停住了,像一滴水落到镜面上一样在壳层表面铺开了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晕。那片光晕的边缘精准地覆盖了壳层从发际线到眉骨之间的那一小段间距,恰好是壳层最薄的位置。

    西侧的火焰在同一瞬间到达了探手背后的锁链接合点。那处接合点在探手两腕之间的位置,锁链是从那里分成左右两股缠绕到每只手腕上的。火焰接触到接合点的瞬间同样铺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覆盖了接合点约一平方寸的范围,和东侧火焰覆盖的壳层上缘面积完全一致。

    两团火焰同时在接触点开始燃烧。东侧的壳层从发际线处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一层被高温烘烤过度之后自行开裂的旧釉。裂纹沿着壳层的表面向下延伸,经过额头、眉骨、眼眶边缘,速度均匀而稳定。开心面壳的表情纹路在壳层表面浮动着,嘴角在壳层的下方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西侧的锁链接合点在火焰持续灼烧的过程中正在从暗紫色变成灰白色。那层灰白色从接合点的中心向外围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之后在水中扩散的那种由浓变淡的渐变。锁链的表面在变色之后开始出现纵向的裂纹,裂纹沿着锁链的纹理向下延伸,速度和东侧壳层开裂的速度完全一致。

    “……两边的速度是一样的。”商离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高,但清晰,“东侧的壳在从发际线向下裂,西侧的锁链在从接合点向两侧延,速度和进程同步。因果线没有触发补偿机制。”

    两座莲台之间的暗紫色丝线在那段话落下的同时亮了一下——细密的光沿着丝线的表面从一端流向另一端,然后又从另一端流向这一端,像是在检测两端是否真的同步。它在流了两遍之后没有加速,也没有向任何一端集中能量,像是确认了“确实同步”的信号之后没有再做出多余的动作。

    开心的壳裂开到了鼻梁位置。那道从发际线开始的纵向裂缝在鼻梁处分成了两道分支,一道向左,一道向右,沿着眼眶的下缘向面颊两侧延伸。壳层在分支之后的厚度明显地变薄了,从原来的约半厘减薄到了约一张纸的厚度。透过那层变薄的壳,能看到底下的面部轮廓在动——嘴角的弧度正在缓慢地上翘,像是被压了三百年的肌肉正在尝试恢复它的出厂设置。

    探手的锁链接合点正在从灰白色变成灰白色。那层颜色变化正在沿着锁链的纹理向外围扩展,左右两股锁链同时在变色,速度和东侧壳层的分支扩展速度完全一致。接合点中心那层灰白色的区域正在从表面向内部渗透,像是一层被持续加热的金属正在把热量从表层向深层传导。锁链的横截面在视觉上正在缩小,从原本约手指粗的直径减薄到了约小指粗的直径。

    “……锁链在变薄。”济公的声音从西侧传来,平稳而清晰,“变薄的速度和开心壳层的减薄速度同步。”

    李煜维持着两股火焰的输出。他的双臂在持续输出中微微绷着,但从肩膀到手腕的肌肉线条保持了稳定的角度,没有因为疲劳而出现抖动。双股火焰在夜风中没有任何飘动,像两根被拉直的线一样精准地连接着他掌心到两座莲台之间的路径。

    开心的壳裂到了下颌骨位置。那道从发际线开始的纵向主裂缝已经完全扩展到下颌,两条分支裂缝在面颊两侧汇合,在下颌骨根部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环——整层壳从面部剥离前一刻的临界状态。壳层在裂缝闭合环形成之后从发际线的起始处开始向外卷曲,像一层被从边缘掀起的面具,正在一片一片地、从额头开始向后脑方向剥落。

    探手的锁链接合点在这同一时刻从中心处彻底断裂了。那层灰白色的区域从接合点的核心位置像被从内部融化一样消散了,左右两股锁链在接合点断裂之后同时从中间断开,断口处涌出一小股暗紫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短暂悬浮了片刻就消散了。左右两股锁链在断开之后从探手的双腕处向外滑落,坠落在莲台表面上,发出两声连续的轻响,然后那两段锁链像被抽干了所有能量一样从暗紫色变成了灰白色,又从灰白色变成了透明色,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散了。

    两座莲台之间的暗紫色丝线在壳层剥落和锁链断裂的同一刻猛地亮了一下——那层细密的暗紫色光芒从丝线的表面涌向中心,像是被触动了某种预设的反制程序。丝线两端的能量同时向中心回流,在那条线的中段位置汇聚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紫色光球,光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波纹。

    伏虎在那个光球膨胀到拳头大小的同一时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频共鸣。那声音和他之前在山坳中持续了十五息的那道共鸣不同——更短、更锐利,像是一根被拉到极短的弦在绷断之前发出的振动。那声波在他的位置形成了一圈向外扩散的声波屏障,精准地覆盖了暗紫色丝线的横截面。声波屏障在光球表面持续了约一息,那道正在膨胀的暗紫色光球在声波屏障的覆盖下像是被从外部施加了一层反向压力,膨胀的速度从加速变成了停滞,然后在停滞中像一只被戳破的水囊一样向内部坍缩了。

    光球在坍缩的过程中没有向外扩散能量。它先是缩小到核桃大小,然后缩小到蚕豆大小,然后缩小到针尖大小,最后消失了。消失的位置留下了一圈极细的透明波纹,波纹向四周扩散了约一尺就停下了,然后消散了。

    开心脸上的壳在那一刻彻底剥离。碎片从面部脱落之后没有落地,它们在半空中就化为了灰白色的粉尘,被夜风卷起,向东侧坡地的方向飘散。他的面孔在壳层剥落之后露了出来——那是一张线条柔和的面孔,嘴角带着一种天然的、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弧度,即使在他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也能看到那种弧度的存在。他的眼睫毛是深色的,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刚从长时间的黑暗中重见光亮。

    探手的双手在锁链断裂之后从他背后伸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三百年来第一次用自主的意志控制这两只手臂。手指先动了,然后手腕,然后是小臂。他把双手从背后移到了身前,摊开掌心,低头看着。月光落在他的掌纹上,把那些细密的纹路照出了清晰的轮廓。他的手指在伸展之后又合拢,像是在确认每一根指头都能按照他的意愿弯曲和伸直。

    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细密的震颤:“……俺的手伸出来了。俺能摸到莲台表面的温度了。它的石头是凉的。”

    开心在他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探手的要温暖一些,像是那层面壳下面还保留着一层被温度包裹过的余温:“……俺的脸能动了。俺笑的时候,嘴角不会停在一半了。”他微微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极轻的笑,从面部肌肉的牵动幅度来看其实只是比自然弧度略深了一些,但那个表情确实带着笑意,像是他已经试了三百多年终于成功地调动了那部分肌肉。

    两座莲台之间的暗紫色丝线已经完全消失了。丝线消散之后那片空地露出了一层被覆盖了三百年之久的灰白色岩面,和坡地其他地方的颜色一致。开心从东侧的莲台上站起来,探手从西侧的莲台上站起来,两人隔着十丈的距离对望着。然后开心跨下了莲台,朝西边走去。探手也跨下了莲台,朝东边走去。他们在两座莲台之间的空地中心相遇了。两人都停了片刻,开心先开口:“……俺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俺的脸被壳压了三百年之后,第一次解压的时候应该先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开心说,“俺笑了三百年之后才被压住,笑过的次数比世上大多数人多。但三百年没笑之后重新笑的那个表情,应该不一样。”

    “那俺帮你看看。”探手说。

    开心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比他在灵隐寺门口笑着看济公烤红薯时的声音轻得多,但它是实的。探手看着他的脸,看了两息,然后说:“你和被压住之前笑的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那俺就放心了。”开心说。

    李煜收回了双股火焰。暖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中缩回,沿着经脉退回体内,他的手臂在收回火焰之后微微放松了一线,指节从绷直的姿态恢复到了自然弯曲的状态。他站在原地等了两息,让双臂从持续输出了约一盏茶时间的紧张中慢慢松懈下来。然后他走过去,在两位罗汉面前站定。

    “你们能走了吗?”他问。

    “能。”探手说,“俺的手刚伸出来,但腿没有麻。”

    “俺的脸能动了,别的也没有问题。”开心说,“俺在灵隐寺门口蹲了三百年,腿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

    “那你笑一笑。”

    开心笑了一下。那声笑比刚才的更大一些,带着一种被放出来的轻松感。

    李煜转向队伍的方向:“还有多少位罗汉没解?”

    降龙已经走回了队伍前方。他数了一下:“笑狮、开心、探手都醒了。加上之前解的降龙、坐鹿、举钵、骑象、过江、伏虎、欢喜——已经解了十尊。还有八尊:托塔、静坐、布袋、芭蕉、长眉、看门、沉思、挖耳。”

    “八尊分成几次?”

    “四次。”降龙说,“托塔和静坐可以单独解。剩下的四尊——布袋、芭蕉、长眉、看门——他们四个的封印连在同一座四象阵上,需要同时解。”

    “四象阵在哪?”

    “在灵山东北方向的一处旧经台遗址上。”降龙说,“四根石柱按四象方位排列,布袋在东,芭蕉在南,长眉在西,看门在北。他们四个人的封印共用同一个能量来源——打碎任何一个单独封印都会让其他三个的封印加速加厚。”

    “那等先解了托塔和静坐再去解四象阵。”李煜说,“先让已经解了的罗汉恢复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之后,塔和静坐解起来才会更快。”

    开心和探手已经走了队伍中段的位置,和笑狮、伏虎站到了一起。四人之间没有说话,但他们站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开心站在笑狮的右侧,探手站在伏虎的左侧,四个人站成了一排。月光落在那四张刚恢复不久的面孔上,那些残余的暗紫色纹路正在月光中逐寸消退。

    灵山南侧的老榕树下,夜风穿过那些正在恢复鲜绿的苔藓叶片的缝隙,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第1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