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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34章 野鸡野兔在空间泛滥成灾肉多得根本吃不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章 野鸡野兔在空间泛滥成灾肉多得根本吃不完
    苏迎春的指甲,死死抠进苏木小臂的肉里。

    隔着烂棉袄的粗布料,掐出几道生疼的印子。

    她眼圈红得往外渗血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

    砸在苏木手背上,带着滚烫的咸涩味儿。

    “钱主任……他、他让人扣在后头库房了!”

    大姐嗓子劈了,倒抽着带冰碴子的冷气。

    “镇上派了三个干事来盘账,柜台上连块猪油皮都刮不出来,说咱们是给国家抹黑!”

    苏迎春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半拉破木梳掉在青砖地上。

    “我那转正的表还没盖红戳,人家说……说供销社都要停业整顿,我这名额今天就得黄!”

    二姐苏夏荷趿拉着鞋从灶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烧火棍。

    “啥玩意儿?那破干事是来找茬的吧!大饥荒的哪有肉卖!”

    她一甩棍子,崩飞两点草木灰。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刚卷好的旱烟卷掉在被窝里。

    “这、这可咋整,这铁饭碗眼瞅着就端不稳了……”

    老爹拿手背直搓大腿,急得干咽唾沫。

    苏木由着大姐掐。

    他反手握住苏迎春冰凉的手指头,一点点掰开。

    “姐,你先把气喘匀了。”

    他声音不大,透着股压场子的沉稳。

    “那帮查账的,想要多少肉能把窟窿填上?”

    苏迎春吸溜了一下溜到嘴边的清鼻涕。

    “钱主任说……咋、咋也得个三百斤,才能糊弄过去今天的账面。”

    苏木听完,没忍住,嘴角往上一挑。

    他刚才在被窝里还愁怎么脱手那些活物。

    这不就是老天爷把枕头塞脖子底下了?

    “三百斤算个屁。”

    他扯过搭在炕头的破皮带,胡乱往腰上一系。

    “你先去洗把脸,把头发拢拢。”

    他推着大姐往门外走,“我回屋穿件厚实衣裳,这就给你变肉去。”

    大姐愣在原地,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

    苏木没管她,反手拉死偏房的木门,插上木销。

    冷风被挡在外头,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他略微粗重的呼吸。

    他闭上眼。

    意识熟门熟路地往下沉,瞬间扎进山海空间。

    刚一悬浮在半空,苏木头皮猛地一麻。

    昨天那片清净的黑土地和草场,这会儿全毁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冲鼻的鸡屎味,混着兔子窝的骚气。

    嗡嗡的噪音像是有几百面破锣在耳朵边上敲。

    “咯咯咯——叽叽叽!”

    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野鸡尾羽乱晃,密密麻麻得像铺了一层花地毯。

    几只公野鸡正在一块发亮的青石板上互啄,满天飞着花毛。

    更邪乎的是兔子。

    一窝窝灰扑扑的野兔崽子,像粉耗子一样在刚长出来的草窠子里乱窜。

    原本平整的黑土地,被它们刨出几百个土坑。

    坑底全是嚼了一半的草根。

    苏木意念一动,身子落在万物生灵泉边上。

    泉水池子咕嘟咕嘟冒着奶白色的气泡。

    灵气催生得太猛了。

    他随便一伸手,揪住一只从脚边窜过去的大灰兔耳朵。

    直接提溜在半空。

    “嚯,这分量。”

    兔子肥得像个小猪崽,四条短腿在空中瞎蹬,毛发顺滑得直反光。

    他伸手在兔肚子上捏了一把。

    没有一丝多余的肥油。

    全是紧致结实的腱子肉。

    隔着皮毛都能感觉到那种晶莹剔透的肉质感。

    这要是剥了皮炖锅里,那肉香能把死人馋活。

    “这他娘的,短短一夜功夫,少说也得泛滥出上千只了。”

    苏木把兔子随手一扔,兔子打了个滚。

    又低头去啃草,根本不知道害怕。

    他搓了搓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脑子里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这么多肉,要是烂在空间里,那简直是丧良心。

    家里五个姐姐敞开肚皮吃,吃下辈子也啃不完这冰山一角。

    拿去黑市找张大彪?

    苏木摇了摇头。

    大彪那点盘子,顶多吞个几十百把斤。

    一下子弄出几千斤野味,容易招来县里公安的眼线。

    搞不好就得吃枪子。

    “供销社是国营的铁字号,上头查账缺口子。”

    他看着满地乱蹦的活体钞票,咧开干裂的嘴唇乐了。

    “老子直接走官方路子去救场。”

    这叫雪中送炭。

    不仅能把大姐的工作彻底砸死在铁板上。

    还能让那钱主任欠下个还不清的人情。

    以后家里缺啥工业票、自行车票,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光明正大地搞钱扩人脉,这才是细水长流的买卖。

    打定主意,苏木没耽搁。

    他意念像张大网,直接在空间里圈出一片地界。

    “收。”

    地上那群肥硕的野鸡和野兔,瞬间被抽离了空气。

    两百多只野鸡,外加七八十只大肥兔子。

    全被整整齐齐地塞进了静止仓库里。

    时间停滞,肉质锁死在最鲜活的那一秒。

    外加几头昨天打来的成年野狼。

    凑个大几百斤,绝对够钱主任交差了。

    苏木意识退出空间,睁开眼。

    偏房里还是那股子阴冷的霉味。

    他从床脚摸出那双破皮手套,胡乱套在手上。

    拽开房门。

    大姐苏迎春还在堂屋里转圈,手里绞着那块带补丁的旧围裙。

    二姐正拿苞米面糊糊喂黑虎。

    黑虎嫌弃地扭过头不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姐,你别转了,转得我眼晕。”

    苏木跨出门槛,把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眉眼。

    “你现在就穿上新棉袄,骑上那辆二八大杠,麻溜儿回镇上。”

    苏迎春愣住了,眼圈还肿着。

    “回、回去干啥?人家干事正堵着门骂街呢,我回去不是找不自在?”

    “你回去告诉那个钱主任。”

    苏木走到大姐跟前,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

    “就说他那个亏空的肉底子,你弟弟我给他平了。”

    大姐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

    “老幺,你可别胡来!三百斤啊!你去哪偷这老些肉?”

    “偷啥偷,山里多的是。”

    苏木撇了撇嘴,转身去拿门后的麻绳。

    “你去稳住他,让他把后院的磅秤提前架好,麻袋备齐。”

    他推开厚重的大黑铁门。

    外头的天阴沉沉的,眼瞅着又要下雪,冷风吹得门轴吱呀作响。

    苏木回头,冲着呆若木鸡的大姐扬了扬下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股压不住的狂野和自信。

    “你去原话转告那帮查账的干事,让他们把算盘珠子拨亮堂点。”

    “半个钟头后,我保证让镇供销社的肉柜台,满得连门都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