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20章 带着成叠大团结回家老娘激动得晕过去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章 带着成叠大团结回家老娘激动得晕过去了
    外头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四姐苏冬梅提着那盏破马灯,缩着脖子在前面碎步跑。

    到了家门口,她做贼似的四下乱踅摸。

    一把推开虚掩的破木门。

    “快!快点进去!”

    苏冬梅拿胳膊肘把苏木往里一拐,后脚跟顺势一磕。

    “哐当”一声。

    院门关死,门闩被她推得严丝合缝。

    堂屋里透出豆大的煤油灯光,里头有人正来回踱步。

    木门一响。

    大姐苏迎春挑开棉门帘,端着个豁口水盆冲出来。

    “老幺!是……是老幺回来了?”

    她声音打着颤,眼眶熬得通红。

    苏木扛着两个麻袋,皮靴踩着门槛跨进屋。

    带进一股子生冷的寒气。

    “姐,我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水盆端稳点,别洒了。”

    他腰眼发力,肩膀一耸。

    两麻袋细粮“砰”地砸在土炕上。

    砸得那张瘸腿炕桌直晃荡。

    苏冬梅把手里那串大肥板油往案板上一摔。

    发出沉闷的“啪叽”声。

    “我的妈呀,可勒死我了,这玩意儿真压手!”

    她搓着勒出红印子的手心,眼珠子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里屋的人全炸了出来。

    老爹苏卫国连鞋都没提好,趿拉着破布鞋一瘸一拐往外走。

    “哎哟喂!这……这一坨白花花的是啥?猪油?”

    二姐苏夏荷是个急脾气,两步窜上前。

    手指头在那块十斤重的板油上戳了个坑,放嘴里舔了一下。

    “真油!是猪板油!”

    她猛地一拍大腿。

    “娘,咱家过年都不敢买这么厚的肥膘啊!”

    老娘刘翠花拿围裙擦着手,眼窝子深陷。

    死死盯着案板喘粗气。

    “木头,你这……你去抢县城肉联厂了?”

    苏木没搭茬,解开胸前挂着的两个大布兜子。

    “这算啥,好东西在后头呢。”

    他手腕一抖。

    那一卷红底带白碎花的布料,像瀑布一样在炕席上滚开。

    料子滑溜溜的,借着煤油灯的光。

    泛着崭新的棉纺光泽。

    “呲——”

    屋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动静。

    大姐满是冻疮的手悬在半空,想摸又不敢摸。

    生怕那手皮把新布挂糙了。

    “这……这是供销社卖的那种花洋布?得两尺票才给剪一块的洋布?”

    苏木又拽出那卷军绿色的厚棉布,往二姐怀里一扔。

    “二姐,这绿料子耐造。”

    “回头缝身工作服,你穿上准精神。”

    苏夏荷抱着布料,眼泪“唰”就下来了,拿袖子直抹眼睛。

    接着,几个印着上海滩画报的铁圆盒,滚在破炕席上。

    铁盒碰在一块,叮当作响。

    “友谊牌雪花膏!”

    三姐苏秋月推了推鼻梁上用铁丝缠着的眼镜。

    一向淡定的人,嗓音也劈了叉。

    “咱班那个书记闺女用过一回,香得能在教室里飘半天!”

    苏小雪不管啥雪花膏。

    她那双眼睛死死黏在那个大黄纸包上。

    苏木扯开纸包的细麻绳。

    抓起一把大白兔奶糖,直接塞进五姐那漏风的口袋里。

    “吃,这回随便吃,牙甜掉了哥给你买金的换上。”

    五姐剥开一张糖纸,急吼吼塞进嘴里。

    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拉,她吸溜了一下鼻涕,傻乐。

    屋里就像过年,甚至比这十几年加起来的年味都足。

    苏木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

    看着一家人围着布料和糖块转。

    他找了条长板凳坐下。

    “都先别看了,把心放肚子里,还有件正事。”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屋里的嘈杂。

    众人回过头,盯着他。

    苏木手伸进破棉袄最里层的贴身口袋。

    指尖触碰到那叠厚实的纸币。

    钞票带着他体温的余热,还夹着一丝黑市里的油墨味。

    他掏出那一沓大团结。

    “啪。”

    五百块钱,崭新的一摞。

    结结实实地拍在那张缺了角的木桌上。

    灰尘被震得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屋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墙角老鼠啃烂木头的咔咔声。

    刘翠花的目光扫过那一长溜数字为十的票面。

    她一辈子摸过最大面额的,就是卖鸡蛋换来的两毛纸票。

    这绿油油的一座小山,直接砸碎了老太太的认知。

    “这……这得是……多少啊?”

    她干瘪的嘴唇上下碰了碰,没发出声音。

    嗓子眼里像塞了团破棉花。

    苏冬梅算盘打得精,只瞄了一眼厚度。

    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

    “我滴个乖乖,五十张?五百块!”

    四姐声音尖锐得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

    话音刚落。

    刘翠花双腿一软。

    两只浑浊的眼球直接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

    身子像根被砍断的老枯树,直挺挺地朝后仰倒。

    “娘!”

    “孩儿他娘!”

    屋里炸了锅。

    苏卫国扔了旱烟袋,扑过去想捞,断腿一软直接跪在泥地上。

    二姐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娘的后腰。

    顺势扶到炕沿上躺平。

    苏木心里一跳。

    这老太太心脏受不住刺激。

    他几步跨到水缸边,拿起那只豁口水瓢。

    假装舀凉水,背着人。

    意念从空间里抽出大半瓢万物生灵泉。

    灵泉水带着股幽兰般的草木香气。

    “大姐,把娘嘴掰开。”

    苏木端着瓢凑过去,顺着老娘发紫的嘴角,一点点往下灌。

    泉水下肚。

    不到半分钟,刘翠花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咳咳咳!”

    她吐出一口带酸味的浊气,眼皮颤抖着睁开。

    脸色从青白变得红润,呼吸也稳当了。

    “娘,你可吓死我们了!”

    苏迎春跪在炕沿边,抓着刘翠花的手直掉眼泪。

    刘翠花没管闺女的眼泪。

    她一把推开苏木拿水瓢的手,挣扎着半坐起来。

    干如枯树皮的双手,死死扒住炕桌边缘。

    死盯着那摞大团结。

    “木头,你跟娘交个底,你是不是把县城银行给抢了?”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拿手捶着胸口。

    “你要是犯了法……娘就算绞脖子,也不吃这带血的窝头啊!”

    苏木把水瓢扔一边,拉过条板凳。

    大刀金马地跨坐上去,胳膊搭在膝盖上。

    “娘,您儿子这脑袋可是留着享福的,哪能干那种蠢事。”

    他指了指那两麻袋米面。

    “山里弄了几只大货,碰见个省城来收药材的干事。”

    “人家有钱,顺手给包圆了。”

    借口编得熟门熟路,脸皮都没带红一下。

    苏卫国捡起地上的旱烟袋,手抖得捏不住火柴。

    “真、真没惹祸?”

    “爹,您把心放裤裆里吧,钱干干净净。”

    苏木随手扯过一张红底白花布,盖在钱上。

    财帛动人心。

    哪怕是自家人,盯着看久了也容易犯晕。

    “行了,都别掉金豆子了。”

    他环视了一圈这几间破败的泥草房。

    墙角那个大窟窿还是拿烂苞米秆子堵的。

    顶上的茅草被风一刮,簌簌往下掉土渣子。

    苏木曲起指关节,在瘸腿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

    “大姐,明儿你受累把肉化了,多熬点油渣。”

    “二姐,这布你连夜裁剪,争取过两天大伙都穿上新棉袄。”

    他安排完,身子微微往前一倾。

    眼神亮得吓人。

    “还有个事儿,咱家这破泥房,我是一天也待够了。”

    一家人愣住了。

    苏冬梅抓着大白兔奶糖的手停在半空。

    “老幺,你、你想翻修房子?”

    这年月盖两间新土房也得百十来块钱呢。

    苏木扯开干裂的嘴角,露出一排白牙。

    “修啥修?费那个闲工夫。”

    他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

    “大队会计那套闲置的青砖大瓦房不是想出手吗?”

    “明儿一早,我就拿这钱去砸他门,咱全家直接搬进去住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