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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42章 展现神级枪法一枪一个野狍子看傻众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2章 展现神级枪法一枪一个野狍子看傻众人
    白桦林里的风,夹着细碎的冰渣子狂卷。

    打在枯树皮表面,刮出“沙沙”的刺耳动静。

    苏木端稳了那把生锈的老洋炮。

    泛着包浆光泽的木枪托,死死顶住肩窝。

    黑洞洞的枪管瞄着远处那群低头啃雪的野狍子。

    旁边蹲着的孙大炮,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老头急得一脑门子冷汗,顺着满是核桃纹的脸颊往下淌。

    汗水风一吹,结成细小的冰粒。

    他手里的旱烟袋磕碰着膝盖,发出嗒嗒的脆响。

    “木……木头!你快把枪撂下!”

    孙大炮压着破锣嗓子,喉结在干瘪的脖梗处疯狂滚动。

    “这、这距那边少说八十米开外!老火枪的散弹得飘天边去!”

    他伸手想去抓苏木的袖管,指尖直哆嗦。

    “你这一响,那群会喘气的肥肉全得吓跑,咱……咱连口汤都喝不着啊!”

    赵铁柱缩在后头,吸溜着两条黄褐色的冻鼻涕。

    “就是啊哥,我……我肚子叫得都能把熊招来,咱往前摸摸再打?”

    他盯着前方那身黄毛的狍子,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雪地里。

    苏木没搭腔。

    他半眯起左眼,右眼透过没有准星的枪管,锁死那头体格最壮的头羊。

    风向偏西北,风力二级。

    呼吸被他硬生生压在胸腔里,肺泡憋得隐隐发疼。

    粗糙的食指贴着冰凉的金属扳机,慢慢施加力道。

    “砰——!”

    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光,猛地撕裂白桦林的暗影。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山谷间砸出层层叠叠的回声。

    枪口喷出的浓烈硝烟味,混着刺鼻的硫磺气,瞬间呛进众人的鼻腔。

    孙大炮吓得一哆嗦,烟袋锅子直接掉进雪坑。

    “完了完了,全特么跑……”

    他哀嚎的尾音还没拖完,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远处的白桦树底下。

    那头四五十斤重的头羊,连挣扎的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脑袋右侧猛地爆开一朵妖冶的血花。

    庞大的身躯像截木桩子,轰然栽倒在积雪里。

    殷红的兽血喷溅而出,烫化了周围的冰晶,冒出一缕缕白色的腥热蒸汽。

    剩下那群狍子受了惊,四蹄乱刨,刚想撒丫子逃命。

    苏木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他脚底像扎了根,上半身纹丝不动。

    左手一把薅过腰间的火药罐,拿牙咬开软木塞。

    黑火药顺着枪口“哗啦”倒进枪膛。

    抽出通条,带着狠劲往底端猛捣。

    “咔!咔!”

    金属刮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包着破布的铅弹被他一巴掌拍进枪管,大拇指顺势拨开击锤。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行云流水得像机器。

    连三个呼吸的时间都没用到!

    “砰!”

    又是一道火龙喷吐。

    一头刚窜出两步的狍子,颈椎骨瞬间折断,连滚带爬地摔进低洼地。

    没等村民们从惊骇中回过神。

    苏木的手指再次化作幻影,火药味熏得他眼角泛红。

    “砰!”

    第三声枪响炸开,干脆利落。

    最后一头跑在队尾的黄毛狍子,大腿根爆出血雾,惨叫着在泥地里翻滚。

    三枪。

    三头满身肥膘的野味。

    中间装弹填药的空挡,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三十多个汉子死寂一片。

    冷风打着旋儿从他们大张的嘴巴里灌进去,呛得人直打嗝。

    赵铁柱两眼发直,下巴差点脱臼。

    “我滴个老天爷哎……这、这哪是打猎?这是阎王爷点名啊!”

    他揉了揉冻僵的面皮,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雪壳子里。

    “神仙……木头兄弟绝对是山神爷附体了!”

    他双手合十,冲着苏木的背影就想磕头。

    孙大炮趴在雪地里,连自己的旱烟袋都顾不得去捡。

    老头盯着远处那三具冒着热气的尸体,嘴唇抖成筛子。

    “三秒填弹……瞎打还能枪枪爆头……”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老汉我玩了四十年枪,全他娘的玩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木放下微微发烫的枪管。

    眼底那股子疯魔的狠劲慢慢退去,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拿手背抹掉脸颊溅到的黑火药灰。

    转过头,冲着这帮看傻眼的乡巴佬挑起半边眉毛。

    “傻愣着等狍子自己拔毛呢?”

    他抬腿踢了赵铁柱屁股一脚,没使多大劲。

    “麻溜的!去把血放干净,肠子肚子全埋了,掩盖气味。”

    苏木把老洋炮往背后一挂。

    “手脚麻利点,咱今天得把村里的粮仓装满。”

    汉子们如梦初醒,嗷嗷叫着扑向那片沾血的白桦林。

    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得了狂犬病,手里的猎刀挥得飞快。

    剥皮、去内脏。

    饿极了的麻脸汉子,甚至抓起一把带着体温的生肉糜,直接塞进嘴里大嚼。

    满嘴是血,笑得比过年还欢。

    收拾完这三头狍子,队伍继续往老林子深处扎。

    苏木走在最前列。

    他心里门儿清,光靠这三条枪打活物,哪能填满空间里泛滥成灾的窟窿。

    必须借着打猎的幌子,把好东西全洗白。

    绕过一道陡峭的山梁,前方出现个避风的雪窝子。

    视线正好被两块巨大的黑石头挡住。

    “大山叔,带大伙原地歇脚。”

    苏木竖起手掌,示意后头的人停步。

    “我去前边那道沟瞅瞅,有狼尿的骚味。”

    赵大山累得直喘粗气,赶紧招呼汉子们蹲下避风。

    苏木孤身拐进黑石头后方的死角。

    四下无人。

    他阖紧眼皮,意念瞬间贯通山海空间。

    静止仓库里,那些昨晚被他提前收进去的几百只野兔野鸡。

    还有几头肥硕得流油的成年野猪,正安静地躺在格子里。

    “出来干活了。”

    意念猛地一拽。

    “哗啦啦——”

    三头各重达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外加几十只野鸡肥兔。

    凭空砸在满是枯叶的深沟里。

    冻土被砸得直颤。

    苏木拔出腰间的猎刀,在几头野猪的脖颈处补了两刀。

    新鲜的兽血瞬间染红了沟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为了做戏做全套,他端起老洋炮。

    对着天空放了一记空枪。

    “砰!”

    枪声一响,外头歇脚的汉子们像打了鸡血,疯了一样绕过黑石头冲过来。

    赵铁柱跑在最前头,鞋底一滑,直接顺着斜坡滚进沟底。

    “哎哟卧槽!木头哥,你、你遇着熊了?”

    他爬起身,一抬眼。

    三头体型像小坦克一样的大野猪,赫然躺在血泊里。

    旁边还堆着小山一样的野兔和山鸡。

    赵铁柱的眼珠子死死凸出,呼吸彻底停滞。

    后头赶到的三十多个汉子,齐刷刷倒吸冷气。

    冷风抽进肺管子,引发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这……这他妈是猪窝被端了啊!”

    麻脸汉子双膝一软,又跪了。

    赵大山扶着树干,老泪纵横,浑身直打摆子。

    “祖宗保佑……靠山屯有救了!”

    苏木靠着一块冰冷的岩石,掏出半截卷烟叼在嘴里。

    划着火柴,青烟缓缓吐出。

    “别干嚎了。”

    他夹着烟的手指头点着那堆肉山。

    “挑几根结实的粗木棍,把猪绑结实。”

    “野鸡野兔全塞麻袋里。”

    苏木眯起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今儿个,谁要是扛不回两百斤肉,以后就别跟着我混饭吃。”

    汉子们哪还觉得累。

    一个个像刚吸了仙气,脱了破棉袄,光着膀子就去抬那几百斤的野猪。

    冻得发紫的肌肉块里,迸发出惊人的蛮力。

    接下来的半个半天。

    苏木带着这帮人,在深山老林里疯狂“扫荡”。

    每逢走到视野死角,他就故技重施。

    放出一波空间里的存货,再补一枪空响。

    短短几个时辰。

    这支打猎队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运肉大队。

    斜阳渐渐沉落,把茫茫雪原染成一片刺眼的血红色。

    队伍踏上回村的土路。

    三十多个汉子,步子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走一步,皮靴都在雪面砸出一个深深的黑洞。

    粗麻绳勒进他们的肩膀,磨破了单薄的褂子。

    渗出的血丝混着汗水,结成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没人喊疼。

    三十多张被寒风吹得龟裂的脸上,全挂着近乎疯癫的狂热傻笑。

    汗臭味、动物脂肪的荤腥气,顺着冷风飘出二里地去。

    靠山屯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底处。

    几十个饿得剩下一口气的妇孺老弱,正裹着烂被子苦熬。

    马寡妇端着个破粗瓷碗,正想挖点雪水充饥。

    突然,她鼻子狠狠抽动两下。

    “啥味儿?哪来的肉膻味?”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白眼望向进山的岔路口。

    风雪交加中,一支黑压压的队伍正缓缓挪动。

    像是一座座移动的肉山,压迫感十足地逼近。

    走在最前头的苏木,肩扛长枪,步伐稳健,宛如一尊战神。

    身侧那头牛犊子般的变异黑虎,威风凛凛地扫视着一切。

    “肉……全、全是肉!”

    马寡妇手一哆嗦,破瓷碗砸在石头表面,摔了个粉碎。

    她尖锐的破锣嗓子瞬间撕裂了村落的死寂。

    “打猎队回来了!带着肉山回来啦!”

    老娘刘翠花被二姐搀扶着,从土墙拐角处探出身。

    看着苏木背后那几头比门板还宽的野猪,老太太双腿一软。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村里炸了。

    所有饿得眼睛发绿的村民,连滚带爬地冲向村口。

    哭号声、尖叫声混成一团。

    苏木停下脚步,皮靴碾碎一块冰楞。

    他摘下嘴里抽得只剩烟屁股的烟头,随手弹进雪窝。

    转头看向身侧累得翻白眼的赵大山。

    “大山叔。”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肉扛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分,你心里那把秤,可得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