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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55章 带四姐见识黑市培养苏家未来的女首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5章 带四姐见识黑市培养苏家未来的女首富
    苏木瞅着柴火垛底下缩成一团的亲四姐。

    那两分钱钢镚被她用冻得发红的指肚搓得瓦亮。

    哈拉子快滴进碎花破棉袄领口了。

    这丫头还在吧嗒嘴,念叨着走街串巷倒换鸡蛋的微薄利润。

    把这种天生掉钱眼里的主儿圈在村里喂猪?

    那简直暴殄天物。

    “四姐,赶紧擦擦你的哈喇子,快冻成冰溜子了。”

    苏木跨前一步,皮靴踩断干枯的茅草根。

    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收那破火柴盒能赚几个钢镚?带你去见见真章去不去?”

    苏冬梅猛地抬头,像只护食的老母鸡。

    两手死死把那几毛钱捂进怀里。

    “啥……啥真章?”

    她吸溜了一大口清鼻涕,满脸防备。

    “老三,你别是惦记俺这点本钱吧?俺可丑话说前面,利润低于五分钱的买卖俺绝对不干。”

    “把眼皮子撑开。”苏木屈指弹了下她的脑瓜崩,“后边加三个零。”

    半个钟头转眼过去。

    苏冬梅裹着件散发着羊膻味的宽大破皮袄。

    脑袋顶着顶四面漏风的破毡帽。

    脸颊被苏木拿锅底黑灰抹得像个逃荒的盲流子。

    煤烟子味呛得她直打喷嚏。

    “阿嚏——老三,这啥味儿啊,快把俺熏吐了……”

    她使劲搓着发痒的鼻子,留下几道更黑的指印。

    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兴奋的红血丝。

    “咱真去大地方倒腾?俺这心口咋扑通扑通跳得这么剧烈呢。”

    苏木没搭理她的碎碎念。

    领着她一头扎进茫茫风雪,直奔县城废纺织厂。

    天擦黑,废料仓库里透着股刺鼻的机油发霉味儿。

    张大彪正领着几个光膀子汉子在残破汽油桶边烤火。

    通红的火苗子窜起老高。

    把这群人脸颊边缘的刀疤映得一抖一抖。

    苏冬梅哪见过这种阵仗。

    刚迈过门槛,腿肚子直转筋。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苏木的后腰布料,连半个脑袋都不敢往外探。

    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三爷!您可算来了!”

    张大彪扔了半截烟屁股,满脸横肉挤成一朵秋菊。

    迈着大步哈着腰迎过来。

    苏木大马金刀拉过把破木椅子坐稳。

    顺手把苏冬梅往前用力一推。

    “哎哟妈呀!”

    苏冬梅踉跄半步,差点栽进火盆里。

    “我新收的算账先生。”

    苏木指节不紧不慢敲击着面前那张掉漆八仙桌。

    “今儿的货,全权由她跟你盘道,我只管喝茶。”

    张大彪愣了半秒,铜铃大的眼珠子打量着这个缩头缩脑的小叫花子。

    心底直犯嘀咕,面上却不敢露半分。

    苏木反手从麻袋底掏出个干瘪红布包。

    层层解开系扣。

    一股浓烈刺鼻的纯正药香瞬间盖住机油味。

    在四面漏风的空旷仓库里猛烈散开。

    三株须须完整的百年野山参。

    外加半斤紫油油、泛着诡异光泽的罕见肉灵芝。

    这是空间万物生灵泉催生繁育出来的绝顶尖货。

    每一株都透着股磅礴的生命力。

    张大彪喉结疯狂滚动,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吓人。

    眼睛差点黏在粗糙的红布面抠不下来。

    “乖乖……这成色……成精了吧……”

    他伸手想碰,又赶紧在裤腿拼命搓掌心灰。

    生怕弄坏哪怕一根参须。

    “三爷,您开个痛快价,俺老张倾家荡产也全部吞进肚子里!”

    苏木没吭声。

    端起缺口的搪瓷茶缸子,吹开表面飘着的粗劣茶叶沫子。

    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正打哆嗦的苏冬梅。

    “我说了,今儿她全权做主。”

    苏冬梅猛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指尖冰凉得发痛。

    可是。

    当视线扫过那几株散发着土腥味的人参。

    脑子里那根叫做“恐惧”的脆弱神经突然崩断。

    取而代之的。

    是金光闪闪、成捆成捆的厚实钞票。

    商人嗜血的本能彻底压过了对这帮盲流子的畏惧。

    张大彪搓着手,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半步。

    “那啥……小兄弟,这品相确实罕见。”

    他比划了个八的手势。

    “八百块现金?外加一百斤全国通用粮票?”

    “放你娘的罗圈屁!”

    苏冬梅一声尖锐的怒吼刺破仓库顶棚。

    干瘦的巴掌狠狠拍在桌面。

    震得桌角的火柴盒直接蹦起半尺高。

    张大彪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嗓门震得一哆嗦。

    半张着嘴,满脸愕然愣在原地。

    这特么是个娘们?

    苏冬梅根本没给他喘息反应的机会。

    反手从宽大的破羊皮袖管里摸出一把包浆木算盘。

    “啪啪啪——”

    算盘珠子在她粗糙开裂的指肚底下拨得快出残影。

    发出爆豆般密集的脆响。

    “你当买烂白菜帮子呢!睁大你的狗眼瞧仔细!”

    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大彪鼻梁。

    “这野山参芦头多长?铁线纹多深?珍珠疙瘩满不满?”

    “拿去省城干部特供处,随便找个懂行的掌眼,一株底价最少五百块!”

    她干瘦的手指头狠狠戳着桌面。

    “三株一千五!”

    “还有这灵芝,紫得发黑,肉厚实得能当板砖砸死野狗!”

    “八百块?你咋不去大街动手明抢呢?”

    “这点破钱连买参须子熬汤都不配!”

    张大彪满头大汗。

    抓起挂在粗脖颈的破烂毛巾疯狂猛擦额头冷汗。

    这哪是啥算账先生。

    这分明是活阎王派来抽筋拔骨的催命鬼。

    苏木悠哉游哉嘬了一大口高碎茶。

    微苦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落。

    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

    这丫头骨子里的奸商血脉总算是觉醒了。

    天生吃这碗饭的狠料。

    张大彪苦着那张刀疤脸,连连拱手求饶。

    “哎哟俺的小祖宗哎……您老降降火。”

    “咱们这黑市倒腾也得担着吃枪子的掉脑袋风险不是?”

    “您总得留点残汤剩水,给弟兄们垫垫干瘪肚子啊……”

    “汤?俺连刷锅水都不给你剩一滴!”

    苏冬梅把算盘猛地竖起。

    木珠子哗啦啦落底。

    “两千二现金现款!”

    “外加二百斤细粮票,五十尺好布票,十张大工业券!”

    “少半个钢镚,老娘立马包起来拿回村喂老母猪!”

    她作势去抓那块干瘪红布。

    动作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张大彪彻底急眼了。

    双臂猛地前扑一把死死按住桌角,肉疼得脸皮直抽抽。

    “成!成!姑奶奶,俺认栽!”

    “您高抬贵手!砸锅卖铁俺现在立刻给您凑现钱!”

    半个多小时后。

    两人踏出废弃纺织厂院门。

    西北风夹着锋利的雪粒子刮在脸皮,跟刀割似的钝痛。

    苏冬梅怀里死死抱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兜。

    里头全是十元面额的大团结和花花绿绿的票证。

    她压根觉不出半点寒意。

    把那张满是黑灰的脸深深埋进布兜里。

    疯狂猛吸钞票特有的陈旧油墨味。

    “吧唧!”

    她捧起一沓厚实的大团结,隔着粗布狠狠亲了一大口。

    “老三……俺、俺没做梦吧?”

    苏冬梅眼泪花子都冻结冰了。

    双腿踩在齐腰深的雪窝里轻飘飘的,跟踩着棉花包似的。

    “两千多块啊……把全村男女老少论斤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钱!”

    苏木叼着半截枯干草秆。

    双手插进军大衣兜里,慢悠悠踩着前方的脚印。

    “这点碎纸片便乐找不着北了?”

    “往后咱去省城包下整座百货大楼,让你天天躺在钱堆里数到手抽筋。”

    两人一路顶着风雪闲扯。

    刚转过靠山屯那棵枯死大半边的老槐树。

    远处一阵凄厉刺耳的哭喊声瞬间撕裂沉闷夜风。

    老娘刘翠花跌坐在结冰的烂泥坑边缘。

    花白头发全散乱着,糊着满脸脏泥水。

    她双手疯狂拍打着冻僵的大腿根。

    “俺滴老天爷哎……这是造了什么天杀的孽啊!”

    周围举着火把的七八个村里汉子,脸色全惨白着。

    冷汗在火光里直冒。

    苏木心口猛地一沉,吐掉枯草秆。

    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狂奔过去。

    一把死死搀住老娘冰凉刺骨的胳膊。

    “娘,咋回事?黑瞎子大半夜进村咬人了?”

    刘翠花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反抓着苏木手腕。

    干枯指甲深陷进厚实棉衣料子。

    整个人抖得像深秋狂风里的烂树叶。

    “老三呐!你五姐……小雪没了!”

    她哭得一口气差点没捯饬来,嗓子哑得往外渗血丝。

    “那死丫头非说要把你刻的那只破木头小鸟找回来……”

    “一个人趁黑瞎钻进后山烂林子深处了……”

    “这天都黑透死了,那边可是狼群搭窝的老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