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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68章 几十大箱黄金古董通通收进空间当底蕴-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8章 几十大箱黄金古董通通收进空间当底蕴
    松脂火把在空旷的石洞里摇曳。

    爆出“劈啪”的火星子。

    苏木反手倒握着生锈猎刀,目光死死锁定第一口红木大箱子。

    那挂在箱栓处的黄铜锁头,生满绿油油的铜锈。

    “当!”

    刀背裹着万物生灵泉改造过的怪力,狠狠砸中锁芯。

    黄铜锁直接碎成两半,砸在青砖地弹起半尺高。

    苏木把猎刀插回后腰皮套。

    大拇指死死抠住箱盖边缘的缝隙,手背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猛地往后一掀。

    “吱呀——”

    陈旧的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厚重的灰尘扑簌簌乱飞,呛得苏木别过头打了个喷嚏。

    等他重新睁开眼。

    火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箱子里。

    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胸腔里的心脏跟发了疯似的狂跳撞击着肋骨。

    刺眼。

    满眼的黄灿灿。

    根本不是什么破烂丝绸或者烂石头。

    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两排“大黄鱼”,金砖的棱角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苏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他伸手抓起两根金条,沉甸甸的压手感瞬间传遍整个虎口。

    金子特有的那种冰凉金属触感,顺着指肚直钻神经。

    “这帮梳长辫子的遗老遗少,心是真的黑。”

    苏木咧开嘴角,笑骂了一嗓子。

    把金条扔回箱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大跨步走到后头,连着踹开好几个箱子盖。

    “哗啦啦。”

    一箱子袁大头和前清银元宝散了半地。

    再往后。

    掀开泛黄发脆的防潮油布,里头全是用干草护着的瓷器。

    苏木不懂古董,随手拿起一个画着蓝花的青花瓷碗。

    手指弹了弹碗沿。

    声音清脆空灵,带着股岁月的沉淀味儿。

    还有几个箱子塞满紫檀木盒,打开全是散发着浓烈樟脑丸气味的字画长卷。

    “汪!”

    黑虎突然在洞穴最深处的阴暗角落叫唤起来。

    它两只前爪疯狂刨着石缝里的黑泥巴。

    泥点子乱飞,溅了苏木一裤腿。

    “干啥?找着耗子窝了?”

    苏木举着火把凑过去,抬脚轻轻踢了踢狗屁股。

    火光照亮了石缝的裂口。

    一团半人高的干枯藤蔓底下,藏着一抹紫红色的影子。

    苏木蹲下身,指尖拨开腐烂的落叶。

    一股浓烈到近乎呛鼻的土腥异香,直接冲破空气里的霉味,钻进鼻腔。

    脑子瞬间清醒了十二分。

    泥土里露出一截奇长无比的芦头,底下连着个人形根茎。

    表皮布满细密的珍珠疙瘩。

    三百年的野生紫皮老山参!

    这玩意儿在外面根本找不着,怕是早几百年便长在这龙脉石缝里吸纳地气了。

    苏木从兜里摸出红头绳,小心翼翼地把参须子全须全尾地绑好。

    拔出来捧在手里,那股子蓬勃的生机烫得掌心发热。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的泥土。

    退回空地中央。

    三十几口红木大箱子,外加这株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有了这批无法估量的底蕴。

    日后别说去省城蹚浑水,便是到了四九城,他也能拿金条砸出一条康庄大道。

    四合院随便买,大把的商业版图随便铺。

    苏木双手自然下垂,闭起双眼。

    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覆盖前方所有的木箱。

    “收。”

    脑海深处的山海空间发出一阵极其低沉的嗡鸣。

    面前那一座座木箱子,连带着手里的野山参。

    瞬间凭空消失。

    连地面的灰尘都没惊起半点。

    原本拥挤的洞穴立刻变得空空荡荡,说话的回声都大了好几倍。

    “走,回家过肥年。”

    苏木把火把扔在石板踩灭,领着黑虎大步跨出断龙石通道。

    刚钻出枯藤遮掩的洞口。

    夹着冰雪粒子的北风迎面砸来,刮得人脸皮生疼。

    苏木刚踩实悬崖边缘那块冻土。

    “砰——咻!”

    一声极其尖锐、穿透力极强的爆音,从几十里外的山脚下直冲云霄。

    震得悬崖边的枯松掉落大片积雪。

    苏木猛地抬头。

    西南方向的灰蒙蒙天际。

    一团猩红刺目的火光猝然炸裂开来,把那半边厚重的云层染得像泡在血水里。

    他眼皮狂跳两下。

    右拳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那是他留给黑市张大彪保命用的“二踢脚信号弹”。

    不到生死存亡被端老窝的绝境,绝对不准动用。

    ……

    县城废弃纺织厂。

    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在四面漏风的破仓库里疯狂发酵。

    “咳……呸!”

    张大彪被一条粗麻绳倒吊在生锈的承重铁柱表面。

    他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夹着两颗碎牙的黑血沫子。

    那张原本横肉丛生的刀疤脸,此刻肿得像个烂紫茄子,眼缝快眯没了。

    底下围着十几号穿着破旧绿大衣的生面孔。

    一个个手里端着双管土喷子,枪口黑洞洞的。

    泥鳅被打折了右腿。

    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烂泥地里抽搐,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

    “骨头挺硬啊,大彪子。”

    一个戴着蛤蟆镜的干瘦男人蹲在火盆边。

    手里把玩着一副沾满碎肉的铁指虎,声音像公鸭子叫唤般难听。

    瞎子王站起身,破皮鞋底狠狠碾压着地面的木算盘。

    木珠子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

    “你姥姥的……瞎子王。”

    张大彪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淌进伤口,疼得他浑身打摆子。

    “你敢过界来砸俺的场子……黑吃黑!”

    “等俺背后的大老板来了……非把你们这帮杂碎剁了喂野狼!”

    瞎子王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仰头狂笑,满口发黄的烂牙散发着恶臭。

    他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张大彪沾血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冰凉的枪管粗暴地塞进张大彪的嘴里,磕得牙龈直冒血。

    “大老板?放他娘的连环屁!”

    瞎子王恶狠狠地转动枪管,眼神阴毒。

    “老子今天带了二十条枪来这废厂子,便是天王老子下凡,也得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他抽出枪管,指节重重敲击着张大彪的太阳穴。

    “省城那位大哥发话了。”

    “说!你们最近倒腾的那批肥得流油的极品神仙猪,到底是哪个神秘倒爷供的货?”

    张大彪死咬着后槽牙,闭着眼装死。

    “不说是吧?”

    瞎子王冲旁边的瘦猴小弟扬了扬下巴。

    “去,拿烧红的铁钳子,把那断腿小崽子的舌头给老子拔了!”

    瘦猴满脸狞笑,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火钳。

    火星子直掉。

    一步步逼近地上哀嚎的泥鳅。

    “大彪哥!救俺……救命啊!”

    泥鳅吓得尿了裤子,屎尿味瞬间散开。

    就在通红的铁钳即将碰触到泥鳅脸颊的瞬间。

    “哐当!”

    紧闭的废旧铁皮大门,仿佛被一辆失控的火车头迎面撞击。

    整扇重达百斤的大门轰然倒塌,砸出漫天呛人的灰尘。

    风雪疯狂倒灌进仓库。

    所有打手齐刷刷转头,拉动枪栓的声音响成一片。

    尘土飞扬中。

    一个挺拔的身影踩着嘎吱作响的门板,一步步跨入昏暗的厂房。

    苏木嘴里叼着半根干草秆。

    手里提着一把粗大的双管生锈老洋炮。

    枪口斜指地面。

    嘴角扯着那抹标志性、令人毛骨悚然的淡笑。

    “听见有人在找我?”

    他吐掉草秆,皮靴停在火盆边缘。

    “不用找了,老子亲自来送你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