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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75章 带着上万斤猎物回村靠山屯过了一个空前肥年-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5章 带着上万斤猎物回村靠山屯过了一个空前肥年
    几万斤肉的冲击力有多大。

    二柱子话音刚落,狭长的山谷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风雪刮过枯枝的刺耳哨音,都盖不住汉子们狂咽唾沫的吞咽声。

    赵大山腿肚子直转筋,两手死死掐着大腿面。

    才勉强没让自己兴奋得厥过去。

    “咋拉?用爬犁拉!”

    苏木皮靴碾碎一块带血的碎冰,嘴角扯起个不羁的弧度。

    “村长,留几个人警戒,剩下全去砍白桦木,现削几十个大爬犁出来。”

    他随手把步枪挎回后背,哈了口带着白雾的热气。

    “今晚便是累到吐血,也得把这堆肉山全给老子拖回靠山屯去。”

    干活的口号声瞬间响彻风雪夜。

    三十来个糙汉子红着眼珠子,挥舞柴刀铁斧。

    劈砍树木的沉闷响声震得落雪乱飞。

    不到两个钟头,三十多个简易粗糙的大木排爬犁赶制完毕。

    藤蔓当绳,人当牲口。

    每一架爬犁都堆着十几头冻得硬邦邦的狼尸,外加几头顺手干掉的肥野猪。

    沉重的木排压在雪壳子表面,硬生生犁出一条半米深的宽阔雪沟。

    回村的路漫长且要命。

    寒风像钝刀子一样来回剐蹭着脸皮。

    汉子们肩膀勒着粗糙的树藤,藤蔓深深嵌进破棉袄,磨破了皮肉。

    鲜血渗出来,又被冷气迅速冻结。

    没一个人喊疼,连平时最爱偷懒的赵铁柱,都死咬着牙关往前拖。

    眼睛死死盯着身后那座摇晃的肉山,仿佛那是他们全家老小的命。

    清晨。

    靠山屯村口那棵枯死大半边的老槐树,终于在一片灰蒙蒙的风雪中露出了轮廓。

    村里早炸开锅了。

    昨夜后山那连绵不绝的枪声和虎啸,吓得全村人半宿没敢合眼。

    妇女老弱全缩在自家门缝后头,提心吊胆地张望。

    “回来了……当家的他们回来了!”

    不知谁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死寂的村落瞬间像倒进热油里的水锅,沸腾了。

    各家各户的木门“哐当哐当”被推开。

    婆娘们裹着破头巾,大大小小的萝卜头吸溜着鼻涕。

    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头烂泥路狂奔。

    赵大山走在队伍最前头。

    老汉累得两腿像灌了铅,身子摇摇晃晃。

    可那张布满冻疮的褶子脸,却绽放着前所未有的红光。

    他猛地一把扯下狗皮帽子,冲着围过来的村民疯狂挥舞。

    “乡亲们!俺们活下来了!”

    “木头哥带着俺们,把后山那帮饿狼全端了!”

    他侧开身子,让出身后那浩浩荡荡三十多架沉甸甸的大爬犁。

    “轰——”

    人群爆发出阵阵不敢置信的倒抽冷气声。

    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痛哭。

    二柱子媳妇扑过去,死死抱着自家男人冻裂的大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当家的,真、真全是肉啊……”

    她一摸那冻得梆硬的狼尸,满手的冰凉和真实感,哭得更大声了。

    “有了这些,大丫二丫不用饿肚子了……”

    苏木叼着根枯草秆。

    双手揣在黑皮袄兜里,步伐稳健地走在队伍最后面。

    黑虎抖落一身落雪,威风凛凛地跟在侧后方。

    原本闹哄哄的村民,瞧见他走近,齐刷刷闭上了嘴。

    自动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儿。

    没有虚头巴脑的奉承,只有一双双透着极致敬畏和感激的眼睛。

    死死黏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几个年纪大的老头老太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雪窝子里。

    双手合十,嘴里神神叨叨念叨着“活菩萨保佑”。

    苏木脚步没停。

    随手拔出嘴里的草秆弹进雪地,斜睨了赵大山一眼。

    “村长,赶紧组织人扒皮剔骨。这肉发酸,得多放点花椒大料腌着。”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乏的生理盐水。

    “折腾一宿,俺回去补个觉。谁也别来敲门,不然俺放黑虎咬人。”

    打谷场这回是真塞不下了。

    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连五六岁的小屁孩都拿着缺口的菜刀帮忙刮肉膜。

    狼皮被完整剥下,撑在木架子上晾晒。

    成块的狼肉、野猪肉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鲜血染红了打谷场大半的积雪,腥味顺着风飘出二里地远。

    按劳分配。

    苏木拿了最肥的几头变异野猪,剩下的全凭赵大山做主。

    哪怕是最穷、没出壮劳力的绝户头,也分到了足足三十斤狼肉!

    家家户户的烟囱,破天荒地在白天也冒起了浓浓的青烟。

    大块肉下锅,油星子在水面上漂浮。

    整个靠山屯,笼罩在一种近乎魔幻的幸福和饱腹感之中。

    大年三十,除夕夜。

    雪停了,月亮像个缺了半边的银盘挂在枯树梢。

    这年头没有电,连煤油也是金贵物件。

    可打谷场中央,却烧起了两堆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篝火。

    松明子哔剥作响,火星子直窜半空。

    赵大山站在一口磨盘大的铁锅前。

    锅里翻滚着酸菜白肉,还有切成大块的狼肉和野猪血肠。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味把周边树枝上的积雪都熏化了。

    他拿大铁勺用力敲了敲锅沿。

    “当当当!”

    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

    赵大山清了清嗓子,脸颊被火光烤得通红,眼底闪着泪光。

    “乡亲们!”

    他扯着沙哑的嗓门,指着后方整整齐齐架起的十口大铁锅。

    “灾荒年,外头饿殍遍野,连观音土都挖空了!”

    “可咱们靠山屯,今晚有肉,有汤,有饱饭吃!”

    人群爆发出阵阵附和,有人忍不住抹起眼角。

    “这全托了咱们木头哥的福!”

    赵大山猛地转身,冲着苏家大院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俺做主,今晚这十口大铁锅,敞开了造!”

    “杀猪宰羊,办流水席!”

    他振臂一呼,全村老少轰然响应。

    “吃肉!过肥年!”

    二柱子端着个粗瓷海碗,敲着碗沿又蹦又跳。

    四丫头苏冬梅挤在人群最前头。

    小鼻子疯狂抽动,吸溜着诱人的肉香。

    她怀里那个包浆木算盘都没带,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肥肠,哈喇子流出老长。

    “瞧你那点出息。”

    苏木穿着件半旧不新的棉褂子,双手抄在袖管里,慢悠悠走过来。

    一巴掌拍在四姐后脑勺。

    苏冬梅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转头。

    “老三你打俺干啥,这肉可是不要钱白吃的,不多装点回肚子,亏大发了!”

    苏木懒得理这财迷。

    视线扫过火光冲天、笑声鼎沸的打谷场。

    每一个村民脸上,都洋溢着发自肺腑的生机。

    他嘴角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胸口似乎也跟着畅快了几分。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节骨眼。

    打谷场外围的烂泥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破口大骂。

    “哎哟喂!这大口吃肉的,连亲大伯都忘在脑后头啦!”

    大伯娘张翠花披着条漏风的破棉被,冻得脸色铁青。

    她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破海碗,硬挤进人群。

    扯着公鸭嗓嚎丧。

    “没天理啊!亲侄子吃香喝辣,让俺们老两口在家里啃冷树皮!”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