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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96章 谁说学霸好欺负三姐腹黑起来连苏木都怕-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6章 谁说学霸好欺负三姐腹黑起来连苏木都怕
    烂菜叶子的腐臭味在死胡同里发酵。

    黄毛混混被烟头烫晕过去,剩下的几个瘫在泥水里,抖得像筛糠。

    苏秋月推了推鼻梁那副断腿的黑框眼镜。

    月光在镜片反射出一道冷硬的白芒。

    “老、老三……”

    苏夏荷拎着半截带血的碎酒瓶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三妹。

    “秋月这脑瓜子,咋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呢?”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手里的玻璃碴子“当啷”掉在青砖地。

    “连人家藏赃物的地窖图都能画出来?俺滴亲娘哎……”

    苏木收起生锈的猎刀,刀刃摩擦皮套发出一声轻响。

    他偏头打量着这个平时只知道闷头啃俄文书的三姐。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着股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算计。

    “走吧,回家。”

    苏木伸手揉了一把苏秋月被寒风吹乱的头发。

    “这信明天我让张大彪的小弟送去县局。”

    他嘴角扯起一抹淡笑,带着几分纵容。

    “以后谁再敢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第一个抽烂他的嘴。”

    苏秋月没搭茬。

    她慢条斯理地拍掉裤腿沾着的泥点子,动作斯文。

    “大姐,围巾还你。”

    她把那条洗得发白的旧棉布围巾递给苏迎春。

    “这几个杂碎的口粮定量和工业券,我算过了。”

    “等他们进去踩缝纫机,大林村空出来的指标,正好能补上咱村春耕的化肥缺口。”

    她语气平淡,仿佛随手处理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数学应用题。

    连村里的集体利益都顺道扒拉进自家碗里了。

    大姐苏迎春捂着心口,半天没回过神。

    苏木在心底暗暗咂舌。

    这丫头,腹黑起来,简直比他这个活阎王还要命。

    惹了她,连怎么死在纸面上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

    靠山屯迎来了初春的一场细雨。

    枯黄的草根底下,透出几抹嫩绿的新芽。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翻浆的腥甜味。

    “咔嚓!”

    苏木光着膀子站在院里,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汗水顺着脊背的线条滑落。

    他手起斧落,海碗粗的榆木疙瘩被生生劈成两半。

    碎木屑崩飞,砸在旁边打盹的黑虎鼻尖。

    黑虎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大脑袋,不满地挪了挪屁股。

    堂屋里,老爹苏卫国正盘腿坐在炕上抽旱烟。

    “老三呐,这开春了,大队准备分自留地。”

    老汉磕了磕烟袋锅,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咱家现在虽然不缺吃喝,可那地也是祖宗留下的根儿,不能荒了啊。”

    “荒不了。”

    苏木弯腰捡起一块劈好的干柴,扔进墙角的柴火垛。

    “让村长雇几个人帮着种,工钱我出。”

    他现在手里攥着省城的黑市渠道,哪有闲工夫去地里刨食。

    “爹!娘!”

    四姐苏冬梅大呼小叫地推开院门,手里挥舞着一张红纸。

    她那双财迷眼珠子亮得吓人。

    “秦局长派人传话了!”

    “大林村那几个王八羔子,全被端了老窝!”

    她兴奋地跑到苏木跟前,唾沫星子乱飞。

    “秋月写的那封信太绝了!连他们藏在茅坑底下的三斤私盐都没漏下!”

    “这帮盲流子,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见光了!”

    苏木抓起搭在脖颈的粗布毛巾,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热汗。

    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三姐人呢?”

    “在西屋看书呢。”苏冬梅撇撇嘴,“跟个没事人似的,看啥拖拉机图纸,密密麻麻的洋码子,看着就头晕。”

    就在这当口。

    苏木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扎进神经丛。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铁斧“哐当”砸在泥地。

    “唳——!”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鹰啼,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透着股极度的恐慌和警告。

    直接越过物理屏障,通过意识纽带强行灌入苏木的脑海。

    苏木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闭上眼。

    意识瞬间接入山海空间。

    昨天,他刚给海东青喂了一块从前清王爷宝藏里顺来的极品紫灵芝。

    那扁毛畜生吃完就陷入了沉睡,体型整整膨胀了一圈。

    羽毛上的暗金光泽犹如实质。

    这声示警,正是它进化苏醒后发出的第一声啼鸣!

    苏木的意识瞬间与海东青的视野共享。

    高空之上。

    冰冷的狂风在耳边呼啸。

    透过鹰眼那变态的超远距离视距。

    苏木看到了几十里外,长白山最深处的禁区画面。

    白雪覆盖的山脊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疯狂涌动。

    不。

    那不是黑点!

    那是数以千计、饿得眼睛冒绿光的野狼!

    其中还夹杂着几十头体型庞大的暴怒黑熊!

    它们像是被某种恐怖的灾变驱赶着,形成了一股百年不遇的恐怖兽潮。

    正沿着积雪融化的山沟,宛如决堤的洪水般。

    朝着山下的人类村庄疯狂席卷而来!

    “操!”

    苏木猛地睁开眼,眼底血丝密布。

    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兽潮的第一站,就是隔壁的大林村。

    而在海东青的视野尽头。

    这股黑色洪流必经的最后一道屏障。

    正是他们靠山屯!

    “老三,你咋了?脸色咋这么难看?”

    苏冬梅察觉出不对劲,算盘都顾不上抱了,紧张地凑过来。

    “黑虎。”

    苏木没回答。

    他嗓音沙哑,透着股凛冽的杀气。

    “吼!”

    趴在墙角的下山獒瞬间弹起,钢针般的黑毛全部炸立。

    感受到主人情绪的剧变,它呲出獠牙,冲着后山的方向发出不安的狂吠。

    “四姐,去把大门死死锁住。”

    苏木大步走进西屋,一把掀开草席。

    抽出那把泛着幽蓝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告诉爹娘,不管外头听见啥动静,谁也别探头。”

    他把沉甸甸的帆布弹匣袋挂在胸前,皮靴踩得泥地嘎吱作响。

    “出啥事了啊?”苏冬梅吓哭了。

    苏木没回头,一把推开院门。

    迎着初春料峭的寒风,大步流星走向村口的打谷场。

    “兽潮下山了。”

    他吐出这五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去敲锣,把打猎队的汉子们全叫醒。”

    “今天这坎儿要是迈不过去,咱们全村人都得给这帮畜生当春季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