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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第115章 那个特殊年代的到来外面风声鹤唳-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5章 那个特殊年代的到来外面风声鹤唳
    日头毒得像火盆,黄泥地被烤出了一层细密的龟裂纹。

    平头青年叫嚣着,手里的木棍直指苏木的鼻尖。

    “你就是那个苏木?少特么废话!靠山屯的资本主义尾巴,今天必须割干净!”

    他唾沫星子乱飞,喷在灼热的空气里。

    “屋里藏的黑钱、细粮,全交出来!不然今天连你这破宅子一块砸了!”

    苏木抬手,掸了掸黑布褂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嘴角那抹冷意越发森寒。

    “砸我的宅子?”

    他眼底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像在看几只跳梁小丑。

    “就凭你们几根破木棍,和这几张光会喷粪的嘴?”

    “你敢抗拒!”

    平头青年气急败坏,扬起木棍就朝苏木的肩膀砸下来。

    木棍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苏木没躲。

    右臂肌肉猛地鼓胀,小臂横格。

    “咔嚓!”

    手腕粗的硬木棍,砸在苏木的小臂上,竟然像砸中了铁锭。

    硬生生断成两截!

    断裂的木茬飞出去,擦破了平头青年的脸皮,渗出一丝血丝。

    “啊!”

    平头青年惨叫一声,捂着震得发麻的虎口连连后退。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乡下泥腿子的骨头比铁还硬。

    “黑虎。”

    苏木放下手臂,指节掰得咔咔作响。

    他嗓音低沉,夹着初夏的燥热,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杀意。

    “吼——!”

    一直趴在脚边的下山獒,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钢针般的黑毛全部炸立,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向平头青年。

    “救命!”

    平头青年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在泥地里。

    黑虎血盆大口张开,锋利的犬齿悬在他的咽喉处不到一寸。

    腥热的涎水滴答在他脸上。

    只要苏木一个眼神,这青年的喉管就会被瞬间扯断。

    剩下那几个戴红袖箍的,吓得扔了手里的铁锹,双腿打着摆子。

    谁见过体型像小牛犊子一样、满眼绿光的凶狗?

    苏木慢条斯理地走到平头青年跟前。

    皮靴踩在那半截断木棍上。

    “查水表?抄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从内兜里摸出一本红皮证件。

    “啪”地一声。

    直接拍在平头青年那张惨白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平头青年哆嗦着手,拿下脸上的证件。

    翻开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鲜红的国徽和军区大印。

    “特聘……打击盗猎……特别顾问……”

    他结结巴巴地念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军方特聘?

    这年头,谁敢动带军方背景的人?那叫破坏军民关系,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现在,带着你的人,从我家滚出去。”

    苏木拿回证件,揣进兜里。

    “再敢踏进靠山屯半步,不用我动手,军区后勤部的人会教你们怎么做人。”

    他一脚踹在平头青年的肩膀上。

    将对方踹得翻滚出几米远。

    “走……快走!”

    平头青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招呼着同伙。

    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苏家大院。

    连掉在地上的红皮语录都没敢捡。

    苏木冷眼看着他们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

    转身走回院子,端起那碗拔凉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风暴真的来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

    外面的世界乱成了一锅粥。

    县城里,大字报贴满了供销社和国营饭店的墙头。

    曾经在饭局上和苏木称兄道弟的粮食局长孙大富,因为家里搜出了两根金条。

    被剃了阴阳头,脖子上挂着破鞋,天天在大街上游街示众。

    肉联厂的周卫国也遭了殃,被下放到猪圈去扫大粪。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哪怕是平时多吃了一口白面馒头,都可能被人举报成剥削阶级。

    这天傍晚。

    大姐苏迎春推着自行车,满脸疲惫地回到靠山屯。

    刚进家门,就瘫在长板凳上,连喝水的力气都没了。

    “大姐,镇上情况咋样?”

    苏冬梅端来一碗热粥,压低声音问。

    她现在连算盘都不敢明着打了,全藏在被窝里。

    “乱套了,全乱套了。”

    苏迎春眼眶泛红,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

    “镇上供销社的几个老售货员都被抓去批斗了。说她们倒卖统购物资。”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心有余悸。

    “要不是老三提前让俺把账面做平,而且咱们供销社挂着军需特供的牌子。”

    “俺今天怕是也回不来了。”

    “二姐那边呢?”

    苏木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锉刀,慢吞吞地打磨着一块木雕。

    木屑簌簌掉落。

    苏夏荷前两天刚从省城进修回来,直接住进了纺织厂的单身宿舍。

    “老二没事。”

    苏迎春叹了口气。

    “白厂长保了她。说她掌握核心机械技术,是工人阶级的骨干。”

    “而且老二那脾气,谁敢去抄她的宿舍,她能单手把人抡出窗户。”

    “那些红卫兵也怕她那股子蛮力。”

    苏木点了点头,吹掉木雕上的碎屑。

    他这几个月布下的局,终于在狂风暴雨中显现出了恐怖的防御力。

    大姐有军需牌子护身,二姐靠硬核技术立足,三姐苏秋月更绝,早就成了学校里最红的笔杆子。

    至于四姐,那些烫手的黑账早化成了灰烬。

    全家人在这场风暴中,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成了别人不敢啃的硬骨头。

    “老三,大林村那边……”

    苏迎春压低嗓音,眼神有些不忍。

    “听说村里断粮了,好多人饿得吃树皮。咱们村的鱼肉作坊,要不要分他们点?”

    灾荒加上动乱,外头的人已经连粗粮都吃不上了。

    “分给他们?”

    苏木停下锉刀,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冰。

    “大姐,升米恩斗米仇。”

    他站起身,大跨步走到院子中央。

    “现在外头的人都饿红了眼。咱们只要敢漏出半点富余,明天整个县的灾民和造反派就能把靠山屯踏平。”

    他指着高高的青砖院墙。

    “把门关紧,自己吃饱就行。别人的死活,跟咱们没关系。”

    苏木的做派,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

    在这人吃人的年代,心慈手软就是给自己挖坟。

    夜色渐渐笼罩了靠山屯。

    村里静悄悄的,连狗吠声都听不见。

    大伙都关紧了门窗,生怕惹事。

    就在这死寂的夜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叫骂,突然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响起。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敲击声,那是铁棍砸在石头上的动静。

    苏木猛地睁开眼,从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他没脱衣服,顺手抓起搭在床头的黑皮袄。

    推开屋门。

    黑虎已经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

    “老三!”

    苏冬梅穿着睡衣从西屋跑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

    吓得脸色发白。

    “外头、外头好像来人了!听口音不是咱们村的!”

    苏木眼神一凛,披上皮袄,抽出后腰的生锈猎刀。

    “在屋里待着,锁好门。”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

    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燥热,却吹不散空气里的杀气。

    村口。

    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外村青年,戴着红袖箍。

    手里拎着生锈的铁棍和锄头把,正踹着村长赵大山家的大门。

    带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嘴里叼着半根卷烟。

    “赵老头!别搁屋里装死!”

    尖嘴汉子一铁棍砸在木门上,木屑横飞。

    “有人举报你们靠山屯,私底下搞资本主义尾巴!”

    他恶狠狠地吐出烟蒂。

    “那野河里的鱼,还有后山的肉,全特么是公家的!”

    “赶紧把作坊的钥匙交出来!不然今晚俺们就把这村子砸成平地!”

    话音未落。

    “谁给你的胆子,来靠山屯撒野?”

    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无尽森寒的声音。

    从尖嘴汉子身后幽幽响起。

    尖嘴汉子猛地回头。

    黑暗中。

    苏木单手拎着猎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冷光。

    皮靴踩着泥地,一步步逼近。

    身旁,跟着一头体型庞大、呲着森白獠牙的变异黑犬。

    “你特么谁啊?”

    尖嘴汉子被这股气势震退了半步,强撑着举起铁棍。

    “俺们是红卫……”

    “噗嗤!”

    苏木根本没废话,刀背如闪电般劈下。

    直接砸在尖嘴汉子举起铁棍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惨叫,铁棍当啷落地。

    “在靠山屯,老子就是规矩。”

    苏木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刀尖抵着他那张惨白的脸。

    “想砸村子?老子先拿你们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