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清代护甲套。】
天幕上出现了一双手。
不,那已经不太像手了。
十根手指上套着细长的金属甲套,尖端弯弯,闪着寒光,犹如鹰爪。
【贵族女性留长指甲,再套上金属甲套来显示身份。】
【问题在于:手指被金属管套住,指尖完全失去触觉。】
【拿东西靠猜,捏东西靠运气,想挠个痒?对不起,请使用工具。】
画面中,一个戴着护甲套的贵妇试图端起一杯茶。
茶碗在手中滑了一下,差点摔落。
她试图捏起一块点心,护甲套碰到盘子发出“叮”的一声,点心没夹起来,倒把旁边的果子戳了个洞。
(这手还能用来干什么?)
(打字估计能戳穿键盘。)
(猫奴狂喜,自带逗猫棒。)
(建议改名为“防挠痒器”。)
清朝
几位戴着护甲套的妃子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妃子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护甲套,神情复杂。
“难怪每次用膳都那么费劲,我还以为是自己手笨……”
“这倒不打紧,最麻烦的是入厕后不便整理衣裳。”
“我上次被自己护甲划伤了脸,养了半个月才好。”
几人小声讨论着,脸上都带着几分尴尬。
而天幕下的明朝,朱元璋一脸嫌恶地看着那鹰爪般的护甲套。
“这玩意套在手指上,跟那戏台子上的鬼怪有什么区别!”
“好好地长什么指甲,吃饭拿碗都不方便,这种风气势必不能出现在咱大明!”
马皇后在一旁笑道:“陛下何必动怒,这又不是咱们大明的风俗。”
【第六个:油纸伞。】
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
竹骨纸面,刷着桐油,撑开时看着雅致。
但当画面动起来后,这雅致就全没了。
【竹骨纸面,刷桐油防水,听着还行。】
【实际用起来:风一大骨架全翻上去,跟开花似的。】
【下雨天纸面吸水变重,举着像扛了根铁棍。】
【收起来之后湿哒哒一卷,下次打开一股霉味。】
【而且寿命极短,下两场大雨基本报废。】
画面模拟了一场大雨。
一个书生撑着油纸伞走在青石板路上。
起初雨丝飘洒,伞面只沾了些水珠,显得诗情画意。
但很快风大了,伞骨“哗啦”一声向上翻起,整个伞变成了一个倒扣的漏斗。
书生手忙脚乱地去翻伞骨,雨水顺着领口灌了进去。
等他终于把伞翻回来时,整个人已经湿透了。
(油纸伞:我负责美,你负责狼狈。)
(一场雨,伞先顶不住。)
(《雅致》)
宋朝
苏轼正冒着细雨在西湖边漫步。
看到天幕上那个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书生,他忍不住笑了。
“好真实的画面,某家前日出门,那油纸伞也是叫风吹翻了过去,害得我淋了一身。”
“子瞻,后世这是把你的人生拍出来了!”一旁的佛印和尚哈哈大笑。
【第七个:束腰。】
画面中出现了一条极窄的腰带,或说是束腰。
然后是一件紧紧勒在腰间的衣裙,女子被侍女用尽全力地抽紧带子,腰部看起来细得不堪一握。
但女子的表情却十分痛苦。
【把腰部勒到极限,追求“盈盈一握”。】
【吃饭只能吃半饱,不然勒得喘不上气。】
【弯腰捡东西是个高难度动作。】
【久坐之后肋骨疼。】
【本质上就是给躯干装了个紧箍咒。】
画面中,一个女子穿好了束腰,看着满桌佳肴只夹了三筷子就放下了。
她试图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手帕,结果整个人僵在半空,怎么也弯不下去。
最后只能使唤侍女去捡。
(胃:今天又加班了?没有,是放不下。)
(腰细了,人差点没了。)
(为了美,肋骨都不要了。)
(这就是会呼吸的痛吧。)
汉朝
吕后看到这个画面,眉头一皱。
“勒成这样,还能喘气吗?”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女:“我们宫中可有此物?”
“回皇后,宫中并无此风俗,腰带宽窄皆以舒适为准。”
“那就好。”吕后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日后也绝不允许。”
【第八个:古代长袍/深衣。】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深衣的士人。
衣服长至脚面,袖口宽大,衣摆拖地。
【看着飘逸,实际日常灾难。】
【上厕所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就拖泥里了。】
【干活?别想了,袖子比手还长,端个碗都能把汤洒自己身上。】
【好看是好看,实用性约等于零。】
画面用动画形式演示了一个深衣男子如厕的艰难过程。
他撩起衣摆、挽起袖子、用牙齿咬住衣角、然后还得保持平衡。
结果,衣摆还是垂进了不该垂的地方。
(上厕所如临大敌。)
(穿深衣上茅房,等于抱着被子去洗澡。)
【第九个:金缕玉衣。】
天幕上出现了一件用金丝将玉片串联而成的全身铠甲。
每一片玉都打磨得光滑温润,金丝缠绕,工艺精湛。
但画面随即切换到了考古发掘现场。
一具已经腐烂的尸骨,玉片和金丝散乱在泥土中,混杂着褐色的痕迹。
【汉代贵族死后穿的,用金丝把玉片串成全身铠甲。】
【问题是,穿这个下葬的人,尸体腐烂后玉片全塌了。】
【考古挖掘时一堆碎玉混着烂骨头,根本没法完整提取。】
【设计者显然没考虑过“穿了之后怎么拆”这个问题。】
(死后还要穿一身装备,结果成了拆盲盒。)
(考古队:我谢谢你。)
(那些金丝倒是值钱。)
汉朝
刘彻正在御前与群臣议事。
看到金缕玉衣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金缕玉衣是朕的随葬之物?”
旁边的太常官急忙应道:“陛下,此乃诸侯王及高等级的贵族所用,以玉殓葬,求不朽。”
“结果呢?不还是烂了!”刘彻冷哼一声:“还把玉片也糟蹋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不对,这是后世挖出来的,那朕的陵寝……”
话到此处,刘彻脸色骤变。
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后世之人挖了朕的墓?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群臣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只有卫青硬着头皮道:“陛下息怒,那画面中的金缕玉衣不一定是陛下陵中之物,我大汉贵族多有用此物随葬者。”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最好如此。”